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我有靠山(1 / 1)
“直接說事。怎麼樣才能修理這一對狗男女?”
鄧輝臉一沉,渾身散發出一股磅薄之氣。汪洋隔開數米,都能感受到強大的壓力。
劉小雅插嘴道:“依我之見,直接綁了他們。”
果然是江湖中人,說話絕不拖泥帶水。鄧輝何嘗不是這個想法?
這些年,溫氏兄弟給鄧輝的幫助實在太大。鄧輝感恩在心。只要還有這個能力,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鄧輝坐直身子,正色道:“汪總,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氣餒,我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得到解決。”
汪洋鄭重地點頭,表示自己不會退縮。
......
第三天深夜,鄧輝接到劉小雅的電話,楊雪怡和金天兩人手牽著手進入信陽賓館。
“小雅,你在那裡等著,我馬上就到。”
鄧輝交代一句,便向丁虹請假,說自己要出去一趟。
丁虹很意外,深更半夜的,也要出去?
不過,溫柔賢淑的丁虹並沒有太多的質疑,微微點頭:“你自己小心一點,彆著了壞人的道。”
“你放心吧。一點小事。”
鄧輝溫柔地吻了一下丁虹的前額,然後輕聲關上門,從地下室開車向信陽賓館方向駛去。
大街上很安靜,夜太深,基本上沒有什麼行人。鄧輝一路飛車,到信陽賓館僅用了二十分鐘。
在賓館附近的街邊停車位停好車,鄧輝剛下車,就看見劉小雅在賓館門口緊張地張望。劉小雅看見鄧輝,便如一隻小燕子似的輕盈走跑過來,一上來就牽著鄧輝的手,如小情侶一般粘人。
“丫頭,我們不能從正門進。信陽賓館是星級賓館,到處都是影片監控。”
鄧輝提醒道。
劉小雅笑而不語,挽著鄧輝的胳膊進入了一條林蔭小道。
他們在林蔭小道上拐了一個彎,便到了信陽賓館的後面。
原來,劉小雅早就把鄧輝擔心的問題解決了。鄧輝抬眼望去,這個地方的攝像頭已經遭到破壞,完全不發揮作用。
“丫頭,你在這裡等,我進去把他們弄出來。”
鄧輝的意見立即遭到劉小雅的反駁:“他們有兩個人,你一個人進去不方便。我要和你一起去。”
由不得鄧輝提反對意見,劉小雅已經翻過圍牆,來到賓館的院內。
劉小雅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508號房。門從裡面反鎖,金天和楊雪怡兩個人正在一起打撲克,雙方都很投入,以至於劉小雅的敲門聲都沒有聽到。
直到敲第三次門,她才聽到輕微的腳步聲。
“誰?”
金天的聲音有些不可耐煩。
“我是酒店服務員,是來送夜宵的。”
劉小雅輕言細語地說道。
“你腦子有毛病吧?都快十二點了,還送夜宵。”
“一盆水果。酒店的規定,麻煩您配合一下。”
金天沒有開門,而是把眼睛對準貓眼,仔細打量著劉小雅。
門外只有一個女人,長得很漂亮,手裡端著一個托盤,盤裡裝的是蘋果、梨、橘子等水果。
最主要的是,門外的女人氣質文靜,渾身散發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看上去挺可愛的。
就在金天伸手想開門的時候,他的後背一陣發麻。回頭一看,一個戴著假面具的人距離他還有兩米遠。
......
楊雪怡醒來的時候,全身的衣服穿戴整齊。憑經驗,她確信自己沒有受到傷害。
這是哪?為什麼會在這裡?
楊雪怡的記憶還停留在信陽賓館的床上。那個給陪她一起歡樂的男人去開門。後面的記憶全都沒有了。
望著黑古隆冬的小木屋,楊雪怡大聲喊了幾句“來人”,卻沒有人回應。
直到嗓子啞了,也沒有人理會她。
另一個房間,金天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他見過,鄧輝。
金天知道鄧輝綁架了自己,倒也沒有那麼害怕,甚至還多了幾分底氣。
畢竟每一次溫氏兄弟給鄧輝錢財,金天作為公司的管理層,都是略知一二。
既然已經落到他的手裡,大不了破財消災。
鄧輝拉過一條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金天面前,面色平靜地說道:“金總,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金天暗暗思忖著,鄧輝找自己究竟為了什麼。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問話的資格,更沒有任何主動權。
不知什麼原因,他感受到了就是全身綿軟無力,像得了軟骨病似的。就算鄧輝讓他跑,他也跑不出這間小木屋。
“鄧輝,你究竟想幹什麼?告訴你,我可是縣裡的重點投資商,和劉書記以及縣裡各個部門的關係都不錯。”
金天沒有直接回答鄧輝的話,而是搬出了自己的靠山。鄧輝不由啞然失笑。
憑這傢伙的智商,能當副老總嗎?他不禁為溫顯爐感到悲哀,敗在這種人手上,實在不合算。
鄧輝從懷裡掏出幾張照片,都是金天和楊雪怡在床上的場景。看到這些照片,金天並沒有屈服,而是振振有詞地說道:“男女之事,雙方我情你願,能說明什麼問題?最多,只是生活作風問題吧?”
“是嗎?溫顯爐在高速公路遭遇車禍。肇事司機逃逸,隨後楊雪怡就從東南亞回到國內來掌控博能集團的全域性,成了千億大企業的實際受益人。這兩者結合起來,是不是很有意思?要不要我把這些照片提供給警方,為他們破案提供一條新的線索?”
鄧輝從懷裡掏出一支菸點上,重重地吸了一口,說得輕描淡寫,金天卻暗暗地抹了一下額頭。
一旦警方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想破溫顯爐的案子並不是一件難事。
“鄧輝,你究竟想幹什麼?”
金天憤怒地說道,手腳有些微微的顫抖。
鄧輝撲哧一笑,頗具深意地說道:“你猜呢?”
“想要錢,你直接開個價,別繞彎子。我金天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別拿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我不吃這一套。”
金天仍然不肯正面回答,而是想著破財消災。鄧輝掏出手機,直接給毛奇打了個電話,而且用的是擴音。
電話一接通,金天就聽到毛奇的聲音:
“鄧輝老弟,這些天你忙什麼?我怪想你的。”
鄧輝:“是嗎?那我應該請你吃飯了。這麼晚找你,就想問一件事,溫顯爐被撞的案子破了嗎?”
毛奇:“還沒有啊。那輛大貨車是套牌車,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真正的車主。鄧老弟,你是我們的福將,替我們破獲了好幾起大案要案。這次,是不是你已經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