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丟進海里喂鯊魚(1 / 1)
“神經病啊你們!知不知道剛剛差點就撞上了!”陳雨兒趴在船舷大罵。
“你們要是能撞上我,老子安全員這碗飯豈不是白吃了?”
劉教練一臉得意,再次開動搜救艇,拉開一段距離,再猛衝急停加甩尾,激起一道4、5m高的水花!
“啊!”陳雨兒尖叫著,來不及閃躲,被水花澆了全身溼。
“託尼吳,你還不快拍啊,溼身誘惑哦,哈哈哈……”
“咔嚓咔嚓……”草帽男拿起相機就是一通抓拍。
著實有點侮辱人。
“王八蛋!我報警了!”
“你報天王老子都沒用,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兒,就算警察來了也管不了!你們他媽讓我在海灘上出醜,今天老子就玩兒到你們崩潰!”
兩艘搜救艇仗著速度快的優勢,繞著遊艇來回打轉,蕩得遊艇左搖右晃。
陸雲白衝出甲板,把陳雨兒護送進船艙,憤怒瞥了一眼搜救艇,當即脫掉上衣,飛身跳下游艇扎進海底。
“哦?這麼快就受不了刺激跳海了?”草帽男戲謔道。
“小心點兒,這小子指不定在耍什麼鬼把戲呢!”
“老張你怕什麼啊?這可是咱們的主場,陸地上幹不過他,在海里還怕他不成?”
“可這小子……沒露頭啊,是不是沉下去了?”
自從陸雲白跳進海里,就再也沒浮出過水麵。
1分鐘,2分鐘,3分鐘……直至5分鐘過去了,還是沒見露出頭來。
普通人在水下憋氣超過2分鐘就已經是極限了,就連專業潛水員也不一定能超過5分鐘,何況還是在壓力更大的海水中。
“小姑,怎麼辦,陸雲白他……他該不會……”陳雨兒趴在視窗心急如焚。
陳雪菲盯著海面的眼神十分平靜,“沒事,我親眼見他從一百多米高橋上跳下去,還遊了大半個海灣,連口氣兒都沒喘,以他這種肺活量在水下憋半個小時估計都沒問題。”
“那他到底想幹嘛啊?”
“我也不知道他想幹嘛,但我敢肯定,這幾個傢伙要倒大黴了。”
搜救艇上的三個人也顯得十分緊張。
“老劉,咱不會鬧出人命了吧?”
“怕個鳥毛啊?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又管咱們什麼事?”
“算了算了,咱們還是快走吧,別到時候攤上事兒了。”草帽男催促著快艇離開。
欺負完人就想走?
哪兒有那麼容易!
“噗呲!”
陸雲白宛如蒼龍出海,帶著水花猛地傳出海面,一舉跳上搜救艇,張教練還沒反應過來,一記鐵拳便砸在了他面門上。
當場碎牙飆血,暈倒在艇艙內。
陸雲白甩了把臉上的水漬,跳進駕駛位,進檔油門一氣呵成,開著搜救艇衝向另一艘。
“快……快跑!”草帽男失聲驚呼。
劉教練趕緊開船往前跑,但起步速度明顯差了一截,沒一會兒的功夫便被陸雲白追得相距不足3m。
兩艘搜救艇的速度都已達到了極限,幾乎持平在跑。
陸雲白把搜救艇定速,翻身跳上船頭,看準另艘搜救艇,猛然縱身一躍,直接來到搜救艇船尾。
“他……他上來了!”
“怕什麼?他一個,我們兩個,打他媽的!”
劉教練放棄駕駛,折回船尾想和陸雲白對打。
陸雲白飛身一招膝撞,直接頂在劉教練胸口,“噗!”劉教練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兄弟,偷拍的照片都還給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草帽男顫抖著奉還相機。
陸雲白一巴掌打飛相機,上前拎起草帽男,冷聲道:“現在知道怕,晚了。”
“我……我賠錢,我賠錢——”
“啪!”
陸雲白反手一個耳刮子將他打暈,隨後開著搜救艇靠近另一艘,把張教練一併扛上了船,接著加足馬力往外海開去。
大約開出了七八公里,海岸線已經瞧不見。
陸雲白給三人分別套上了個游泳圈,挨個兒踹下游艇。
遇水後的三人瞬間清醒。
“這裡是哪兒啊……”
“救命!救命啊!”
“喂,別玩兒了,會死人的!”
“我像是在跟你們玩兒?”陸雲白站在船邊,冷冷望著水中撲稜的三個人,“這裡距離海岸線只有7公里,幾位身體素質這麼棒,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哦對了……把你們鼻血擦一擦,免得引來了鯊魚。”
說完,也不再跟他們多廢話,駕駛搜救艇掉頭離去,然而沒等他走多遠,就聽身後扯著嗓子喊:
“鯊魚!真的有鯊魚!”
“爺爺啊,我的天菩薩啊,救命啊!救命啊!”
一句句聲嘶力竭,不像是假的。
陸雲白眉頭一皺,難道真有鯊魚?
他調轉船頭折了回去,順著草帽男等人所指的方向,大約在百米開外,水面上果然漂浮著一團黑影。
看形狀不像是鯊魚。
陸雲白把快艇開過去一瞧,這哪裡是鯊魚,分明是一具屍體!
從浮屍穿著上來看是一名男性,他沒有穿泳裝,而是一身病號服,肯定不是尋常的溺水。
屍體已被海水泡得腫脹,氣味著實有些上頭。
這件事,有蹊蹺。
陸雲白當即拿起搜救艇上的衛星電話,撥打了李煒的手機號碼。
30分鐘後。
李煒帶著一艘打撈船趕到現場。
“警察叔叔,救命吶,救命吶……”
“這是個殺人犯!他想把我們扔到海里淹死,警察叔叔,你快把他抓起來!”
草帽男和兩個安全員看到警察來了,一邊呼救一邊告狀。
“隊長?撈不撈他們啊?”小警員很懂規矩,知道凡事要先問隊長。
李煒觀察到陸雲白冷漠的表情,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於是對小警員說:“你沒看到人家帶著游泳圈兒麼?肯定是來游泳的,就別打擾他們了,先打撈屍體吧。”
“是!”
經過打撈船10分鐘的作業,屍體被順利撈了起來,散發的惡臭幾乎讓人窒息。
“是失足落水的水手麼?”陸雲白問。
“你見過哪個水手穿病號服的?”
李煒搖了搖頭,戴上手套,幫忙法醫一起把屍體翻了過來,再撩開屍體上衣,右腹部有條顯而易見的口子。
“老孫,看看他少了啥。”李煒問道。
法醫老孫扒開屍體腹部的口子,簡單瞥了一眼,極其肯定望著李煒:
“李隊,這次被割掉的是肝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