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還算是比較仁慈(1 / 1)
小太監們立即上前將華妃架著往外走去。
華妃掙扎不成,最終絕望的認輸,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她還沒有享受榮華富貴,沒有登上皇后之位,她還有大好的時光等待著她,而且,她還有孩子,她不甘心死啊!
她被押解到刑部大牢,由於華妃曾是皇上寵愛的妃子,所以刑部的大牢格外寬敞豪華。
“華妃,請吧!”獄卒恭敬的說道。
華妃顫抖著身體躺在鋪著稻草的草蓆上,她恨毒了皇甫辰,如果不是他,她依舊是皇上最愛的妃子!
她怨恨的目光看向窗外,喃喃低語:皇甫辰,你毀了我的家族,害死了我的兒子,總有一天你也會遭報應的!
華妃在心底詛咒著皇甫辰!
她在刑部的日子每分鐘都像是煎熬一般難受,不管她如何呼喊冤枉,都無法改變皇上的決定。
漸漸的,華妃覺得自己整個世界崩塌,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刑部的大牢陰森森的,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黴味和屍臭味。
華妃蜷縮在稻草上,睜開雙眸看著漆黑的夜晚,腦海裡浮現出許多畫面。
她是華國的公主,集萬千寵愛與一身,可惜在十六歲那年被人擄劫到北域國。北域國的男女皆**,她不堪凌辱跳湖自殺,幸運的是被北域王救了下來,養在身邊。
那段時間她很喜歡北域王,甚至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貞操。
可沒想到北域王在某日醉酒後佔據了她的清白,更可恥的是北域王竟然把她給送人,送給了南國的皇上。
後來,她懷孕了。
她想著既然自己是南國皇帝的女人,就應該為南國傳宗接代。
可誰料,她腹中的胎兒竟是北域王的孽種,北域王知道了之後勃然大怒。他將她綁起來吊打一頓後丟棄到荒郊野外,並揚言必須生下來,若是敢告訴旁人,她會死無葬身之地。
那一刻,她的世界徹底灰飛煙滅了。
華妃抱著自己,悲傷的流淚。她沒想到自己的孩子剛出生就被親爹拋棄,更沒想到自己會落得這麼淒涼的境地。
“啊——”華妃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她不要這樣,她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份!
華妃的哭聲引來巡邏的獄卒,獄卒們警惕的拿起刀劍,用槍指著華妃,其中一名獄卒沉聲問道:“你在那咋咋呼呼幹嘛呢?”
華妃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到獄卒手裡拿著的長矛,她害怕極了:“我、我沒有!”
“沒有你鬼哭狼嚎啥?”獄卒罵罵咧咧的走過來,用腳踢了踢她:“起來!”
“是!”
“砰!”突然,房頂上掉下一塊巨石直接砸破獄卒的腦袋!
獄卒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塊巨石,鮮血染紅了他整張臉。
他伸手摸了一下額頭的血跡,觸感滾燙,他慢慢的低下頭,看見滿手鮮紅的液體,他猛然回過神來,仰天咆哮著:“有刺客!”
“砰!”獄卒的話音剛落,又有一塊巨石砸下。
幾名獄卒慌亂的躲避著,其中一名獄卒朝房梁大聲吼道:“快來人吶!有刺客!有刺客!”
此刻的房梁之上,隱藏了數十名穿著黑衣戴著面具的男人,手持利器朝下面砍去。
一瞬間,慘叫聲震耳欲聾!
華妃嚇壞了,連忙趴在地上,努力的護著自己的身體。
這些人明顯衝著她來的!
“哐當——!”巨石又從屋內扔了出來,獄卒幾人被擊飛撞在牆壁上,昏迷了過去。
這些黑衣男人見獄卒暈厥過去,立即收起武器,來到了華妃的身旁。
而為首之人,正是北域王安插在南國的奸細,也就是華妃的貼身太監!
只見太監摘掉臉上的人皮面具,冷漠的對手下吩咐道:“把這裡處理乾淨,記住,任何線索都不準留下,否則提頭來見!”
“屬下遵命!”眾人行禮後立即消失。
隨即太監便帶著華妃離開,並且找到了一輛馬車載著華妃前往北域國。
半路,太監掀起簾子,看著馬車裡面瑟瑟發抖的華妃,嗤笑道:“你放心,北域王已經派人接皇甫承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有人會傷害你們。”
“你……你到底想怎樣?”華妃恐懼的問道。
“呵呵,北域王想讓你乖乖的幫他做件事。”
“不!不!你殺了我吧!”華妃拼命搖著頭。
太監鄙夷的瞥了她一眼,嘲諷的勾唇:“你真以為我們北域國需要你一個女人,或者皇甫承那個孽種?只要我把你的屍體送去給南國皇帝,南國皇帝恐怕也會高興吧?”
太監的話讓華妃愣住了,她不相信,不相信北域王居然會這麼狠毒!
她不停的反駁道:“不!不是這樣的!你騙人!你在騙我!”
太監嘴角噙著冰冷的笑容,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冥頑不靈。”
他的耐性已經被磨盡了,再也沒有興趣跟她囉嗦。
他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他不能浪費精力對付她,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要趕緊去見北域王才行。
華妃聽著外面的動靜,知道逃脫不了,便也放鬆了下來。
忽然,馬車劇烈顛簸,太監被甩了出去,撞倒了馬車頂部,他憤怒的拍打著車廂壁:“駕駛座的那兩個蠢貨,趕緊拉穩韁繩!”
馬車顛簸的越來越厲害,華妃被顛的七葷八素,胃中湧出強烈的噁心感。
太監扶起車伕,對車伕吼道:“加速趕路!”他的臉色非常不好。
車伕點頭應允。
可是,還未等馬車啟程,一顆炸藥包扔了過來,將整個馬車炸跨了。
太監摔在地上,口鼻溢血,身形晃動著站起身來,看了一圈四周,除了滿目瘡痍,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東西了。
他憤怒的大吼著:“誰?出來!”
一陣風吹拂過來,樹葉飄零,此時太子皇甫辰帶著楚默等人趕到!
皇甫辰騎在駿馬上,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受傷的太監,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
他的聲音像冬夜裡颳起的寒風般森冷:“父皇說,讓北域國的奸細永遠留在南國,就讓我帶人來送你們最後一程。現在看來……我還算是比較仁慈,沒有直接讓你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