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碼頭對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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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董,你也是生意人,我們當初都說好了,拿配方來換你兒子和抵扣他欠的債,你這這這……不講信用啊,我呂老三可是最討厭不講信用的人了哦。”

獨眼龍多少有些扭曲變態,他踩菸頭似的,用靴子踩著陳德彪的背,手上卻悠閒晃著手裡的資料,說道:“這瓶丹藥和這份資料,等價就算它一個億吧,那麼你兒子還欠我9個億;

不如這樣,我再給你兩天的時間,要麼把配方給我找來,要麼把你侄女兒送來,或者把你們陳氏製藥的整個研發團隊都挖來,你覺得怎麼樣啊?”

“你這是……這是要絕我的後,斷我陳家的根啊!”陳伯癱倒在地,痛苦呻吟,千不該,萬不該!

“哎,陳董這話就不對了,看你的樣子也才50來歲,沒了這個兒子,再生一個不就行了?或者這麼的。”

獨眼龍從腰間拔出一柄軍刀,踩著陳德彪的右手說道:“我把你兒子平均分成10份,一個億抵1份,你給多少錢,我分你多少份,回頭再拼起來……吶,現在一斤豬肉才十幾塊錢一斤,你兒子的肉比金子都貴呢!”

“不要啊!爸!爸!救命!救命!”

“三爺,放了我兒子吧!我給你下跪了!”

“我切了哦……”

獨眼龍把刀比在陳德彪的手腕,刀尖已刺破錶皮,陳德彪疼出殺豬般的叫喊。

“嗡嗡嗡……”

直升機姍姍來遲。

獨眼龍抬頭望著直升機,“哦?這麼晚了還有客人到?”

直升機距地還有3、4米時,陸雲白拉開艙門,和陳雪菲,孫寶,吳震跳了下來。

“陸主管,你快救救我兒子,我給你升職加薪!”陳伯彷彿看到了救星,急忙打招呼懇求。

陸雲白斜了一眼不成人樣的陳德彪時,心裡那叫一個爽快,這傢伙純屬活該。

“你兒子在人家手裡當人質,我怎麼救?萬一他被一刀宰了怎麼辦?”陸雲白兩手一攤,表示無可奈何。

“這這這……”

“太對了!這位兄弟一看就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獨眼龍笑著問陸雲白:“我猜,今晚你們是來跟我談生意的,對麼?”

“跟你有什麼生意好談?快把真元丹和實驗資料交出來,至於陳德彪,你要殺要剮請隨便!”陳雪菲指著獨眼龍手中的檔案單呵斥。

“咦!真是個絕色尤物啊!”獨眼龍色眯眯盯著陳雪菲,下一刻卻諷笑道:“我到手的東西,憑什麼給你啊?就憑你胸大屁股翹麼?”

“渾蛋你——”

“行了。”

陸雲白把陳雪菲拉到身後,好聲好氣說:“丹藥和資料你可以留著,把人放了吧,你瞧他多可憐。”

“可憐?”獨眼龍哐哐又踹了陳德彪兩腳,“這傢伙叼著雪茄,喝著紅酒,在賭桌上左擁右抱,一擲千金的樣子你是沒看到,他才不可憐呢,”

他又看向陸雲白,“真正可憐的是你和我這樣的人,我呢,是討債的癩皮狗,你呢,是守門的看門狗,主人家吃肉,我們啃骨頭,主人家摟MM豪賭,我們來替他們打架,敢問,誰還能有我們慘啊?”

“不不不,”陸雲白搖頭說道:“我不是狗,我是人。你才是狗,狗仗人勢的狗。”

獨眼龍眼睛冷如寒冰,語氣也將至冰點:“朋友,你太高看自己了。”

陸雲白冷聲道:“會不會是你狗眼看人低?”

雙方勢力各自上前一步,互相怒視著彼此,火線似乎已經點燃,戰鬥一觸即發。

這時,一個聲音打破僵局:

“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做,狗咬狗一嘴毛麼?”

吳毅慢步走到雙方中間,轉身面向獨眼龍,禮貌性打了聲招呼:“真巧,呂老三,竟然在這裡碰到你了。”

獨眼龍眯了眯眼睛,顯然認得吳毅,“怎麼?你也想來插手這件事?”

吳毅搖頭說道:“我只是受朋友之託當個司機,偶然發現了是你,過來打個招呼……對了,我替洪爺,向你們霍總問聲好,今後在奧城我們兩家之間還有地方可以合作。”

獨眼龍眼皮子抽搐,“你拿洪爺來壓我?”

“呂老三。”吳毅聲音漸冷,輕輕跺了跺腳,“這裡是大陸不是小島,站不穩的人很容易摔跤,今晚你給我個面子,我賞你個機會,否則,你很難回得去。”

獨眼龍眼皮,嘴角,臉皮,拳頭,渾身似乎都在抽搐,他很生氣,但也知道什麼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與吳毅對視了十幾秒後,他突然咧嘴一笑,“大家都是合作伙伴,氣氛搞得這麼緊張幹什麼?”

