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許將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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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姐,你怎麼來了。”

鄧輝不免震驚。張軼敏這個大人物,日理萬機,忙得吃飯睡覺的時間都必須爭分奪秒。

張軼敏看了一眼刺客,對隨行的公安局長說道:“把這傢伙立即押往省城,不得有絲毫閃失。否則,一切從重處理。”

隨行局長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場表示他將親自押車,還派了一箇中隊的刑警隨行。

如此陣營,哪怕半路遇劫,對方也撿不到任何便宜。

臨別時,張軼敏說道:“鄧輝,你再辛苦一段時間,估計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嗯。明白。”

鄧輝目送著張軼敏離開校園,心情起伏不定。要不是自己有夜視功能,今晚這事真的可能凶多吉少。

劉小雅在一旁讚歎道:“哥,你總是能做出正確的選擇。為什麼你會想到來當宿管員?”

鄧輝白了她一眼,說道:“你一個小屁孩,懂個啥?慢慢學吧。做人做事,夠你學一輩子。”

宋芊芊一把挽住鄧輝的胳膊,臉上寫滿驕傲的神情。這個沒權沒勢的男人,是她遇到的最值得愛的男人。

“鄧輝哥哥,你太厲害了,簡直帥呆了。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鄧輝不由滿頭黑線。劉小雅的神色也好不到哪去。

宋芊芊的出身實在太高貴了。絕對屬於頂級豪門,再加宋芊芊又是燕京大學的高才生。她只不過是出於安全考慮,在信州大學寄讀。美好的前程在向她招手。

“宋芊芊,你還是個學生。要以讀書為主。”

話聲剛落,就遭到了宋芊芊的嗆聲:“誰說大學生不能談戀愛的?我們班上的大學生全都談了物件。就算我一個人落後了。”

“小雅,你們回去休息吧。要不然,天都要亮了。”

兩個丫頭各懷心思回到自己的宿舍。鄧輝已經沒辦法安睡,坐在床前練習道家吐納法,一直練到天亮。

三天後。宋陽新打來電話,宋芊芊的危險已經徹底解除。他所說的那個大人物的名字,把鄧輝嚇得不輕。

那個人平時會經常在省電視臺新聞新播出現。長得十分雍腫,頭上是地中海,沒幾根頭髮。眼睛又細又小。真不敢想象,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傢伙,居然把權術玩得如此嫻熟。

按照宋陽新的指示,鄧輝已經不需要在大學當宿管了。

如果宋芊芊願意,她現在就可以去燕京大學讀書了。

“我不去。我喜歡在信州讀大學。”

宋芊芊的犟脾氣又上來了。她喜歡在信州,無非是喜歡鄧輝。這也是鄧輝最頭疼的時間。

一個十七八的大學生,天生聰慧,妥妥的學霸,竟然也會為情成困。萬一這姑娘的犟脾氣上來,鄧輝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宋陽新交代。

宋陽新扳倒大人物的訊息,很快就成了人們口裡的談資。溫顯春打來電話,專門談及此事,又把鄧輝讚了一番。鄧輝活捉了那個殺手,給宋陽新絕地反擊創造了條件。那個人倒臺之後,供出了一些內幕,宋陽新這才知道,宋芊芊的病也是他請江湖高手乾的。

那個江湖高手名叫青風道長,精通各種奇門異術。他用咒語偷走了宋芊芊的三魂七魄,弄得宋芊芊人不人鬼不鬼地生活了一年多。要不是碰到鄧輝,宋芊芊絕無翻身的可能。

十月初的一天。溫顯春按照原來的約定,和鄧輝一起來到京城。

他們是開車來的。在路上折騰了一天一夜。到達京城已經是傍晚時分。

鄧輝第一次來京城,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敢想象眼前的這幅畫卷是真實的。

勞斯萊斯轎車在高等級公路上行駛了很久,才駛進了一座大山。通往大山的路澆築了瀝青。在路口,有兩名身穿軍裝的戰士站崗。

溫顯春親自下車交涉,值班戰士又親自打電話核實,勞斯萊斯才被獲准繼續往裡開。車子到了半山腰,鄧輝才知道,這裡才是別有洞天。

這裡一排排的營房,全都青磚灰瓦。裡面居住的並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一些高階幹部的家屬樓。

勞斯萊斯在一座平房前停下,裡面走出來一個滿頭銀髮、精神钁爍的老人。

“許司令。”

溫顯春恭敬地喊了一聲,立即遭到了反對聲:“小溫,你見外了不是?到了我這裡,就不要稱職務了。再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我現在已經不是司令了。”

“這位,就是你經常提到的年輕奇才鄧輝了吧?”

鄧輝被贊得不好意思,微微一頷道:“許老過獎了。我僅僅一介平民,哪算什麼奇才?”

“不要客氣。進屋喝茶。北方的冬天來得早,外面風大。”

許將軍爽朗地笑了笑,親自把他們迎進屋裡。這房屋從外觀上看,和普通民房沒什麼區別。到了屋裡面才知道,其實區別還是很大的。

屋內的裝修表面看上去很簡樸,實際上每一種裝修材料都很高檔,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坐定。

許將軍親自給他們斟茶,拿點心,顯得相當親民。鄧輝都覺得受寵若驚了。

溫顯春很顯然是許將軍家裡的常客,一點都不覺得拘束。鄧輝心裡很清楚,溫顯春這麼大老遠把自己請到這裡來,絕對不是單純來做客。

傳說中,溫顯春在京城有關係,說不定就是許將軍。

像他這樣的千億富翁,能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也表明了對鄧輝的信任。

聊了幾句閒話,許將軍果然切入了正題。

“鄧輝,不瞞你說,這次請你來,的確有事相求。”

許將軍開始侃侃而談:“按理說,我這輩子應該沒什麼遺憾了。十四歲那年,我還是一個放牛娃,部隊來了,我就隨部隊走了。從一個紅小鬼成長為將軍,大大小小的戰鬥經歷了數百場。唯有一件事,讓我至今還做噩夢。那是一九四七年八月,我派了一個偵察班去哀牢山偵察敵情。一個班十個人,出去以後再也沒有回來了。我到現在也沒弄清楚,這一個班的戰士是犧牲了,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死在了哀牢山。這座山瘴氣瀰漫,山勢險要,豺狼虎豹更是出沒其中。事後,我也曾經多次派人進去尋找。一次次都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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