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光腳不怕穿鞋的?(1 / 1)
第二天,劉虎不出意外的沒來上班,耕了一晚上的田,他肯定累壞了。
而讓陸雲白感到意外的是,張小玲也沒在辦公室,9點鐘準時打卡考勤,這都快9點半了她還沒有出現。
難道是昨天給她佈置的任務太多,她覺得這份工作太累,不打算來了?
陸雲白尋思著打個電話問問。
“不好意思陸主管,我遲到了,遲到了……”
張小玲氣喘吁吁跑進辦公室,厚厚的黑眼圈兒,臉上寫滿了憔悴,她舉著手發誓:“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遲到的時間今天我雙倍加班補上!”
陸雲白想問她個遲到的理由,但又覺得關心過了些,擺了擺手,“沒關係,下次注意就行。”
張小玲感激說了聲謝謝,然後回到工位,從雙肩包裡取出個紅糖饅頭,剛想啃上一口,抬頭瞄向坐在工位上吞雲吐霧的陸主管,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饅頭放了回去。
“邊抽菸邊工作和邊啃饅頭邊工作,都不衝突。”陸雲白含著香菸說道。
張小玲這才放心大膽啃起饅頭來。
“對了小玲,你幫我寫個招聘安保的文案,要求男性,年齡18-30歲,退伍軍人和練家子優先,月薪5000至上不封頂,實力越強工資越高,就不用再提交給人力資源部了,應聘者將由我親自面試。”
陸雲白心裡想的是,他總有不在的時候,陳雪菲又始終是個女人,如果能培養幾個有實力的心腹,不僅能填補他不在時的空缺,還能隨時聽候差遣。
“好的,主管。”
……
光陰虛度果然很快,才沒幾根菸,沒幾杯茶,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陸雲白伸了個懶腰,打算招呼張小玲去吃午飯,可沒等他開口,張小玲背上包就往辦公室外衝。
“我們園區裡有食堂,飯菜不錯而且很便宜。”陸雲白喊住了她。
她卻頭也不回,“我得回家一趟……主管你放心,下午我絕對不會遲到的,不然隨便你扣我工資!”
回家?
陸雲白瀏覽過她的家庭住址,雖然不是很遠但坐公交車也要30來分鐘,再加上從園區走到公交站這十幾分鍾,來回路程就將近一個半小時,這午休也才兩個小時。
陸雲白抿了抿嘴唇,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起車鑰匙跟了上去。
他的直覺一向不會錯,從張小玲的工作狀態和憔悴表情可以確定,她家裡肯定出事了。
……
中午12點的公交站臺,雖不是早晚高峰,同樣十分擁擠。
張小玲站在最前沿,一邊望著手機時間,一邊踮著腳尖,伸長脖子,焦急期盼著公交車來向。
“怎麼還不來,怎麼還不來……”
來了。
但來的不是公交車。
一輛MINI駛入公交車站臺,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含著香菸的側臉,他吞吐的煙霧中夾雜著一句:
“上車。”
“不用麻煩了主管,公交再過幾分鐘就來了……”
“快點。”
陸雲白輕聲催促。身為一個前網約車司機,最討厭的事就是乘客磨磨蹭蹭不上車了。
張小玲只好上了車,“陸主管,其實——”
“繫好安全帶,10分鐘殺到。”
陸雲白不給她客氣的機會,一腳油門竄出公交車站臺。
沉默。
車內沉默無聲。
張小玲侷促緊張坐在副駕駛,不知是不是那夜親眼見過陸雲白的暴力手段,她總對這個頂頭上司有點害怕。
“小玲。”
“啊,在……在!”
