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還能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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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皇甫辰來到了宮門之外,同百官一起,在鼓聲中進入了金鑾殿中。

皇上高坐於龍椅之上,剛說完一句“平身”,就聽見臺下一個聲音說道:

“陛下,兒臣有事啟奏!”

皇甫辰聽到這聲音,皺著眉頭把目光投了過去。

誰曾想,這人居然是六皇子皇甫儀!

皇甫辰嘴角微微勾起,甚至有了一份玩味之意。

他倒想聽聽,這皇甫儀還有什麼話想說!

皇上心中一動,把目光投向了六皇子皇甫儀:“六郎,可有何事要啟奏?”

皇甫儀語氣恭敬地說道:“陛下,兒臣欲要狀告太子陛下為爭風吃醋,毆打羞辱汪國公!”

聽到這話,臺下大臣瞬間就把目光投向了皇甫辰。

皇甫辰嘴角微扯。

這皇甫儀還真是有意思!

早不告,晚不告,這個時候揭露出來!

不過,他也算是倒黴,偏偏撞上了今天。

皇甫辰便沒怎麼多說,就在那裡乾站著。

他這副模樣,更是讓周圍的大臣們心中古怪。

皇甫儀更是說道:“父皇!皇兄此舉,更是坐準了兒臣所說!”

“還請父皇為汪國公出頭啊!”

而此時,旁邊一個六皇子一脈的大臣也趕緊說道:

“陛下,汪國公捐銀十萬兩之事全大乾都是知道的!”

“這樣一位仁善義士,又是六皇子之母的兄弟,被太子殿下所羞辱毆打,實在是有悖義禮!”

“還請陛下從嚴處置!”

聽到了這句話,皇上眉頭微微一皺:“你們先別急著定罪,這件事情可有證據?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

皇甫儀又趕緊說道:“我可以讓汪國公過來一趟,讓父皇當面質詢!”

“與此同時,清和苑中侍女、太監都可以過來坐鎮。”

皇上剛準備點點頭,又表情疑惑地問:“清和苑,這是什麼地方?”

忽然,旁邊的翰林院長安學士程子房表情微微一變。

旁邊幾個清流派臣子,表情也略顯古怪了起來。

這清和苑,不是那位南宮教習的住所麼?

皇上又再次詢問了皇甫儀:“先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

皇甫儀語氣悲憤地說:“汪國公想要邀請南宮知寒南宮教習編修詩集,結果過去之時,發現太子殿下在強逼南宮教習就範,勸說了幾句太子殿下,結果反被太子殿下羞辱毆打!”

聽完了這話,朝堂中頓時爆發出了驚呼聲。

原來先前南宮知寒和皇甫辰傳出來的謠言是真的!

尤其是幾個將南宮知寒視作知己和“夢中人”的臣子,更是心頭一痛。

皇甫辰嘴角抽搐。

這六皇子是不是腦子裡面進了水?

給他羅織罪名,也不知道羅織一個好一點的!

這種東西說出來有什麼意義?

最多不過汙了自己的名聲,也沒辦法對自己形成實質性打擊,更沒辦法動搖自己的太子之位。

反倒會讓這六皇子在皇帝眼中落得一個“上躥下跳,不識大體”的印象。

所以皇甫辰依舊是不說話。

沒過多久,汪國公被帶了過來,南宮知寒以及那邊的宮女、太監都被帶了過來。

除了汪國公滿臉憤懣,南宮知寒以及那些太監、宮女都是懵的。

這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不是太子殿下打走了厚顏無恥的汪國公嗎?

眾人都來到了朝堂之上,皇上又說:“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

汪國公叭叭來叭叭去,說的倒是和六皇子皇甫儀所說沒有任何區別。

但,南宮知寒等人說的卻是另外一個情況。

明明就是汪國公過來騷擾,是太子殿下收拾了一頓這汪國公。

聽到兩方人的兩種說法,皇帝也是有點煩躁了:“到底是何情況?”

而此時,六皇子說道:“父皇,首先我們能確認一點,無論皇甫辰有沒有收拾汪國公,我們都能知道,他當時是去找了南宮教習的!”

“而南宮教習是女流之身,又是專門教授宗室女子的教習,緣何會和皇甫辰混在一起?”

“且不論其他,兒臣已經可以確認,皇兄私德有虧!”

聽到了這話,皇甫辰也算是明白了。

他明白了六皇子的行事邏輯。

這件事情無論能不能栽到自己頭上,其實都無所謂,無非就是希望先把私德有虧的名頭壓到自己頭上。

先把自己的性質定下來,以後再慢慢打。

而在此時,皇甫儀還挑釁地說道:“皇兄何故一言不發?難道是內心愧疚嗎?”

皇甫辰嘴角一扯。

這皇甫儀真是很搞笑啊!

甚至,這皇甫儀還喋喋不休,追著皇甫辰說道:“皇兄可不能不說話呀!不說話這案子怎麼搞啊?”

皇甫辰當時就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皇甫辰的舉動太過囂張,皇甫儀的臉色一黑,直接就對準了龍椅上的皇上開口:“父皇,您一定要徹查此事!”

皇上明顯就是想和稀泥,只是隨口說道:“此事疑點頗多,今日莫要妄下斷論,移交給繡衣使處理吧!”

皇甫辰慢悠悠的聲音傳了過來:“父皇,此事其實也很容易解決,用不了多長時間!”

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皇甫辰身上,尤其是皇甫儀。

皇甫辰悠哉悠哉地說道:“老六無非就是想誣陷兒臣,非要說兒臣逼迫南宮教習就範,甚至還毆打汪國公!”

皇上皺著眉頭說:“如果你確實是沒有問題的,那你所說的話應該也符合情理。”

“可關鍵問題是,沒有足夠多的證據證明!”

皇甫辰哈哈一笑:“如果我說,南宮教習尚還是處子之身,那此事不就不攻自破了?”

現場眾人當時就懵了。

尤其是六皇子,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這不可能,你這幾日不是明明和那南宮知寒廝混……”

他說到一半,也覺得這話說的不好,趕緊止住了。

而皇甫辰眼神卻非常不屑,甚至還很囂張地說:“這件事情最容易查證了,你們直接叫一個嬤嬤下去看一看南宮教習不就行?”

“若是南宮教習點了守宮砂,那就更容易了,一看便知!”

臺下文武百官頓時驚了。

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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