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黑痣青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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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輝來到潮洲砂鍋粥大排檔,那個黑痣青年的位置已經空了。

很顯然,這傢伙已經溜走了。

“剛才那個人呢?”

鄧輝向店老闆敬了一支菸,問道。

店老闆接過煙,笑道:“你說的是二馬哥?他往那邊街道走的,不到三分鐘,你應該還能追到他。”

鄧輝拔腿便往店老闆指的方向追。儘管是大熱天,街道上仍然不少人,大多數都是信州大學的學生。

追了幾百米,鄧輝已經到了街道的另一頭,什麼都沒有發現。倒是看到了中文系的教授祝少波。

祝少波戴著草帽,手裡還拿著紙扇,顯得不倫不類。他看到鄧輝,很是驚訝。

“鄧大師,你怎麼在這?”

鄧輝微微一笑,指了指遠處的四川火鍋店,說道:“我是往大學旁邊經過,覺得這裡很熱鬧,就下車逛一下。”

“我還以為你是送丁總來讀書呢。”

祝少波遞過來一支菸,笑眯眯地問道:“你們倆應該有孩子了吧?”

“嗯。謝謝祝教授關心。我到那邊再逛一逛。”

幾個月不見,祝少波的精氣神好了很多。想當初,他在大茅山的那個慘狀,實在太可憐了。他還能活著,確實應該感謝鄧輝。

在附近兩條街又找了一遍,鄧輝還是一無所獲。

那個帶痣的年輕人,一看就是社會上的人,絕對不是學生。這讓鄧輝生出一絲隱憂。

這傢伙逃得越快,就證明他越有問題!

劉小雅聽了鄧輝的情況介紹,笑道:“這件事很好辦。他的長相特徵這麼明顯,我就不相信逮不住他。我去飲食一條街玩幾天,肯定會有收穫。”

鄧輝向劉小雅豎了一個大拇指:“小雅,宋芊芊來信州,給我帶來了不小的壓力。如果那個男青年是針對她的,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寧願我自己出事,也不想她出意外。這個秘密知道的人很少,我必須把對宋芊芊不利的因素全部消除。”

劉小雅:“哥,我絕對是你的忠誠衛士,和黑豹一樣聽你的話。”

“這比喻不恰當啊。”

“我就喜歡當你的黑豹。”

劉小雅的出身,註定了她就是一個好搭檔。像她這樣的人,知恩圖報的意識已經深入她的骨髓,一輩子也不可能改變。

鄧輝在她的瓊鼻上颳了一下,深情地說道:“小雅,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沒有你,我連房貸都還不起。我現在算不上很有錢,那也是千萬富婆啦。做人要知足。”

劉小雅滿臉的幸福感。她當上了發電廠廠長,年薪十二萬,是國家幹部的好幾倍。

那個男青年沒找到,鄧輝就不敢和溫顯春去京城。他擔心自己一旦離開,信州這邊就出大事了。

楊磊的飛鷹集團總部已經正式入駐。八百畝飛鷹科技園徵地工作完成後,接下來就是瘋狂的基建。

為了照顧丁虹的生意,楊磊把飛鷹科技園的基礎設施建設全都交給了丁虹的建築公司。

丁虹的攤子已經越鋪越大,輝煌集團成長的速度太快,搞得她根本沒有什麼時間陪伴虎娃。

由於有了李曉明這個得力助手,鄧輝倒是十分悠閒。他放權讓李曉明去搞企業管理,自己有大量時間喝茶、陪虎娃。

有時候,鄧輝也會去梁媚家裡看望一下豹兒。梁榮坤和呂秀英兩個老人,對待鄧輝的態度是真的變了,變得有些不冷不熱,總是有些距離感。

看見鄧輝那尷尬的神情,梁媚不由暗自神傷。

豹兒顯然享受不到虎娃那麼多的父愛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自從鄧輝和丁虹搬進總統一號別墅,他們就像正式的夫妻一樣生活。梁媚也只有羨慕的份。難怪兩個老人的心裡會不爽。

這份親情,並不是錢可以買來的。

“鄧輝,你就忍著點吧。我父母親都是老實本分的山裡人,他們受傳統思想的影響比較深。年輕人的想法,確實讓他們無法接受。他們能放棄成見,專程坐公交車來照顧我,證明他們還是很看重親情的。”

梁媚弱弱地說道。

鄧輝淡然一笑:“媚姐,我們已經經歷了太多,難道還放不下這點心結嗎?不管你的父母親怎麼想,我都會盡我的力照顧好他們。”

鄧輝信誓旦旦的表態,也算是給了梁媚一顆定心丸。她做夢都沒想到的是,曹大力一死,鄧輝居然成了興達集團的繼承人。

這種事誰都沒辦法想明白。

曹金水打拼了一生,開創出來的興達集團,原本是讓曹大力發揚光大的。活該曹大力短命,被楊景泰一個鋼球給砸死了。

曹大力的事情,就是梁媚心中的傷疤。鄧輝接手了興達集團,讓梁媚的內心五味雜陳。

鄧輝在梁媚的家裡吃了晚飯,又抱了一會豹兒,一直玩到深夜十點多鐘,他才向梁媚一家人告別。

他的車行駛到金海岸花園門口,還沒有進入小區,就接到劉小雅的電話,她已經抓到了那個年輕男子。

鄧輝吩咐劉小雅,把這小子戴上頭套,然後把他弄到鬱金香度假村。

僅僅花了十幾分鍾,鄧輝便在鬱金香度假村看到了黑痣青年。

黑痣青年被綁在十字架上,擺著耶穌受難的姿勢,已經徹底慌了神。

害怕。恐懼。驚愕。

這些複雜的表情,根本扛不住鄧輝銳利的眼神。

鄧輝的手裡拿著一把無比鋒利的匕首,在黑痣青年的左臉上輕輕劃了一下,一股鮮血便慢慢滲出。

溼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臉往下流,很快就流到胸部。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鄧輝冷冷地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綁架我?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黑痣青年答非所問,很快就感覺到右臉又是一陣疼痛,然後便是溼熱的液體往下滲。

“還要我再來一下嗎?”

這一次,鄧輝把刀鋒對準黑痣青年下巴的那顆黑痣,嘖嘖兩聲:“你沒回答我的話,還敢質問我。膽子不小啊。我先幫你把這顆痣削下來,免得它下次又出賣了你。”

黑痣青年連忙哭喊道:“爺,我叫馮仲良,你想知道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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