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送進監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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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門?”

鄧輝十分震驚。杜青山已經死了,神偷門還在,這不是陰魂不散嗎?

“是的。半小時前,我發現神偷門的劉陽在大街上閒逛。我跟蹤了幾百米,看見他進入城南旅社,我就回來了。”

劉小雅認真地彙報道。鄧輝陷入了沉思。杜青山死了以後,他就再也沒去想神偷門的事。

憑直覺,劉小雅在大街上發現劉陽,並非一個偶然事件。

鄧輝扔掉手裡的筆,站起來說道:“我們一起去城南旅社看一看,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這個劉陽,他為什麼會來信州?”

坐上車,劉小雅又向鄧輝介紹了認識劉陽的經過。神偷門每年春節前都會舉辦年會,幫中弟子各展才藝。劉陽的特長是能拿兩片樹葉當樂器,吹出來的曲子很好聽。

鄧輝不由一笑,看來這個劉陽還是個人才啊。

他們來到城南旅社,服務檯的小姐告知,劉陽已經在十分鐘前辦了退房手續,他已經走了。

媽的,真邪門!

鄧輝在心裡問候了一句劉陽的老媽,開著車在城裡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劉陽的蹤跡。

“小雅,你覺得劉陽會去哪?”

鄧輝問道。

劉小雅沉思數秒,問道:“哥,你說劉陽會不會是衝著玉璽而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熊新焰混的是黑幫。玉璽不翼而飛,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動用神偷門的人脈,也是他解決問題的方法之一。”

“早知道這樣,不如直接幹掉熊新焰。”

劉小雅悄然握緊拳頭,憤憤然說道:“我估計他已經來了幾天了。這些天應該完成了踩點,行動就在今晚。”

鄧輝:“何以見得?”

劉小雅:“他連旅社都退了,就是做好了撤退的準備。一旦得手,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逃之夭夭。”

聽到這話,鄧輝鬱悶之極。玉璽放在東湖洲的家裡,他和丁虹都住在雲夢山莊。要是劉陽踩準了點位,直接去東湖洲,那就等於探囊取物。

“走,回家。”

鄧輝黑沉著臉,一腳油門,便往東湖洲飛奔而去。

儘管沒有任何徵兆,鄧輝還是覺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千萬不要小看了神偷門的人。

到了東湖洲的家裡,鄧輝第一時間開啟了保險箱,看到那個木盒子還在,不由吁了口長氣。

謝天謝地,東西還在!

劉小雅也鬆了一口氣。她自己就是神偷,自然知道偷盜者的規律。從劉陽的做法看,甚至不能排除他會在大白天作案的可能。

“哥,你太大意了。這麼貴重的東西,為什麼不交給銀行保管?”

劉小雅嗔怪道。

鄧輝“嘿嘿”一笑:“我還來不及辦這事啊。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快把玉璽給忘了。”

“你這個馬大哈,早晚會被別人偷走了腦袋。”

劉小雅一記粉拳砸在鄧輝的胸脯上,咚的一聲悶響。鄧輝沒有運氣的時候,胸脯就像鋼板似的。一旦運氣,胸脯就會像棉花似的柔軟。

彼此近距離接觸,搞得鄧輝的壞心事又起。那一記粉拳就像打在他的心坎上。

看見劉小雅的眼神春意盎然,鄧輝手一伸,劉小雅就貼了上來,嫵媚地喊了一聲“哥”,把鄧輝的骨頭都喊酥了。

就在鄧輝想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門吱呀一聲響。鄧輝一抬頭,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大約三十五歲左右。剃著平頭。五短身體。一身黑衣服。

室內有人,也是他所沒想到的。

就在男人調轉身想跑的時候,鄧輝隨手一揚,一個隔空點穴,男人的腳就邁不動了。

劉小雅抻了一下凌亂的衣服,來到男人面前就是一腳,喊道:“劉陽,果然是你?”

劉陽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愣愣地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鄧輝差點氣笑,罵道:“他孃的,這是我家啊。告訴我,你來幹什麼?是不是想偷玉璽?”

“不是,我——”

劉陽有些語無倫次了。

鄧輝衝上去就賞了他一記耳光,罵道:“難道還是我走錯家門了嗎?”

一記耳光就把劉陽打成了一個豬頭臉,右臉頰腫了大半,有些難看。

“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東西放在這裡的?”

鄧輝把那個玉璽拿出來,放在劉陽的面前,惹得他直流口水。

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這一步,卻是他永遠沒法邁出的。

“你不想說?”

鄧輝臉色一沉,殺意頓起,嚇得劉陽瑟瑟發抖。

“我花了一千塊錢給小區的保安,小區保安告訴我你家的住宅編號。然後我就大搖大擺地進來了。我是想碰一下運氣。萬一不成功再盯梢你。”

“媽的!你還不肯說實話?”

鄧輝狠狠地朝劉陽的脛骨處踢了一腳,痛得劉陽當場跪倒在地,眼淚止不住地流。

“爺,別踢我。疼。你前天晚上到東湖洲來了,我就跟在你的身後。看見你進了小區,我就不敢再跟了。”

鄧輝仔細一想,還真的有這回事。自己被劉陽所跟蹤,居然沒有覺察,鄧輝不禁有些後怕。

劉小雅從廚房裡拿出一把剔骨刀,眼神飈火,說道:“你要是敢不說實話,我就讓你變成一堆排骨。”

鋒利的刀刃放在劉陽的胳膊上,輕輕一按,鮮血便流了出來,嚇得劉陽哇哇大叫:“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全都說。”

結果正如鄧輝所猜測的那樣,劉陽是受了熊新焰的指使前來偷玉璽。事成以後,他能獲得五十萬的酬金。

因為杜青山不在了,神偷門事實上已經解散。那些徒子徒孫各自為政,在外面大肆接單,一個個都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從劉陽這裡,鄧輝得知,那個開著東風牌汽車狂追了數十公里的司機就是劉陽的堂哥劉景峰,一個肝癌晚期患者。

鄧輝微微一笑,說道:“劉陽,你這樣的人躲在外面不安全,還是去監獄裡呆幾年吧。”

劉陽苦逼地喊道:“我不想坐牢啊。”

鄧輝:“那也由不得你。”

鄧輝一個電話打給劉春生,不到十分鐘,門外就來了兩個警察。劉陽一下子就蔫了。

入室盜竊。這個罪已夠入刑。

看見劉陽戴上手銬,被推上警車,劉小雅像做夢似的。鄧輝在羊城的實力真的牛逼。要把人送進監獄,只需要一個電話。

鄧輝聽從了劉小雅的建議,把玉璽交給了信州銀行保管。銀行的保管費是一筆不菲的數字,總比放在自家保險櫃裡強。

辦完銀行的手續,鄧輝回到車上,立即撥打了熊新焰的電話。

“老熊,你派來的神偷已經被我送進監獄了。希望你有時間去監獄裡看一看他。”

熊新焰乾笑兩聲,繼續裝傻充愣:“老大,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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