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個奇怪的人(1 / 1)
盧星看著頭破血流的兩個手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冷聲道:
“師傅,開網約車就好好開,你這樣搞,活不長的。”
陸雲白用很淡定的語氣罵了一句:“去你媽的。”
“操!你個臭開網約車的,剛才看在有警察的份兒上放了你一馬,你他媽還敢蹬鼻子上臉了!”
胡大山脾氣暴躁,戴上一隻鐵指虎,歪腦袋扭脖子,一副目中無人,殺氣騰騰的勢態。
他咆哮著,一拳衝擊砸向陸雲白,速度與力量都很快。
但!
“啪!”
陸雲白微微抬手,不偏不倚,不緊不慢,單手包住胡大山的拳頭,半步不退,眉頭不皺。
胡大山瞠目結舌,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此人眼前簡直不堪一擊!
陸雲白捏著胡大山的拳頭,狠狠往上一掰,“咔嚓!”一聲,錯骨移位,酸爽酥脆!
胡大山疼得咬牙切齒,另一拳想攻陸雲白下肋!
陸雲白側腰一閃,躲過重拳,抽出一隻手再扼胡大山手腕,與此同時,兩隻手狠狠左右各一擰!
“咯咯咯……”胡大山雙肩脫臼,痛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你今天下午不是說要打斷我的腿麼?現在,我要打斷你的腿。”
陸雲白一腳踹在他膝關節上,再聽“咔嚓”一聲,胡大山慘叫著半跪在地!
“星哥,星哥救我啊!”胡大山再也支稜不住,衝盧星求援。
“還愣著幹什麼,一起上啊!”盧星與另三個手下,同時撲向陸雲白。
陸雲白單手拎起胡大山兩百多斤的身軀,狠狠砸向盧星等人。
盧星反應及時,貼著牆壁閃過,另三個大手卻被胡大山砸中,一併飛了出去。
“我弄死你!”盧星攥著匕首,刺向陸雲白心窩。
陸雲白後撤兩步,奪過匕首幾道攻擊,又看準時機,俯身一記手刀砍向盧星脖頸,盧星反應也夠迅速,轉身滾了兩圈,讓陸雲白砸了個空,隨之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起。
陸雲白跨步再一記飛踢,盧星揮拳頭想要硬接,可拳碰到腳的剎那,他才知道力量懸殊——
“咔嚓!”
沒脫臼也骨折了。
盧星悶哼了聲,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後退七八步才停下。
“沒死的就給老子起來幹他!”盧星呼喚手下。
胡大山已經不省人事,另三個手下搖晃著腦袋從地上爬起,“星哥,這人厲害啊,大山哥兩百五十斤,他一把手就拎起來了……”
“慫什麼!他一個,我們四個,我就不信他招架得過來!”盧星呵聲發令。
三個手下咬著牙,分左中右三路,揮拳砸向陸雲白。
陸雲白雙手擒雙拳,卡住左右兩路手下手腕關節,凌空一個後空翻,擰他們手腕的同時,直腳踹在中路手下的下巴!
中路手下當場嘴崩牙碎,飛出七八米昏死過去。
上下兩路手下被扭斷了胳膊,疼得哇哇直叫。
陸雲白雙拳直出,將他們砸飛出去!
“去死吧你!”
躲在後面的盧星,趁陸雲白對付手下之際,突然發動偷襲!
這次,陸雲白不閃不躲,一招空手接白刃,手掌牢牢捏住匕首!
驚險!
刀尖只離他胸口不過毫釐之差!
盧星大驚失色,他怎麼也沒想到,陸雲白竟然敢這麼玩兒!他想抽出匕首再刺,可匕首像是嵌在陸雲白掌心一般,無論他怎麼用力也難以撼動分毫!
眼見拔不出來,他便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著往前突刺。
陸雲白紋絲不動,陰冷著目光,看盧星如同一條土狗:
“你,就只有這點力氣?”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作對麼!”盧星怒喝。
“不想知道,不必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嘭!”
陸雲白掌間狠狠一掰,匕首斷成兩半。
盧星大驚失色,恐懼油然而生,今天怎麼碰上這麼個怪物?
“滾!”
