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風口浪尖的格物理論(1 / 1)
她也沒有在意這百兩黃金:“那我就把錢給你!”
“至於這一對玉璧,你要的話,也可以給你!”
皇甫辰心頭火熱:“好!”
有這百兩黃金,加上先前自己打獵的時候獲得的那百兩黃金,那就等同於有了兩千多兩白銀。
到那時在京城租一個較大的地方,改造一下,整成書院也不是不可能的。
皇甫辰拿著這些黃金,在離開之前,又對殷素玄說道:
“明天上午,後天上午的時候來這裡一趟。”
“我需要你幫我整理一些東西,都是和格物學派的基礎理論相關的。”
然後皇甫辰又直接攆去了匠作監,又找了幾個先前和他熟悉的匠人,並和他們當時說了一下滑輪組該怎麼做,讓他們先去打造出滑輪組。
搞完這一切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中午了,皇甫辰整個人都疲憊了。
而在此時,京城之中,《墨經》也在逐步傳了開來。
當然,大家之所以知道這件事兒,還是因為朝堂上,皇甫辰這個太子和諸多大臣們的打賭。
某家學館,課歇時間。
有一個看樣子很年輕的是人忽然在課堂上舉起手來:
“先生,聽說宮中傳出了《墨經》原本,請問這是真的嗎?”
講臺之上的夫子突然說道:
“這自然是真的。”
眾人頓時討論了起來:
“我的天哪!這不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東西嗎?怎麼還有?”
“我記得這本《墨經》早就失傳了才對!”
“我聽別人說是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復原出來的《墨經》,而且和最近很流行的那什麼格物學派有著關聯!”
而在這時,門外走來一名助教。
他看著手中的報紙,幾乎是挪不開眼睛。
他的這副模樣,也都好奇的起來:
“出了什麼事呀,方助教!”
“沒錯,方助教你怎麼看的這麼入迷?”
“難道是新的小說出了什麼意外嗎?”
方助教抬起腦袋,說道:
“我覺得那所謂的格物學派很有意思!”
聽到這番話,眾人心中都帶著一些古怪之色。
方助教可是出了名的老古董,他也會認可這全新的格物學派?
難道他是被太子殿下的金錢給賄賂住了嗎!
但也不一定呢,他不過只是個秀才,怎麼可能認識太子殿下?
他直接就說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噴壺?”
“今天天氣怎麼樣有太陽嗎?”
眾人都無語了。
方助教還是和以往一樣,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
有一個好事的同學就說:“有水壺,有太陽。”
方助教就說:“大家先出去一下吧。”
“這報紙上記載了一種方式,可以人工生成彩虹。”
眾人心中都好奇了,便紛紛出了門去。
方助教把水壺拿在太陽底下,然後噴出了水。
果不其然,一道虹光出現。
眾人看到這虹光,心中都有了驚訝之色。
因為在他們眼中,彩虹算得上是一種很好的天氣,有著美好的寓意。
怎麼能拿一個水壺就搞出來虹光呢?
而那方助教又說:“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方式,只是……”
大家心中有好奇了,那邊的夫子甚至直接接過來了他手中的報紙,翻看了一眼。
卻發現那邊是關於太陽和七色光的事情。
“赤橙黃綠青藍紫。”
夫子斟酌著說道:“都是由太陽光變化而來的。”
“怎麼感覺像是五行終始或者是理氣之說?但又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可以用水晶來替代這所謂的三稜鏡。”
“到時候一看就知道了。”
夫子說的話,讓大家心中還有點不理解,但當報紙傳開之後,這些學生們就好奇了起來。
有一個狗大戶直接就說:
“不就是沒一塊乾淨的水晶!”
“我家裡剛好有匠人,咱們就這麼來搞!”
“我就奇了怪了,太陽光怎麼可能是七種顏色的!”
“今天下午我就帶過來。”
結果,下午的時候,這個狗大戶學生過來,臉上還有點古怪。
眾人看到他都開始詢問:“你有沒有實驗過?”
“怎麼樣了?”
其實大家心中都很好奇。
因為《墨經》的學問只是存在於紙張之上,而學問出現於生活之中,這就有些讓他們覺得有些新奇。
“嗯。”
那人點了點頭,又帶著大家來到太陽底下,並取出了先前磨好的水晶。
當三稜鏡形狀的水晶透過陽光之後,大家清楚地看到身後傳來彩色的光斑。
“還真的是彩色的!”
大家都感覺到了驚訝。
“這報紙上面所說的東西都是真的嗎?”
“難道,植物學派真的能解釋一些生活中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嗎?”
“……”
這也就算是一個小小的爆發點。
而報紙上還有其他的小實驗,比如說是小孔成像實驗,還有一些基礎的透視原理。
隨著今天這報紙的發售,《墨經》。
也一瞬間成為了眾人所好奇的東西,這裡面究竟講了些什麼呢?
而擁有了《墨經》原本的大臣們,也一瞬間成為了整個京城最靚的那些仔。
有很多人都莫名上他們家門去檢視《墨經》。
看完之後心中也都頗有幾分震驚。
因為,《墨經》雖然語言質樸,但是推理和邏輯卻很是清晰,甚至還有一些很樸素的觀念。
但這些樸素的觀念卻符合大家心中的想法。
比如說,任人唯賢,葬禮節儉,明鬼天志……
而且大家之前所做的小孔成像實驗,也在《墨經》中有了提及。
皇甫辰在宮中,得知道外面傳來的訊息,心中也非常開心。
“看來自己所鋪設的報紙還算是發揮了效果嗎!”
“只要,我的格物理論能夠順利傳播出去,就不害怕那些老頑固們逼逼賴賴些什麼!”
慕傾雪還好奇的說道:
“為什麼太陽光是七種顏色的?”
皇甫辰也沒辦法立刻回答慕傾雪:“這種東西只是一種現象,是一種可以被觀測到、也可以被重複的理論。”
“你不用在意他為什麼是七種顏色。”
“就像是你為什麼有五根手指頭而不是六根手指頭那樣。”
慕傾雪若有所思:“好像也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