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美麗不是一種錯(1 / 1)
“累了?我還沒開始呢!”
陸雲白再次先發制人,既然無法在招式上碾壓他,那就活生生把他耗死!
修武者還有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年紀。
老頭子就算武力再高,也會被年齡所影響,年輕才是資本,可惜金鐘雲已經沒有了。
陸雲白根本不給金鐘雲喘息的機會,連續幾十招,招招要害,招招斃命!
漸漸,金鐘雲開始落了下風,被迫轉攻為守,不停往後撤退。
二人交戰了300回合,金鐘雲捱了至少5拳,每一拳都讓他口吐鮮血!
“你,完蛋了。”
陸雲白趁其不備,整個人騎在金鐘雲背上,把他先放倒在地上,用膝蓋壓住他的背膀,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借用身體的力量完成鎖釦!
絞殺十字固!
還是從陳雪菲那兒學來的技巧呢。
金鐘雲掙扎了片刻,徹底沒了力氣,一張紅臉被勒得發青,他絕望拍打著地面,哀聲求饒:
“放過我!放過我……”
“你知道天狼會麼?”
“我……我乃正派人士,從來不跟那些地下組織接觸,我……我不知道……”
“那你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不——”
“咔嚓!”
陸雲白手臂發力,徹底扭斷了金鐘雲脖子。
一代宗師,瞪著眼睛,含恨而死!
陸雲白點燃一根華子,深深吸了一口,然後開始清理起痕跡。
李煒已經夠忙了,聽說連給女兒開家長會都沒時間,那就不要再給他增加任務量。
半個小時後,陸雲白把所有痕跡清理乾淨,將4具屍體和一臺機車塞進賓士,一路飛速來到高架橋。
把車速定速後,他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賓士從零跑被推下去的砸口竄出高架橋,“噗通”一聲栽入海里。
陸雲白站在橋邊,沉默地望著逐漸沉沒的賓士,淡淡一句:“我的愛車,就讓它們下來為你陪葬吧。”
將菸頭彈輕輕一彈,微弱火光在黑暗中劃過一道弧度,漸漸消散於永恆。
今夜,到此結束。
……
陸雲白渾身都是血,攔個車估計能把司機師傅嚇死,所以他選擇了走路。
等回到陳宅時,已是凌晨1點半。
陳雪菲的臥室,依舊亮著燈光。
陸雲白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所以開門的聲音很輕很輕,可當他剛走上二樓。
“吧嗒吧嗒……”
一陣急促的下樓上,與此同時還帶著抱怨的語氣:
“你指定是去會所找嫩模了,不然11點發的訊息,現在1點半才回來,陸雲白,你染上抽菸喝酒的惡習就算了,現在還跟黑澀會有染,吃喝嫖賭你佔了三樣——”
當陳雪菲走下樓,看見渾身是血的陸雲白時,抱怨聲戛然而止。她有些驚慌失措,一步跳到了陸雲白身前,似乎眼眶也有些泛紅:
“你……你這是怎麼了?”
“在回來的路上,剛好遇到了金鐘雲,我把他們全都殺了,這次是斬草除根,從今以後應該不會再有棒子來騷擾你了。”
陸雲白扯了扯自己的沾滿鮮血的襯衫,笑道:“這些都是他們的血,我毫髮無損,所以沒有去會所找嫩模。”
不知怎麼的,陳雪菲突然愧疚起來,她擠出幾滴眼淚,“都是因為我,和這些棒國人交惡,都是因為我……”
“勇敢承認錯誤是個好習慣,可總是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卻是懦弱的表現,因為你什麼?因為你長得漂亮,沒答應做宋大成的女朋友?不……陳雪菲。”
陸雲白柔聲安慰道:“美麗不是一種錯,錯的是那些窺探美麗而不擇手段的人,現在他們都消失了。”
“陸雲白……”陳雪菲憋著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忍不住想哭。
陸雲白用手指,輕輕替她擦去眼角的淚花兒,笑道:“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你流眼淚。”
“你——”
“噓……”
陸雲白點住她的柔唇,輕聲吩咐:“回去睡覺吧,一切都是好好的……嗯,明天我想吃燕麥粥配荷包蛋。”
陳雪菲愣了片刻,此時此刻,實在不必多言,有他在的話,一切都會好好的。
“椒鹽味兒的荷包蛋,還是芥末味兒的。”
“想殺了我你就放芥末吧。”
“呵呵呵……那晚安了。”
“晚安。”
一切就該回到原來的樣子,一切本來就該好好的。
……
次日,一早。
陸雲白下樓時,早餐已經做好了,果然是燕麥粥配荷包蛋。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我都不想這麼早起床了,要不……小姑,從明天起,咱們10點去上班吧?”陳雨兒無精打采趴在餐桌上,有氣無力喝著燕麥粥。
“是呢,這麼早起來,我連狀都不想化,直接就擺爛了。”夏琳似乎也精神不到哪兒去。
陳雪菲只要起床走出臥室,那衣服必須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精精神神的,她笑著說:“這都還沒到10月份了,頂多是季節交替,你沒適應過來,哪裡又冷了?”
陸雲白坐上餐桌,輕輕補充了句:“依我看不是天氣冷了,是你變懶了才對。”
“像你們兩個老幹部啊?一個颳風下雨準時7點起,另一個就更神了,直接坐在房頂上睡覺……天吶,大清早,就沒有能讓人精神點的事情麼?”
陳雨兒抱著腦袋,摳著頭髮,起床氣讓她很煩躁。
這時,張小玲急匆匆跑進了宅子。
“咦,小玲,你不是在醫院嗎?怎麼突然回來了?吃早餐沒有?”
陳雨兒出聲問,以往張小玲在醫院照顧了母親後,直接就會去公司的。
“是這樣的,剛剛我老同學給我發了條資訊,說今晚上召開同學聚會,所以我回來換身乾淨點的衣服,這樣下班後就不用再換了。”張小玲回覆道。
“同學聚會!”
陳雨兒與夏琳一聽到這個詞,立馬來了精神。
連陳雪菲的眼睛也閃了閃。
“怎……怎麼了?”張小玲有些摸不著頭腦,為啥他們的反應會這麼大。
“來來來,你快坐下,姐姐們跟你好好說一說裡頭的門道。”
陳雨兒把張小玲拉到餐位前坐下,以教導的口吻:“說起這個同學聚會啊,社交意義是很重大的,它看似是一場聚會,其實充滿了利益交換和攀比——你如果在同學聚會上丟了面子,以後同學這條人脈也就算是廢了。”
陸雲白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都是教的什麼啊?人家小玲才剛剛畢業,她的同學應該都是些初出茅廬的新人,就是在一起吃個飯,哪有什麼攀比不攀比的?”
“你一個連幼兒園都沒畢業的,你懂什麼呀?同學聚會這麼高階的話題,你是理解不了的,還是好好喝粥吧!”陳雨兒撇著嘴說。
“what?!MR陸,你連幼兒園都沒畢業啊?”
“……”
得得得,是是是……他一個幼兒園沒畢業的人,沒資格跟這群高學歷的大學生談話!
陸雲白捧起碗,默默喝起燕麥粥。
同學聚會什麼的他不清楚,但是張小玲有個叫做顧永強的老同學,絕對不是個什麼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