他衝陸雲白豎了個大拇指,“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陸雲白抿著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後憋出來一句:“不告訴你。”

獨眼龍笑容戛然而止,“呵呵呵,好,好……今晚我就看在吳主管的面子上,把人還給你們。”他一隻手掂起陳德彪,“不過!”

他眼神突然一狠,一刀砍下了陳德彪的右手,速度之快,陳德彪反應了3秒才痛得叫出聲來。

“人可以放,錢必須得還,丹藥和資料抵扣一個億,剩下的9個億,24小時之內必須還上,不然的話,我就把這隻手當成牛排煎了吃了。”

獨眼龍囂張晃著陳德彪鮮血淋漓的斷手,一步一步往遊艇上退去,“要快點哦,不然這個天氣,很容易腐爛的。”

“陸雲白,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資料帶走麼?”陳雪菲咬著牙問。

“現在跟他們動手,有人就要終身殘廢了。”陸雲白瞥了一眼地上幾乎疼暈過去的陳德彪,何況,讓獨眼龍先把丹藥帶走,也在他計劃之中。

“陳雪菲!阿彪好歹也是你的侄兒!你不關心他就算了,還想讓他成為殘廢!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陳伯把一肚子的憋屈和怒火,無情撒向了陳雪菲。

陳雪菲咬了咬牙,出聲反擊:“陳伯!一把年紀了你要點兒臉行麼?偷自己家的東西送給別人,就是為了救這麼個爛賭鬼兒子,你還有沒有——”

“那也輪不到你來管!這是我們陳家的事!你真以為姓陳就是陳家人了?你就是個父親從深山撿來的,一輩子入不了族譜的野種!”

“爸,我的手好疼,你快拿錢去把我的斷手贖回來啊,我不想當殘疾人……”

“兒子你彆著急,爸就算砸鍋賣鐵,拼盡老命也會替你把斷手贖回的,咱先去醫院!”陳伯扶著陳德彪就打算往直升飛機上走。

“不好意思,我急著趕回去,所以你們還是坐車吧。”吳毅冷冷掃了一眼這對敗家父子,轉身開著飛機就開離了碼頭。

陳家父子只好坐回轎車,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

深夜碼頭上空蕩蕩,連計程車的影子都沒見著,陸雲白便讓孫寶和吳震先去找車,自己則和陳雪菲留在碼頭上等待。

陳雪菲倚靠著欄杆,長髮被海風吹得肆意飛舞,一顆顆滾燙的熱淚從眼角滑落,剛剛那句“入不了族譜的野種”,著實傷了這個女人的心。

陸雲白掏出一根華子,無奈海上風太大了,點了好幾下都打不燃。

“陳雪菲。”他呼喚了一聲。

“幹什麼?”她帶著哭腔。

“你過來一下。”

沉默了一會兒,又躊躇了一會兒,她才擦去眼淚走了過來,“你要幹嘛?”

“讓你替我擋一下風,煙點不著了。”

“啪。”

打火機點燃在她胸口點燃,被火光映照的臉頰,帶著淚痕的眼睛,是那麼憔悴又惹人憐愛。

“要是其她女人的胸襟,一定擋不住海風。”陸雲白引燃香菸,深吸了一口,笑著說道。

“討厭……”

“但討厭一個人,總比為難自己來得好。”

陸雲白緩緩吐出菸絲,很快就被海風吹散了,“要是你義父還活著就好了。”

陳雪菲眼神黯淡,惆悵望著海潮,“對,要是義父他還活著就好了……”

“他要是還活著,我一定會問他在哪座山林裡撿到的你,我也要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撿上一兩個像你這麼勇敢漂亮的女人。”

“你……”

“一個勇敢的人,是不會因為三言兩語的惡毒,就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的,對吧?”

比起你要堅強點,你要勇敢點,你不能妥協,之類的話,陸雲白明顯更懂得如何去安慰一個女人。

陳雪菲對視了陸雲白許久,直至海風吹乾了眼角的淚痕,她才緩緩抬起手,搶過了陸雲白嘴上的香菸,扔在地上輕輕踩熄了去:

“吸菸有害健康,你以後少吸點兒……”

“今天這事還不算完,那個呂老三很快就會付出代價,且就在今天太陽昇起之前。”

“別了吧,這件事本來就是陳伯他們的過錯,賠錢贖手什麼的讓他們自己去就行了,你沒必要為他們去買單,何況呂老三這些人都是……都是心狠手辣,見不得光的人,招惹了他們你會脫不了身的。”

“可是他剛剛出言冒犯了你,說你胸大屁股翹,”陸雲白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陳雪菲,用極為平淡的語氣:“這話不該由他嘴巴里說出來,雖然你的確……很大很翹……”

“你……你,死人!流氓!”陳雪菲才發酵的情愫,頃刻間被羞憤取代,她狠狠往陸雲白胸口砸了一拳,紅著臉跑開了。

陸雲白則冷冷望著海面上那艘漸行漸遠的遊艇,眼神中的殺氣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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