第258章 鎮長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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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虹想破頭,也想不出理由。

長期以來,丁虹的企業都是很講信譽的。受慣性思維的影響,丁虹就會認為,全世界的人都和她一樣,都是好人。

兩家企業同時以資金緊張為由拖欠貨款,對於丁虹來說還是頭一回。

鄧輝煤礦的煤都是運往浙東銷售的,倒從來沒有碰到這些麻煩事。

看得出來,丁虹其實很需要鄧輝幫忙,卻是羞於啟齒。

畢竟煤礦的事不歸鄧輝管,而是歸羅德遠管。羅德遠才是煤礦的礦長。

據丁虹介紹,羅德遠都快把茂林集團和興達集團的門檻踏破了,就是沒辦法收回欠款。如果向法院起訴,就算是撕破臉皮了,以後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所以,丁虹處在極度矛盾之中。

猶豫了幾秒,丁虹還是硬著頭皮問道:“鄧輝,你有什麼辦法嗎?要是收不回貨款,煤礦怕是要關門了。”

鄧輝摸了一下鼻子,笑道:“虹姐,你都忘記當初我是怎麼搞定姜行長的?”

丁虹心一橫,臉一沉,說道:“我只要結果,不問過程。這些人做得了初一,我還不能做十五!”

鄧輝不由笑了。這個善良可愛的虹姐,腦子終於開竅了。

“虹姐,你等我訊息,這些烏龜王八蛋,我一定會修理得他們找不到地方哭。”

鄧輝扔下一句話,就要往門外走去。

丁虹連忙喊道:“等等。你記住了,不能弄出人命案。這是我的底線。”

“謝謝虹姐提醒。遵旨!”

鄧輝走後,丁虹露出一絲笑意。

鬱悶了一個星期,她第一次覺得很開心。這份開心是鄧輝帶給她的。

鄧輝這個小夥子,言必行,行必果,決不食言。這也是丁虹愛上鄧輝的原因。

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還沒有遇到比鄧輝更值得愛的男人。

所以,她寧願不結婚,寧願當鄧輝一輩子的地下情人。

周龍翔打來電話,一個自稱是鎮長的人要求拜見鄧輝。

“讓他上來吧。我在辦公室。”

鄧輝掛掉電話,臉上浮起一絲笑意。該來的總算來了。

金雞村煤礦已經關閉了一個多星期。補助給礦工的伙食費就是一筆不菲的開支,還有十幾個傷員躺在醫院裡,每天都要往醫院塞錢。

既然何衛東親自來了,這筆賬就應該算一算了。

何衛東大約三十七八歲的樣子,年輕,幹練,剃著一個小平頭。他西裝革履,還打著領帶。他這模樣,更像一個機關幹部,和農民群眾的距離有些遠。

看見何衛東進門,鄧輝也沒有迎接他的意思,而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淡淡地說了一句“請坐”,連茶水都沒有一杯。

對於一個長期受人尊重的鎮長來說,這待遇有些低。何衛東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還是做了自我介紹。

鄧輝看了一眼何衛東,不慍不火地問道:“何鎮長,我那煤礦你是想繼續關閉,還是讓我們正常運轉?”

何衛東的臉上現出一絲不悅,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鄧老闆,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我姐夫不知什麼原因,躺在床上一個星期了,整天叫肚子疼,醫生卻查不出病因。這樣下去,我姐夫撐不住幾天,就會命歸黃泉了。”

鄧輝面無表情地看著何衛東,冷冷地問道:“何鎮長的意思是?”

何衛東:“我聽何東輝說過,你不但具有高超的醫術,還在醫學界有不錯的人脈。何東輝要是沒有你的幫助,估計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鄧輝:“何鎮長是花廳鎮本地人?”

何衛東:“我和何東輝同族同根,五百年前是一家。所以,他就和我說真話了,讓我不要得罪你。”

總算明白了,難怪陳道國派人鬧事的時候,何東輝會躲得遠遠的。原來他還顧及到何衛東這層關係。

兩個人都姓何。同根同族。何東輝是不會為了鄧輝的事去得罪陳道國的。躲避裝病,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真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鄧輝冷冷地盯著何衛東說道:“何鎮長,你把我的煤礦關閉了一個多星期,你說你是不是已經得罪我了?”

何衛東尷尬地說道:“這事好辦,我只需要一句話,你的煤礦就可以重新開工。但我有一個請求,麻煩你幫我姐夫的病治好。”

鄧輝從抽屜拿出一包紅塔山香菸,扔給何衛東一支,然後說道:“治病的確是我的強項,尤其是治疑難雜症。但我也有一個要求,陳道國聚眾鬧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他們打傷了我的礦工,醫療費、誤工費等費用,他必須作出全部賠償。我煤礦停產造成的損失,他也應該作出賠償。否則,我寧願看見他死在病床上。”

鄧輝的態度很堅決,沒有半點可商量的餘地。何衛東求上門來,也在鄧輝的預料之中。

經過商量,雙方同意,由金雞煤礦列出一個損失的清單交給陳道國。

等陳道國的賠償到位,鄧輝就出手救人。

陳建良接到鄧輝的電話,獲知煤礦不但可以正常開工,還能獲得賠償,真是樂開了花。

他原以為連鎮長都出手了,金雞村煤礦非關閉不可。

“鄧輝,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些不真實啊。”

陳建良忍不住,還是在電話裡嘮叨了一句。鄧輝也懶得和他解釋,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僅僅半天時間,陳道國就透過轉賬的方式,給鄧輝的煤礦賠償了五十五萬塊錢。

他自己得到的好處,就是從死亡的邊緣回來了。

鄧輝帶著一盒銀針來到陳道國的家裡,看見躺在床上的陳道國已經瘦了一大圈,又矮又小,形容枯槁,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不過,鄧輝還是沒有忘記折磨陳道國一番。兩寸長的銀針扎進陳道國的身體,疼得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在一旁觀看的何衛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有這樣治病的嗎?

等鄧輝向陳道國灌輸真氣的時候,陳道國才體驗到活著的快樂。

一股暖流透過陳道國的穴位進入他的身體,讓他有一種春意融融的愉悅感。

而且,陳道國的臉色也開始紅潤起來。

圍觀的陳家人,看見陳道國恢復正常,一個個都長吁一口氣。

何衛東給鄧輝敬了一支菸,恭敬地問道:“鄧大師,我姐夫得了什麼病?”

鄧輝隨意解釋了一番:“他平時縱慾過度,又受到風寒。邪氣進入體內,越積越多,再加上他脾氣不好,肝陽上亢,寒熱交加,又氣虛,哪會有什麼好身體?他的病之所以集中爆發,主要還是動了怒氣。要是再不注意保養,我不能保證,這種病會不會復發。”

任何病都一樣,三分治,七分養。陳道國可是家庭的頂樑柱,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兩兒一女。要是他病倒了,一家人的幸福生活都沒有了。

一個頗有姿色的中年婦女滿臉幽怨地說道:“我平時也勸了他不少,他就是不聽。自以為有幾個錢,到處結交朋友,海吃胡喝,一點都不注意保養身體。人到中年了,哪裡還經得起這樣的折騰?我們家已經不缺錢了,我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爭個啥!”

何衛東畢竟是鎮長,想問題可不像他姐姐那麼簡單。陳道國憑著有錢,平時有些放縱身體不假。

但他得病的時機太巧了,正好碰上和鄧輝的煤礦起糾紛的時候。

是巧合?還是鄧輝暗地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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