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莫名其妙的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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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你在哪?”

鄧輝慌了。

這是陳建良第一次向自己求救啊。

話筒裡又傳來陳建良的聲音:“回縣城......320國道......路上......”

他說得很吃力,每一句話都用盡了吃奶的力氣。

鄧輝掛掉電話,飛一般駛向320國道。在劉家源村路段,他果然看見一輛儀徵車。那是鄧輝給他配的工作用車。

車上空無一人。路邊的草叢踩倒了不少,滿地都是凌亂的腳印。還有一些血跡。

可以想象,這裡曾經經歷了什麼。

“阿良,阿良!”

鄧輝一邊喊,一邊尋找。十幾分鍾後,他終於在附近的油茶樹下找到了陳建良。

陳建良鼻青臉腫,臉上、身上全都是汙血。他躺在草叢裡,連眼神都有些渙散無神,瞳孔似乎在慢慢縮小。

這個形象,讓鄧輝大吃一驚,喊道:“阿良,這是誰幹的?”

陳建良吃力地說道:“醫院......快!”

鄧輝也意識到,陳建良很可能內臟受損。他不但頭部流了很多血,嘴裡也在吐血。這種情形,得不到及時治療,很可能危及生命。

......

在劉春生的親自關懷下,陳建良被送進縣醫院急救室緊急搶救。

江虎聞訊,也帶著一幫兄弟趕到了。

一見面,江虎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誰幹的?”

鄧輝拍了拍江虎的肩膀,無奈地嘆道:“我也不知道。這次就看陳建良能不能活過來。”

陳建良的妻子李鳳儀也抱著女兒囝囝來了。李鳳儀哭成了一個淚人,囝囝卻是一臉懵逼,伸出小手給媽媽擦眼淚,嘴裡喊道:“媽媽別哭。愛哭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一個多小時以後。陳建良被推了出來。

從主治醫師嘴裡得知,陳建良被暴力打得脾臟破裂。要是送得不及時,這次肯定沒命了。

鄧輝不由吁了口長氣,對李鳳儀說道:“嫂子,你帶著囝囝回去吧。這裡交給我來照顧。”

“那就麻煩你們了。鄧總,有你在,我就放心。這次要不是你搶救及時,我家阿良就沒命了。”

李鳳儀感慨地說道。

鄧輝:“嫂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個仇,我會找回來的!”

李鳳儀抱著囝囝走了以後,陳建輝來了。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殺豬刀,吼道:“哪個狗操的,敢打我哥?我殺了他!”

殺豬刀閃著幽幽的寒光,看上去鋒利無比。

鄧輝瞪了陳建輝一眼,怒道:“上班時間,你跑到醫院來湊什麼熱鬧?你以為你很能打嗎?回去!”

一聲厲喝,陳建輝走了。

鄧輝給陳建輝的壓力是無形的。陳建輝也知道,鄧輝的武力值很高,殺人根本不需要刀。

對於鄧輝來說,哪怕一片樹葉,一根筷子,那都是殺人的利器。

聽說陳建良受傷了,梁媚和丁虹也親自跑到醫院裡來探望。這讓鄧輝感覺到不安。

科比和鮑爾這兩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因為陳建良的事情,鄧輝的生活節奏也全都打亂了。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鄧輝已經把江虎身邊的八名保鏢全都借來用了。兩個人暗中保護梁媚,兩個人負責保護丁虹。醫院病房門口安排了四名保鏢。

鄧輝在陳建良的病床邊守護了一個通宵。直到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鐘,陳建良才睜開了眼睛。

看到鄧輝,陳建良什麼都明白了。自己沒有死!

鄧輝握了握陳建良的手,說道:“你什麼都不用想,現在安心養傷。只要你人還在,什麼都好辦。”

陳建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聽懂了鄧輝的話,點了點頭,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

美之源會所。丁虹辦公室。

丁虹問道:“陳建良脫離危險了?”

“是的。”

鄧輝從懷裡掏出兩支菸,遞給丁虹一支,被她拒絕了。

“從我知道懷孕那天起,就把煙給戒了。在我面前,你也不能抽菸。”

丁虹面無表情地說道。

鄧輝悻悻地把煙放了回去,面容有些憔悴。丁虹也看得出來,他這是想借抽菸來提神。

無奈,為了肚子裡的寶寶,很多禁忌必須有。

“鄧輝,你知道這次的事是誰幹的嗎?”

“不知道。”

鄧輝走到門口,又補了一句:“等良哥的身體好一些再問他。這事不急。”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鄧輝還是把煙點上了。他一個通宵沒睡,就是守候在陳建良的病床邊。

這已經是陳建良第二次受重傷了。上一次陳建良替鄧輝擋了一刀,他在病床上躺上半個月,也算是到了一趟閻王殿。這一次,比上次還要兇險!

抽了一支菸,一個人的形象也漸漸出現在鄧輝的腦海:陳道國!

這個身材不高、卻滿肚子壞水的傢伙,一定和陳建良被打脫不了干係。

陳建良是金雞村煤礦的礦長。他在利益上和陳道國是有衝突的。再加上陳道國的小舅子何衛東被貶,這傢伙有著強烈的報復慾望也就在情理之中。

一支菸抽完,何東輝的電話打了進來。他是來過問陳建良的事情。

鄧輝把陳建良的事情說清楚了,順便問了一句:“這些日子,陳道國在家嗎?”

何東輝:“他好像去天山旅遊了。鄧老大,你懷疑這件事是他乾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

鄧輝急切地追問了一句。

何東輝:“這事錯不了。他去以前,還曾經邀請我一起去的。我說我沒時間,再說,我外出還需要向鎮黨委請假,太麻煩了。”

聽到這個訊息,鄧輝一下子就陷入了茫然之中。

在這個問題上,何東輝沒有必要騙自己。

那麼,罪魁禍首又會是誰呢?

誰和陳建良有著刻骨的仇恨,非要把他整死不可?

鄧輝開啟窗戶,讓寒風吹進來。

在寒風的刺激之下,他的頭腦也漸漸清醒過來。這件事除了陳建良,還真的不能亂下結論。

出乎鄧輝意料之外的是,連陳建良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第三天下午,陳建良的傷勢恢復了很多。鄧輝提了兩大袋水果來看他。

根據陳建良的回憶,他的車駛到劉家源村時,看見一個老漢推著平板車橫穿馬路,而且平板車上還載著一大堆的稻草。為了安全,陳建良就主動把車停了下來,等平板車過去。

誰知當陳建良把車停下來時,突然從樹林裡跳出十幾個戴著面罩的傢伙,這些人強行把他拽下車,並且往油茶樹林裡拖拽。

在油茶樹底下,這些人對著陳建良輪番毆打,折磨了他半個多小時,直到有人說:“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沒命了。”

這些人才停止毆打,然後逃之夭夭。

鄧輝不禁愕然,問道:“這些人什麼都沒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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