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又遇到了盧雄(1 / 1)
“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是幹什麼的呢?”
“你喜歡看電影嘛?”
陳若楠趴在陽臺邊,靜靜看著陸雲白,隔幾分鐘就要找個問題,哪怕陸雲白不搭理他。
“我後天有一場很重要的考試,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陸雲白並沒有因她的打擾而感到煩惱,反之很能理解她的這種行為——她是個很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她想找各種方式來引起別人的注意,好讓自己不要那麼快就被忽略。
陳若楠似乎被陸雲白的話戳中了內心,她眼神落寞了片刻,“對不起,打擾你了……”她拖著懶人沙發就要往房間裡走。
“要實在覺得沒安全感,可以睡在陽臺,我會一直坐在這裡,不過記得多加幾床被子,奧城夜深過後,海風吹得很冷。”陸雲白淡淡說道。
陳若楠眼睛一亮,急忙跑進房間,抱出來一個枕頭,一床被子,往沙發上一趟,偏頭問道:
“你真的一晚上都會坐在陽臺上?”
“嗯。”
“那你也記得多蓋床被子。”
陳若楠拉過被子,矇頭蓋簾,抱著枕頭,緩緩閉上眼睛,神情變得安然。
陸雲白繼續看書,一直持續到深夜,厚厚的兩本書,被他全部裝進了腦袋。
長期閱讀,他眼睛也有些倦了,習慣性掏出打火機和香菸,可正準備點上的時候,目光卻不由自主瞥了一眼隔壁陽臺的女人。
她睡得很安詳。
被寄恐嚇信,死老鼠,放毒蛇……長期遭受這種精神折磨,腦子很難會正常吧?
陸雲白起身走進房間,緩緩拉上落地窗,免得煙味兒飄了出來,可正當他想點燃香菸時——
“咯咯咯……”
房門外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聲音,像是有人在開鎖。
“來了麼?”
兇手一般都會回到作案現場,檢查自己的任務是否完成,敲門開鎖的,多半就是放毒蛇的。
陸雲白慢步走到門後,想透過貓眼看一看,但對方早有準備,貓眼已被堵死。
陸雲白側身貼在玄關後,靜靜等待著。
大約過了3分鐘。
“咔嚓!”
門鎖被破解,門緩緩開啟。
一個黑衣人先貓身走了進來。
“你在幹什麼?”
陸雲白陰冷的問候,嚇得黑衣人身體哆嗦,他下意識想退出房間,陸雲白伸手抓過他的頭髮,用力往套房中一扯。
黑衣人被拽進套房!
陸雲白上前就是哐哐兩腳,踹得黑衣人身體蜷縮,痛苦不堪。
“大半夜,闖進我房間幹什麼?”陸雲白掐住黑衣人的喉嚨,把他從地上提起。
“誤……誤會!誤會了!”黑衣人掙扎著說:“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我是來找原先住在這間房間裡的女人的!”
果然不出所料。
陸雲白腦子一轉,鬆開了黑衣人,說道:“她已經搬走了。”
黑衣人捂著脖子乾咳,就憑這個人的手勁,一度讓他以為自己要被掐死,心裡完全被恐懼佔據。
“她……她什麼時候搬走的?”
“今天下午吧,不知道,據說昨天晚上好像從樓頂跳樓,也許是她覺得晦氣就搬走了。”
陸雲白想的是,與其威脅他,殺了他,倒不如撒個謊騙他,這樣反而能確保陳若楠的安全。
“那您怎麼會住在這兒啊?”
“我原本住在隔壁的,採光沒這間好……不是,這他媽是問題的關鍵了?”陸雲白罵道:“不管誰住在這兒,你他媽入室搶劫,犯罪了知道麼?”
他拎起黑衣人,舉著拳頭就要打。
“別別別!我……我搞錯了,我……我該死!我……我是偶然看到這個女人獨居,感覺她挺有錢的,所以晚上才來碰碰運氣……大哥,您放過我吧,千萬不要報警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不是在裝麼?
這黑衣人明顯是想借坡下驢,用搶劫來掩蓋自己殺手的身份,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了他信了陸雲白的謊話。
“要不是怕被打擾了休息,老子非得報警抓你!”
陸雲白拎起黑衣人,一腳把他踹出了門,罵道:“趕緊滾,要是再讓我發現在我房間外轉悠,我把你腦袋擰下來,心肝挖出來,餵狗!”
黑衣人連滾帶爬往電梯裡跑。
陸雲白若無其事坐回陽臺,瞥了一眼完全熟睡的陳若楠,透過剛才的連哄帶嚇,只要她不再輕易露臉,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次日清晨7點。
陸雲白結束吐納,隔壁陽臺的女人還在熟睡,她懷裡的枕頭絲毫沒有鬆開過。
陸雲白摸出蘇雅薇的名片,輕輕一丟,準確落在了陳若楠的被子上。然後收拾好書籍,簡單洗漱了一下,離開酒店往保鏢學院走。
剛到保鏢學院門口。
“砰砰砰……”
打槍的聲音。
難道是在射擊訓練。
保鏢學院左側的靶場上,秋季2期的學員都在,全都穿著防彈衣排好隊,輪流進行射擊。
在靶場旁還有幾名教員,正用電腦統計著中靶數量;蘇雅薇和蘇美英也帶醫療裝備守在場外。
“陸大哥!你來啦?”
蘇美英看見陸雲白,起身招了招手。
陸雲白走了過去,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
“今天進行射擊考核唄,”蘇美英說道:“因為槍械射擊存在很大的危險性,我和姐姐必須全程陪同,以免應付突發情況。”
“那正好,我今天也打算考核槍械這一專案。”陸雲白說道。
“你好像沒服過兵役吧?你摸過槍麼?”蘇雅薇的神情還是那麼冷淡。
“我打過手槍,但接觸得也不多,不過我玩吃雞很厲害。”陸雲白笑道。
蘇雅薇眉頭微微一皺,“你是在開玩笑麼?拿遊戲來和真人射擊做比較,你知不知道槍械很危險,一個操作不好,誤傷了別人很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的。”
她冷聲道:“我覺得你的槍械知識不太合格,單方面否定你參加這場射擊考核。”
“你又不是槍械考核員,你否定有什麼用?”陸雲白說道。
“我這是為了你好!”蘇雅薇嚴肅道:“去年春季2期有個成員,就是因為手槍卡殼,操作不當發生了跳彈,不小心打中了旁邊學員,要不是那個學員穿著防彈衣,說不定就……”
她搖了搖頭,“你想要參加考核,好歹也要懂得槍支拆卸和戰術動作吧?你以為是電影裡面那些槍戰片,拿起槍就打麼?”
“那不拿起槍就打,還要親它一下,告訴你別卡殼,別跳彈?”陸雲白只覺得莫名其妙。
“你!”
“蘇醫生,你不認識陸主管,人家可厲害著呢!”
突然,響起一個帶著酸味兒且熟悉的聲音。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30歲出頭,穿著防彈衣的男人走了過來。
陸雲白眯了眯眼睛,的確是老熟人——先前陳德彪從外面請了一隻專業安保團隊“蝰蛇小組”想把他趕出陳氏集團,眼前這個人就是蝰蛇小組的隊長盧雄。
陸雲白第一次被槍擊,還是拜這傢伙所賜。
他拿起結業單,掃了一眼槍械考核的教員名字,還真沒注意,就是盧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