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這可是禁地(1 / 1)
慕傾雪恍然大悟,原來皇甫辰早已經胸有成竹。
不得不佩服皇甫辰的腦子清晰的分析。
皇甫辰又繼續說道:“雖然我們的報紙沒有文人的那些東西,但是也不至於輸給六皇子。”
“而且,你覺得百姓看了報紙之後會相信誰?”
“百姓是相信讀書人的話語的,畢竟那是他們日常生活裡面需要的東西!”
“所以,六皇子想要靠著報紙來贏我是不可能的。”皇甫辰自信滿滿的說道。
慕傾雪點點頭,她也相信報紙肯定不會落敗的。
皇甫辰又安慰慕傾雪:“你放心,報社那邊有楚默看著,他會注意的。”
“況且咱們的格物學院已經培養了這麼多的優秀學員,只要稍微改進一下就足夠了!”慕傾雪點點頭,心裡面也安定了一些。
這件事情就像是被拋在了一旁,六皇子那邊在籌備著他的報紙。
而楚家這邊則是開始為格物學院辦理入學的手續。
這一年裡面格物學院的學員們都有考試過關的人,而且都是各個學科中的佼佼者。
而且為了培養他們,還花費重金讓他們去讀過四書五經。
皇甫辰笑眯眯的看著報紙中的那些詩詞歌賦,微微搖了搖頭。
他不以為然的嘲諷著六皇子殿下:“殿下還真是無聊,不但搞出了一個報紙,而且還寫出這麼幼稚的詩詞歌賦。”
皇甫辰也是飽讀詩書的,雖然不能夠說對詩詞歌賦特別的瞭解,但是還是有自己的鑑賞水平的。
所以他才能夠如此的肆無忌憚的批判和嘲諷。
皇甫辰看著慕傾雪的臉色,乖乖的解釋:“詩經分為四部分,其中有一部分為風。”
“風這個意思大家都明白,但是卻不能夠去做數字的改編。”皇甫辰淡定自然地說著。
慕傾雪點點頭,畢竟這是她跟著皇甫辰學詩經時候最先學習的。
皇甫辰遊刃有餘地道出詩經的內容:“風詩中有一篇召南的,名喚為野有蔓草。”
“於郎有一段譽詞,關於於郎的出處最為可靠的就是左傳。”
“文中寫到有一大夫出其東門於郎,這是近代讀音的時代進行歌詠的,用的是韻。”
慕傾雪點點頭,關於這個知識,她還是懂的,但是她沒有皇甫辰這樣的厲害。
“野有蔓草的由和區別的重要性,所有的人都明白,但是絕對韻卻算是發明。”
“而姜夔在他的九宮音和四聲切韻中也提到了於郎於邶門的變法之處。”
慕傾雪聽著雲裡霧裡的,但是不得不承認皇甫辰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皇甫辰又分析其中的言辭:“自這部書出世之後,所有的書籍中直接引用為羊樣,還有比如軍和陳通也有許多的說法。”
“但是關於恆的說法,上書說的是子爵點睛之處是昏暗之地。”
慕傾雪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詩經中出現的都是一母同音,幾個人名其實是同一個讀音。
“所以說六皇子殿下這是誤導了大家,和攻擊墨子的根本性質是一樣的。”皇甫辰很是不屑地說道。
皇甫辰的話說的並沒有錯,六皇子這簡直就是丟了西瓜撿芝麻的行為。
詩經裡面的內容,真正在意學術上面的探究,而不是去驚訝那個人有沒有錯。
他們寫的詩詞歌賦當中就是表達出了想要傳達的意義,而對於文化根本上面沒有什麼建樹。
就好比現在的人,不崇尚知識,而是在意某一個人其中曾經犯過的什麼錯誤,簡直謬之千里。
慕傾雪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仔細一想就是這麼回事。
“所以我還特意讓人觀摩了他報上刊登的文章,我們都會進行模仿,沒有任何人喜歡看詩經裡面的東西。”
皇甫辰的話有幾分道理,慕傾雪也覺得完全就是沒有什麼可看的。
為今之計,就是狠狠地攻擊。
正當皇甫辰和慕傾雪討論的時候,忽然有人進來報告,說外面有一個太監。
這個太監手裡拿著聖旨,看起來很是著急的樣子。
慕傾雪倒是沒有想到皇上這個時候會下旨,她歪著頭看著皇甫辰。
皇甫辰把慕傾雪護在身後,然後對著皇上派遣的太監道:“我們接旨。”
太監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趕緊把聖旨遞給了他們。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聽聞民間有一格物學院,其中知識的儲備以及人員配置上都和經世致用的理念十分的吻合。”
太監一介紹,慕傾雪就震驚了,她沒有想到現在皇上都不叫她,反而是說起了這個格物學院的事情。
看來這個皇上還是很在意民間的事情的。
接著就聽見那個太監繼續說道:“所以讓格物學院的院長帶著學員共同入朝為官,欽此。”
這個聖旨一下,不只是慕傾雪愣住了,就連皇甫辰也愣住了。
兩個人都沒想到皇上會這樣吩咐,可是不對勁的地方就是皇上把這個事情交代完之後,居然沒有提到自己。
在皇甫辰的眼中,這個六皇子就算是要攻擊慕傾雪,也應該是直接入主題,而不是這樣來個迂迴的方式。
慕傾雪雙手放在後腦勺,她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眼前的皇甫辰。
“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情是個醉翁之意不在酒呢?他明明知道我對他是有多麼的不滿,為什麼不直接說呢?”
皇甫辰笑眯眯的看著慕傾雪:“可能他覺得自己會贏得很輕鬆吧!”
“走吧!慕傾雪,我陪你去狠狠地噁心一下這個老六。”
皇甫辰帶著慕傾雪向著皇宮出發了。
等著到了皇宮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被擋在了門口。
皇宮的門衛看著皇甫辰帶著一張女人的臉孔,眉頭皺了皺。
“你們找誰啊?這可是禁地。”門衛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這種事情他們還真的是幹不來。
“你就是管事的,讓他們來見我。”
皇甫辰冷漠的看著守衛說道,語氣中盡是蔑視,他可從來都沒有把眼前的這些人放在眼裡。
那些守衛聽到皇甫辰的話之後就有點慌了,他們是剛剛被六皇子派過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