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能否幫個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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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真茂,死!”

鄧輝的嘴裡吐出幾個字,站在一旁的江虎不寒而慄。

眼前這尊菩薩一旦動怒,誰都沒辦法承受他的怒火。

江虎問:“老大,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

鄧輝僅回答了三個字,便鑽進自己的轎車。坐進駕駛室,他又探出頭來,說道:“你讓人把那個孟小虎送回去吧,他是一個小人物,沒什麼作用。”

“嗯。明白。”

“記住,封住他的嘴。他要是敢亂說半個字,我就滅他全家。”

“是。”

江虎回答了一聲,去辦他的事去了。鄧輝雙眸凝視前方,一腳油門離開了雙溪林場。

傍晚時分,丁虹已經做好晚餐,等待著鄧輝回家。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往鐵門貓眼一看,就看到鄧輝在掏鑰匙。丁虹連忙開啟了鐵門,親熱地說道:“進來吧,剛好碰到吃晚飯。”

四菜一湯。一瓶飛天茅臺。

這樣的小日子不知道還能過多久?鄧輝都忘記了自己究竟躲過了多少次暗殺。

“黑豹呢?”

“它已經吃飽了,在陽臺上呢。”

黑豹搖著尾巴出來了,親熱地圍著鄧輝的褲管轉圈。

“吃飯吧。我也餓了。晚上還要去煤礦開個會,可能會晚些回來。”

鄧輝撒了個謊。煤礦的會是要開的,那隻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目標是曾府大院。

“你要開會就少喝點酒。路上開車注意安全。還有,最好把黑豹也帶上,它是警犬,作用很大。”

丁虹一邊替鄧輝斟酒,一邊說道:“那個黃少瑩好像對周龍翔並不感冒。我讓他們多接觸。他們要是能成婚,我們就等著喝喜酒吧。”

鄧輝滿意地點著頭,喝了一口酒。高度酒的特點就是刺激。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鄧輝喝了三兩白酒,又吃了兩碗米飯,帶著微燻的感覺上路了。他在柏麗花園門口接了周龍翔,然後驅車駛向金雞村煤礦。

陳建良當了大半年的煤礦礦長,領導能力和工作水平已經不可同日而語。聽說鄧輝要來,他很早就在煤礦門口等待。

黑色奧迪車一駛進煤礦,陳建良就迎了上來,笑嘻嘻地說道:“輝哥,礦工們都已經在會議室等候了。”

鄧輝點了點頭,面色平靜地說道:“開始吧。”

新年伊始,今天是鄧輝第一次和礦工見面。作為大老闆,這樣的會議一年都開不了幾次。

望著臺下一大片的礦工,有一百多人。全都是壯實的中青年農民。這些人全都是家庭的頂樑柱。一個人就能支撐一個家庭的幸福。

據陳建良介紹,現在煤礦工人每天的收入都有三百塊錢左右。這樣的收入已經遠遠超過鄉鎮幹部了。

所以,他的煤礦招工並不困難。只要想招人,就會有很多人報名。

陳建良在會上通報了一下去年煤礦的經營和管理情況,指出存在的問題和整改措施。鄧輝著重強調了安全生產工作,要求大家緊繃安全生產這根弦,不得有絲毫的放鬆。

“保證大家的生命安全,無論怎麼強調都不過分。希望大家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大家不但要多賺錢,還要保證活下來。沒有生命,那就是對家人最大的傷害……”

鄧輝一番話,聲情並茂,讓那些礦工一個個都慚愧地低下了頭。煤礦有嚴格的安全生產條例,還設有專職安全員。由於礦工們大多數人文化低,懶散慣了,難保有人不犯錯誤。鄧輝怕的就是少數人犯錯誤。

……

開完會,正好晚上九點。

鄧輝帶著周龍翔來到矮子大排檔,點了幾個菜,喝了一箱啤酒,時間便到了深夜十一點。

周龍翔以為鄧輝要回家了,誰知他坐上車,就聽到鄧輝的聲音:“去曾府大院。”

周龍翔對曾府大院並不陌生。僅僅十幾分鍾,他們的車就來到距離曾府大院約一百米的大樹底下。

“停車。”

鄧輝吩咐一聲,便從車廂裡拿出面罩,戴上手套,幾個縱躍便消失在一片樹林裡。

曾府大院戒備森嚴,還養著一條大狼狗。周龍翔坐在車上吸菸,沉思,心中想著鄧輝此去的無數可能。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鄧輝才再次回到車上。

周龍翔並不敢打聽鄧輝去幹了什麼,老老實實地駕著車回家……

丁虹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進屋,睜眼一看,鄧輝身穿一套睡衣,正準備在窗前的地毯上練習打坐。

“鄧輝,你回來了?”

丁虹一個激稜就座了起來。鄧輝連忙說道:“虹姐,你睡吧。我在你身邊練功,可以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是嗎?我感覺這段時間的睡眠質量特別好,會不會和你練功有關?”

“一人練功,全家受益。我教你的道家吐納法,你每天只需要練習半小時,能保證身體健康,不生病。”

“嗯。我相信。”

丁虹又睡了下去。有了鄧輝在身邊,她總是能睡得很安穩。因為鄧輝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第二天上午十點,鄧輝接到劉春生的電話。劉春生約他去辦公室坐一會。

“好,我馬上來。”

鄧輝爽快地答應道。

劉春生沒說什麼事,鄧輝已經能猜出一個大概。

到了劉春生辦公室,劉春生開口說道:“鄧輝,我們縣昨晚又出大事了。億家富豪曾真茂莫名其妙地死在家裡,警方已經接到報警,正在著手調查。”

鄧輝呷了一口茶,吐出一粒茶葉末,漫不經心地說道:“曾真茂死了?”

劉春生感慨地說道:“是啊。你有所不知,曾真茂死掉,比肖玉梅的死還要頭疼。因為曾氏集團的體量太大。曾真茂沒有結婚,也沒有合法繼承人。曾氏集團的債權債務處理問題,估計要很長時間才能理清。”

“曾春祥沒死多久,他的兒子又死了。這件事還真的蹊蹺啊。”

劉春生一臉納悶的神情,鄧輝的內心咯噔一跳。

真正的兇手就在他的面前!

然而,經過了這麼多的大事,鄧輝已經練就了“泰山崩而不變色”的本事。哪怕劉春生閱人無數,也不可能從鄧輝的臉上看到任何蛛絲馬跡。

“曾真茂的死和信州賓館那兩個旅客的死是一樣的,現場沒有流一滴血,也沒有留下指紋、毛髮等可供偵破的東西。為了這件事,縣公安局的同志已經開了好幾次會了,各種可能性都研究過了,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鄧輝面色平靜地問道:“劉書記找我來的意思是?”

劉春生猛拍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看我,真是老了!只顧著嘮叨,卻忘記了自己的主題。我找你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們輝煌集團能不能幫個忙?”

“哦?能否明示?”

鄧輝正襟危坐,十分認真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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