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滑稽可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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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辰輕飄飄的聲音傳來:“你確定你不認嗎?”

汪國公的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他轉身看向皇甫辰:“太子殿下,您真的要與我不死不休嗎?”

皇甫辰呵呵一笑:“你可是指使門下奴僕,強騙了別人八千兩銀子,你覺得這件事情發生了,被判了,你能夠平平安安的嗎?”

“就算是你那妹妹為你求情,你至少也是一個流放三千里!”

“我勸你還是好好想一想!”

皇甫辰雖然沒有怎麼說他的目的,但汪國公也算是明白了,皇甫辰就是想拿他為自己揚名。

自己如果被扳倒,民間那些被自己坑害過的人肯定會念著太子殿下的好,也會自然而然的開始尊重和崇敬起皇甫辰!

想清楚了這一點,汪國公臉色慘白,無論上面的知縣說的什麼話,他都全部認了下來。

知縣也從來沒感覺,案子能像今天這樣好判。

可是,到了最後,知縣也變得有些為難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判汪國公。

那些人的財產也都被全數返還,可關鍵問題是,汪國公犯了這麼多重罪,該如何處理呢?

皇甫辰輕飄飄的聲音傳來:“汪國公既然縱容自己的奴僕做了這麼多惡事,他自己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知縣大人不如把他削為奴籍,發配三千里,所有家產全部充公!”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都微微一動。

對朝堂稍微敏感一些的女主和知縣心中都忍不住有些驚訝。

其實發配三千里不是一件大事,但削為奴籍就是著實在打擊汪國公乃至於他身後的六皇子一脈的。

當朝的六皇子,母系那邊有一人是奴籍,這說出去有多難聽,怕是隻有六皇子自己知道!

但,皇甫辰都這麼說了,縣令又如何不能夠這麼去判:

“太子殿下說的對!”

“罪犯汪明遠,被削為奴籍,發配三千里,所有家產全部充公!”

而跪在臺下的汪明遠當時就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昏倒過去。

他猛然轉頭,一雙充血的眼睛盯緊了皇甫辰:

“太子殿下,你真的要與我們不死不休嗎?”

皇甫辰輕笑一聲:“你們又指的是誰?”

“難道是你與六皇子嗎!”

“你連外戚都不算,居然也敢這麼與本宮說話?我看你是連奴隸都不想當了,想死了是吧?”

皇甫辰的語氣頗為冰寒,而那汪明遠聽到了這番話,就像是被人抽空了精氣神一樣,瞬間就倒在了地上。

旁邊走過來兩個衙役把他拖走。

而皇甫辰,也輕輕鬆鬆站起身來,和阿武以及阿朵等人說道:

“好了,事情辦完了,咱們可以出去了!”

阿武忽然鼓起勇氣說道:“太子殿下,阿武這次真的非常謝謝您!”

“今天晚上,就由我在京城最繁華的酒樓設宴,款待太子殿下吧!”

皇甫辰稍稍點頭,不過他心中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們皮膚都有一些黑,交趾國是不是在比較偏南而且還靠海的地方?”

阿武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的國家確實偏南,而且靠海,氣候非常炎熱!”

皇甫辰心中稍稍一動:“那你們國家是怎麼種植稻子的?”

“就是每年種一次呀!”

阿武雖然不是特別瞭解,但大概是怎麼樣的還是知道的:“每年三月二月播種,九月收割!”

皇甫辰其實也不是無意之中要這麼問的。

只是他想起了一件事。

雙季稻!

每年五月中旬到七月下旬收割第一季早稻,然後立秋之前種下晚稻,十一月下旬收割第二季晚稻。

如此一來,每一畝地作物的收成都會有著很大的增長!

但是雙季稻也是有著限制的,要在溫暖溼潤的地方才能實施。

但剛才聽阿武說,他們交趾國目前也只是種單季稻,實在是太虧了一些。

如果自己把雙季稻的事情引入了過去,讓交趾國成為大乾的糧倉,又該如何呢?

這肯定是極好的!

不過皇甫辰知道,這件事情得慢慢搞,因為這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

“太子殿下問這個做什麼?”

阿武又好奇地說道:“如果太子殿下需要稻米的話,我們完全可以給您送一些過來!”

皇甫辰搖了搖頭:“以後再說吧,我們先去吃飯吧!”

“剛才狀告汪國公,花了好長時間,我都有些餓了!”

而在這個時候,門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又聽見六皇子皇甫儀的聲音傳來:

“皇兄,你何故如此?”

皇甫辰聽到皇甫儀的聲音,眉頭緊皺了起來:“什麼何故如此?”

皇甫儀幾乎是聲聲泣血:“你我本是兄弟,何故如此啊!”

皇甫辰當時就笑了:“正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別提他是一個被削了爵位的國公,哪怕是你犯了罪,我也會毫不猶豫把你打入大牢!”

皇甫儀咬牙切齒:“皇兄,你這麼做真的好嗎?真要把我逼到這種地步嗎!”

皇甫辰當時就笑了:“其實到底到什麼地步,根本就與本宮無關,而是要看你自己!”

“別忘了,父皇為了你可算是用心良苦!”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以為你暗中傳童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

皇甫辰一番話語,如鋼針般刺向了皇甫儀心中。

皇甫儀幾乎是要氣瘋了:“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舅舅?”

“看來你心中還是有著血脈親情的嘛……或者說,你很需要這個舅舅幫你去斂財!”

皇甫辰語氣冰冷地揭開了皇甫儀的假面,道:“如果我說不可能,你又當如何是好?”

“你!”

皇甫儀氣氛無比:“我這就回宮,我這就和父皇說!”

皇甫辰哈哈一笑:“你這種打不過就去找父母的樣子,真是讓我想起了那些還在蒙學中讀書的幼童!”

皇甫儀差點沒有摔倒。

而旁邊那些看樂子的民眾,更是差一點就要笑出聲。

這位六皇子殿下,怎麼比起太子殿下來,顯得如此之滑稽可笑?

這兄弟二人明明是一個父親,怎麼差距就那麼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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