陸雲白大喝一聲,一腳踹在盧星腹部。
盧星連人帶匕首,飛出七八米,重重撞在牆壁上,當場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至此,6個人,全部躺下!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群人。”
陸雲白甩了甩手上的血漬,淡定走到房門前,輕輕摁響門鈴,招呼了聲:
“陳小姐,是我,今天下午送你的網約車司機。”
屋內沉默了片刻,才響起陳雨兒警惕的聲音:
“我,我從貓眼看到你了,可是我要怎麼相信你呢?萬一,萬一……你是盧星那群王八蛋花錢請來誘惑我開門的呢?”
“……”
別說,這新娘子警惕性還挺高。
“你覺得以他們的手段,還需要僱我來開門麼?”陸雲白反問道。
屋內又沉默了片刻。
“咯吱……”
門微微敞開一條縫,露出一雙帶驚恐的眼睛,陳雨兒上下打量了幾眼,確認只有陸雲白一個人,才放心大膽地開了門。
新娘子已脫下婚紗,身上只過了件寬鬆的浴袍,白皙的脖頸上香汗淋漓,香肩之下有深溝固壘,手上還捏著一隻平底鍋。
“那個,盧星他們呢?”她弱弱問了一句。
走廊裡是聲控燈,沒亮的時候很黑。
陸雲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燈光驟然閃亮,露出6個東倒西歪的人,最輕的也是頭破血流。
富家千金哪兒見過這種血腥場面,“啊!”一聲尖叫,嬌軀輕輕一顫,寬鬆浴袍瞬間滑落。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一覽無餘。
嘶……
咦……
陸雲白眉毛一挑,真是看不出來,小小的身板下,胸大肌竟如此浮誇!
“啊!”陳雨兒趕緊拾起浴袍遮羞,霎時間面若桃花紅撲撲。
“咳咳……”陸雲白輕咳了兩聲,從褲兜裡摸出首飾遞給陳雨兒,“金銀細軟,物歸原主。”
“這是我給你的車費,你就收下,反正我不嫁人了,也用不著了。”陳雨兒說道。
“該得的,心安理得。不該的,分文不取。”陸雲白搖了搖頭,把首飾塞進了陳雨兒的手裡,又說道:“但是那一千塊錢車費你得給我結清,賺錢不容易……”
陳雨兒看著手裡的金銀首飾,眼神突然變得疑惑,這些首飾加起來總值也有小一百萬了吧?他不要反倒只收1000塊車費?
世上怎會有這麼奇怪的人?
“不好意思啊,我身上實在沒有錢,要不這樣吧,城北的陳氏莊園就是我家,我回去拿錢給你,你順便再送我一程唄?”
陸雲白抿著嘴唇,沉思了片刻,說道:
“晚上起步價是13塊,每公里要增收5毛錢車費哦。”
“……”
“好好好,好好好。”
陳雨兒撇了撇嘴,真是個奇怪的人……
……
陸雲白和陳雨兒離開後半個小時,盧星等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走出洋房區。
“媽的,今晚竟然栽在一個開網約車的手上,老子定要讓他血債血償,咳咳……”盧星捫著胸口,不停咳嗽。
“星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繼續追啊!要是我們空著手回去跟駱少交差,那還不得被扒一層皮!”
話音剛落。
一輛黑色豪車緩緩停在錦瑞華府門口。
盧星見到來車,忍著痛也要站得筆直。
豪車後窗戶降下,一個年紀莫約二十七八,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緩緩露臉,他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窘迫的盧星等人,用極其平淡的語氣罵了句:“一群不中用的廢物。”
盧星急忙鞠躬道歉:“對不起駱少,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少夫人身邊突然冒出個開網約車的,那傢伙……那傢伙絕對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隱世武者!”
“開網約車的隱武者?”駱天豪語氣更冷了三分,“你們還能再找個荒唐的理由麼?”
隱匿在都市裡的強者,個個都身手不凡,乾點兒什麼不比開網約車來錢快?
“但他真的是個開網約車的,今下午就是他接走了少夫人,我剛剛親眼看到他徒手摺斷匕首,連大山的重拳,他都能輕而易舉擋下……您瞧,大山都成這樣了!”
盧星指了指一旁被抬著走的胡大山。要知道,胡大山可是黑帶柔道高手,等閒三五個人隨便打,卻被那人手一招打掉半條命!
駱天豪皺著眉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中透露著一絲陰狠,他問道:
“車牌號記住了麼?”
“江A635BD,一輛新能源零跑轎車。”
“找關係查一查他在哪兒,再打電話給陳德彪,叫兩個能打的來,今晚就讓他從江海市消失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