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北境突然失守(1 / 1)
“影,這件事跟你無關,你沒必要自責。”
“屬下保護不利,實乃屬下最大的罪過,求主公懲罰!”影依舊堅持道。
皇甫辰嘆息:“影,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現在我的地位穩固,而且也不需要這麼多,你只需要安安靜靜的等待我的命令就行了,明白嗎?”
聞言,影沉默不語,顯然他仍未領悟皇甫辰話裡的真正含義。
皇甫辰搖頭嘆息,卻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吩咐影道:“你先下去吧。”
“是,屬下遵命。”影應聲,起身退下。
……
三天後,早朝上,群臣齊聚金鑾殿,皇甫辰站在文官佇列裡。
皇帝掃視眾人一眼,緩緩開口:“今日早朝,朕召集諸位愛卿,是為商討監國一職的具體事宜。”
皇甫辰抬眸,仔細聆聽。
“朕思慮良久,最終選擇將這件事交由辰兒負責。
辰兒聰慧過人、性格穩重,堪當此重任。朕相信,在辰兒的帶領下,南國將會變得更加繁榮昌盛。”
聞言,文武百官皆露出詫異之色。
要知道,監國一職由誰擔任,向來是一件非常嚴肅而重要的事情。
擔任此職的人,將來有很大機率會繼承大統。
因此,文武百官都對此非常看重。
此時此刻,站在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乃南國當朝重臣,他們是朝堂的中流砥柱,也是未來新君的支持者。
他們身處亂世,深諳明君難遇。雖然他們不能左右聖意,但監國對他們來說依然是至關重要。
皇帝話音剛落,朝堂眾人便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陛下,老臣以為,關於監國的人選,還需慎重考慮。”一位老臣出列,躬身諫道。
皇帝微微挑眉:“哦?左相大人的意思是…?”
左相久居朝堂,混跡官場數十年,說起話來滴水不漏。
“陛下,太子生性殘暴、恣意妄為。臣擔心,若是由他擔任監國一職,天下百姓將永無寧日。”
聽到這句話,站在一旁的皇甫辰嘴角顫抖。
他何曾生性殘暴,不過是在某些情況下不得已為之罷了。
看著這個老頭子,皇甫辰怒火中燒。
這時,右相出列,疾步上前。
“陛下,臣認為辰太子並非那不辨是非之人。辰太子連夜審理戶部尚書貪汙案,前些時日又剿滅了城外流寇,將百姓損失減小到最低。太子行事風格雷厲風行,未嘗不是一個好事。”
左相輕蔑地看了一眼右相,語氣中帶著不屑:“陛下,右相大人所言屬實。只是,辰太子為人冷血無情,臣還是覺得不妥。”
皇帝嘴角上揚,他知道這些事情就是如此,不過他不打算自己開口。
右相見狀,開口斥責道:
“陛下,老臣認為左相大人此舉,乃是信不過太子殿下!
既然陛下已經決定讓辰太子擔任監國一職。倘若朝中其他臣子強加干涉,那豈不是架空了陛下您?
長此以往,臣子私自權衡利弊,質疑聖意,朝堂上還有王法嗎?!”
見右相身先士卒,其餘大臣紛紛出列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轉眼間,大半個金鑾殿裡的官員都站出來,支援右相。
“陛下,您看?”右相恭敬地詢問皇帝意見。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皇帝的語氣立場已經發生了180度的轉變。
接著,皇帝話鋒一轉:“既然如此,便舉手表決吧。
朕數到三,反對大皇子辰兒擔任監國一職的,請出列!”
皇帝聲音洪亮,語氣威嚴,震懾全場。
所有人都望向皇甫辰,皇甫辰卻無動於衷。
最後在皇帝一聲令下,眾人紛紛倒戈,擁戴皇甫辰為監國一職。
“陛下,臣遵旨。”
皇甫辰出列,率眾人齊齊跪地。
看著那些大臣,皇甫辰只是冷笑:又是一群牆頭草。
“辰兒,朕要暫時出御獵,朝政之事就全權交給你了。”
穿著黃袍的皇帝,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態。
皇甫辰的眸光一凜,腰板筆直如松,沒有絲毫遲疑:“臣子領命。”
不過,話音未落,殿門外突然響起混亂的腳步聲,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太監氣喘吁吁地跑來。
“陛下,太子殿下,不…不好了,北境…”
這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打斷了原本有序的宮廷序曲。
北境,那是南國安穩的北面屏障,也是邊疆上永遠的熱土,一旦有事,整個南國都將是風雨飄搖。
皇甫辰眉頭一皺,即速上前:“出了何事?”
小太監喘息之間,急促說明:“北境…夜靜谷被…被突襲了,劉盡守城主…城主他…”
“說!”皇甫辰一臉嚴肅,氣勢逼人。
小太監嚥了咽口水,顫抖著說出了整個南國都不願聽到的噩耗,“城主殿下,劉盡大人…已殉國…”
氣氛瞬間凝固,一片死寂。
“無能的廢物!”左相忍不住怒斥。
而慕傾雪眼見皇甫辰受辱,忍不住掬一把心酸。
只是她終究不是場中主角,只能默默收起這份心疼。
情勢緊急,皇甫辰深知現在已非爭吵時刻,他需要立即決策,保全北境。
“啟稟陛下,臣子願立即赴北邊境,坐鎮夜靜谷,穩定軍心!”皇甫辰沉聲提議,目光堅定如舊。
右相隨即點頭附議:“陛下,此乃當務之急,太子殿下膽識過人,定能穩定局勢,我朝安危,就在此一舉!”
左相見勢不妥,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卻似有所顧忌,並未再多言。
皇帝眼見著兒子主動請纓,心中既是欣慰,又有幾分不忍,但局勢所迫,他只能點頭同意。
直至皇甫辰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金鑾殿外,楚默才默默走上前來。
“太子,可需臣準備些什麼?”
楚默眉宇間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皇甫辰心頭一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我之間,無需客套。隨我前往夜靜谷便好。”
楚默虎目有些擔憂,抿緊了唇,重重點頭:“明白。”
……
街上的百姓熙熙攘攘,沸沸揚揚,而慕傾雪如往常一般,在窗前靜坐,托腮遙望。
她知道那個偉岸挺拔的身軀,終將要展翅高飛。
可她自始至終都沒能放下那顆牽掛的心。
不捨,無奈,有情難抒。
在慕傾雪的眼裡,皇甫辰如天上月,人間星,調素琴,閱金經。
可縱使無端掉落凡塵,他依舊是他,是無法觸及的夢。
她只能在這盞茶的光陰裡,蘸淚為墨,勾描他清晰如昨的眉眼。
尋回他那半點繾綣的風情,讓過往的溫柔,奼紫嫣紅,頃刻間,春暖花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