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誰與爭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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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在大門口停下。

陸雲白和張小玲下車。

“喲,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要做縮頭烏龜了呢?”

宋大成指著陸雲白,對樸大昌說:“大師兄,就是這個傢伙,搶我的女人還侮辱我們跆拳道!”

樸大昌打量了一眼陸雲白,冷笑道:“是麼?我還以為他多健碩呢,原來這麼不入流。”

陸雲白連正眼都不瞧他們,先走到陳雪菲跟前。

陳雪菲低頭用手遮著臉頰,眼中隱隱泛著淚光,嬌軀微微發抖。

陸雲白歪著腦袋,想挪開她的手,她卻緊緊護著,搖頭不願意。

“讓我看看。”

陸雲白用力掰開她的手,捋開她散亂的髮絲,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幾乎貫穿了整張側臉。

她好似一個被羞辱,被脫光的孩子,倔強地咬著嘴唇,柔弱又難以啟齒,只能默默擠兌眼淚。

“疼麼?”陸雲白輕輕撫摸陳雪菲的臉,怒火燃燒下的表情是如此的平淡和溫柔。

陳雪菲委屈噘著嘴,“疼……”

陸雲白牽起她的手,把她和張小玲一起送進鐵門,叮囑陳雨兒道:“你們先回宅子裡等著,接下來的事,我來跟他們做個了斷。”

陳雨兒輕嗯了聲,扶著陳雪菲往宅子裡走。

陸雲白轉過身,點上一根華子,用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最後落在樸大昌身上,輕聲問了句:

“你打的?”

樸大昌抱著胳膊,不屑一笑:“我說是她自己捱上來的,你信麼?”

“嗯……”

陸雲白深吸一口煙,眼神突然一狠,殺氣渾然天成!

殺一人是賊,斬百人是雄,屠萬人為王!

陸雲白歷來三萬年,手下亡魂何止萬數?這種滔天的殺氣,誰與爭鋒?

上一秒還在得意的樸大昌,下一刻就被殺眸所威懾,甚至還沒有交手,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就產生了後悔。

惹了不該惹的人,就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陸雲白一個閃身,幾乎快出了殘影,樸大昌連後退都沒來得及,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隻手!

陸雲白單手託舉起樸大昌,掌間輕輕一掐,樸大昌咂舌嘔出一口鮮血,“等,等一下,等一下……”

“世界上有兩種痛,一種是痛改前非,一種是痛不欲生。你死會很痛快,讓你生不如死,我會很爽快。可憐之徒,可恨之徒,可悲之徒。”

陸雲白抓過樸大昌左手,在其腕間狠狠一扣,揪出手筋掐斷!

“啊!”

慘叫,會讓人停止麼?

當然還不夠!

陸雲白又用同樣方式,掐斷他右手手筋,再將他摁倒在地,左右腳筋與跟腱一一扯斷。

“啊……救我!救我!”

“呱噪!”

陸雲白抓住他下顎,狠狠一把,直接卸掉下巴,再揪出舌頭,狠狠一閘!

斷手,斷腳,斷舌,疼得他直接昏死。

宋大成與一眾棒子,被這一系列殘忍手段嚇得雙腿發軟,一時間連逃跑都沒了力氣。

“我會挑選4個幸運兒來開車,但肯定不是你宋大成。”

陸雲白把斷舌隨手一扔,大步走向宋大成。

“陸……陸大哥,我……我給你跪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放過我,放過我!”宋大成磕頭求饒。

“嗯……不放。”

陸雲白衝進人群,一拳放倒一人,隨後殘廢套餐統統給他們走了一遍。

20個棒子,廢了16個,剩4個幸運兒幫忙洗地。

“不跟我說聲謝謝?”陸雲白掃了一眼4個幸運棒。

“謝謝,謝謝思密達……”

“10分鐘後,不管你們是用衣服擦,還是用舌頭舔,地上的這群垃圾和血跡,全都要給我清理掉,懂麼?”

“懂了,思密達……”

4個幸運棒,一刻都不敢停歇,把一眾廢人抬上車,用手扣,用腳碾,用屁股銼,還就真就在10分鐘內把血跡清得一乾二淨。

四輛吉普,爆缸逃離!

陸雲白甩了甩手上的血漬,淡定走回陳宅。

……

再堅強的女人,也只是個女人。

陳雪菲捱了一巴掌後,似乎一整天精神都有些恍惚,儘管她嘴裡一直說著“我沒事”。

晚飯過後,她安靜吃完飯,早早回了臥室。

“陸雲白,你去安慰安慰小姑吧,你那麼懂得女人心……”陳雨兒輕聲勸道。

陸雲白眉毛一挑,“我什麼時候……懂女人心了?”

夏琳這時說道:“因為你是我們當中唯一的男人,有時候異性比同性更能理解對方。”

好像也是,這偌大的陳宅,就他一個男人。

和陳雪菲相處這麼久,她絕對不是懦弱的,也絕不會因為一個巴掌而變得鬱鬱寡歡,她內心深處一定有事。

“行,我找個時間去安慰安慰她。”

“你不能趁虛而入哦,女人在傷心的時候,衣服最好脫了。”

“……”

深夜11點。

陳雪菲的房間還沒有熄燈。

這讓陸雲白錯誤地認為,她很可能是在等著自己去安慰。

於是,他雙腳勾著上窗臺,倒掛在窗戶上,輕輕掀開窗簾,笑眯眯打了聲招呼:

“陳秘書,這麼晚了,還——”

下一眼,確實香豔到極致的畫面,只見陳雪菲脫下衣服,正拿著睡衣打算更換。

陸雲白直覺眼前有兩個車頭燈在不停閃爍。

二人對視了起碼有5秒。

陸雲白笑容逐漸變得曖昧。

老實說,陳雪菲這個女人,從來都是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今晚這種春光還是第一次見。

不知為何,他腦中竟然聯想到了“大椰子”。

“啊!”

“色狼!”

陳雪菲一聲尖叫,操起桌上的筆筒,狠狠砸向窗外。

陸雲白趕緊把頭縮了回去,“陳秘書,你別誤會,我是來安慰你的。”

“誰稀罕你安慰!”

陳雪菲手捂著胸口,衝上來趕緊把窗戶和窗簾拉上,“我就知道,你這個悶騷包,一整晚躲在房頂,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偷別人的內衣和偷窺!”

“你要是換好衣服了,能不能出來一下,我真的有事跟你談。”

“你去死吧你!”

“呵呵呵……”

陸雲白盤膝坐在房頂上,他有絕對的自信,這個女人會出來的。

5分鐘。

沉默了5分鐘。

“唰!”窗戶和窗簾同時被拉開,換好睡衣的陳雪菲探出腦袋,往樓頂上問: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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