“到你家小區門口了。”
白楊小區,一個破舊得快成危房的老式小區,髒亂差的環境下,這裡的生活節奏彷彿也倒退了三十四年。
“主管,不在這兒停,你再往前開一些,把我放下來就好了!”張小玲神色有些驚慌。
陸雲白微微皺眉,“再往前開就離你家越來越遠了。”
“我多走幾步路沒關係的,在這裡停車的話,很容易被罰款的,你還是往前再開一段吧……”她幾乎是懇求的語氣,目光則不停瞟向小區門口。
小區門口蹲著七八個社會青年,其中一個染紅毛的還是熟面孔,不就是先前在燒烤攤鬧事的殺馬特黃濤麼?
社會青年中間還站著個30歲左右,身穿牛仔夾克的光頭中年人,兩臂紋龍畫虎,一臉兇狠相,社會人中的社會人。
原來如此。
“我們就從大門進去。”
“不行的,這次不一樣,唐龍也在……”張小玲忌憚瞥向光頭中年人,聲音都有些發抖,“唐龍三年前才放出來,在白楊小區開棋牌室,他脾氣暴躁,說打就打,說砍就砍的……”
哦?這麼有個性的人,陸雲白還真想見識見識。
“沒事,你跟在我身後就行了。”
陸雲白摔門下車,帶著張小玲大步往小區門口走。
黃濤和幾個小混混應該是長記性的,一看到陸雲白立馬往唐龍身後躲。
“龍……龍哥,那天就是這個人打了我們,我報你的名字也沒用。”
“哦?那今天算是冤家路窄嘍!放心,有哥在,哥替你們出這口惡氣!”
唐龍橫身把陸雲白和張小玲攔在小區門口,第一句就問:“小子,你很有膽氣嘛,竟然敢單刀赴會!混哪裡的?”
陸雲白淡淡一句:“過江龍,下山虎,你覺得哪個更有江湖氣?”
“我他媽管你是龍是虎,總之老子是這裡的地頭蛇——”
“啪!”
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他臉上,當場倒地爬不起來,牙碎了滿滿一地。
跟這種人真浪費太多表情。
直接揍!
“龍哥……”黃濤等社會青年只敢喊不敢動。
陸雲白蹲在唐龍身旁,冷聲問道:“你幹嘛要為難人家母女?”
唐龍指著張小玲:“她老子欠了我八萬塊錢然後跑了,我不來找她們又去找誰要去!”
“那你可以透過法律途徑找到那王八蛋啊,憑什麼天天來堵門!我媽已經決定和他離婚了!”張小玲憤怒大喊。
“那我可管不著!你跟姓王的是一家,他欠我錢,你們就他媽得還!”唐龍惡狠狠瞪著陸雲白,“我告訴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他媽有本事弄死我,不然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
“呵,這麼犯賤的要求,我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陸雲白單手拎起唐龍,找了個最近的樓梯口,直接往天台上拖。
“你想幹嘛!你放開我!”唐龍驚恐掙扎。
光腳是不怕穿鞋的,但偏偏陸雲白是穿鐵鞋的,開山斧都砍不穿!
放狠話在他這兒根本行不通!
陸雲白拎著唐龍來到天台邊,雙腳懸空對準樓下,“你說5樓摔下去,會疼麼?”
“瘋子,你他媽這個瘋子,快拉我回去!救命啊,殺人啦……”
唐龍,秒慫!
陸雲白手突然一鬆,在唐龍下墜的片刻,又猛地一抓,再次拎住他的衣領,“不好意思,手有點滑,不過下一次,我就不確定能不能抓住你了。”
唐龍嚇得臉色蒼白,“大……大哥,你是狠人,我……我服你了!你快拉我上去啊!”
“你找那賭鬼算賬,砍他手腳,挖他心肺都可以,但張小玲是我的員工,你騷擾她,她精神狀態就會不好,工作效率就會變低,最後就會給我帶來麻煩,我要有麻煩我一定會來找你的麻煩,懂?”
“懂!懂了!”唐龍連連點頭。
陸雲白把唐龍扔上天台,瞪眼怒斥:“5秒鐘之內,消失在我面前,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