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還是毫無訊息嗎(1 / 1)
“放肆!”見狀,皇甫辰怒拍桌案:“你們竟敢違抗命令!”
“陛下,你年幼尚幼,根基不穩,萬萬不可衝動啊!”一位身材魁梧,長相粗獷的男子跪地高呼。
“大膽!”皇甫辰冷喝道:“本宮乃皇室中人,繼承皇位名正言順,豈容你質疑!”
“陛下,萬萬不可啊。”
“皇室宗親血脈稀薄,萬萬不可亂立儲君。”
“陛下,請三思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勸阻的話。
“本宮已經決定了,不必多言。”皇甫辰沉聲道。
見皇甫辰態度堅持,百官們也只能噤聲了。
見此,皇甫辰勾唇冷笑一聲,目光凌厲的環顧了四周一圈,隨即沉聲道:“楚默。”
“末將在!”楚默上前幾步,單膝跪地。
“你率兵兩萬,即刻前往上週國,務必在七天之內踏平上週國的邊關,不得有誤。”
“遵命!”
而後皇甫辰又開口說道:“我之前做過監國的太子,所以我也知道,我就讓太上皇監國就好了,至於我,當然要打敗上週國!”
“陛下……”百官們聞言,再次開口阻止。
“夠了!朕做何決策,難道還要你們指手畫腳?”皇甫辰冷冷的打斷了眾人。
聞言,眾人紛紛低下了頭顱,再也不敢說些什麼了。
“眾卿都下去吧!”
“是。”
“退下吧!”
眾人應聲,紛紛告退了。
……
上週國,丞相府。
一個丫鬟慌張失措的跑進大廳,神情緊張地喊道:“老爺……老爺……”
丞相張懷忠抬起眼皮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怎麼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老爺……公子,公子不見了……”小丫鬟急得直掉眼淚,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聞言,張懷忠猛然站起身來,厲聲呵斥道:“你說什麼?你再給老夫說一遍!”
“公子,不知為何,公子今日早晨醒來就不見了。”
“啪——”
張懷忠揚起巴掌狠狠地扇了丫鬟一耳光,雙眼赤紅的瞪著她,咆哮道:“廢物!真是廢物!”
說完,轉身就往外跑。
丫鬟捂著火辣辣疼痛的臉頰,哭著跟上張懷忠的腳步。
公子,奴婢對不起您。
一個酒杯狠狠的砸在了門前的石獅子上,碎片飛濺,嚇得丫鬟連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兒子張華仁一定是前往南國去擊殺皇甫辰這個當今皇帝了!”張懷忠一拳捶向牆壁,恨恨的說道:“沒用的東西,白養了你們這麼多年!”
“老爺,我們該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逃亡。”
“什麼!老爺,你……”
張懷忠瞪了她一眼,惡狠狠的說道:“別忘記我們是什麼人,皇甫辰是我們招惹不起的,若非迫不得己,老夫怎麼捨得棄了家業離開!”
“那少爺呢……”
“他是我唯一的希望,自然是去找他了!”
……
一路上顛沛流離的,張懷忠終於在第五天傍晚抵達了南國的京城。
看著熟悉的街景,張懷忠感嘆不已:“沒想到我們竟然回來了……”
他從來不曾想過他竟然有機會回到這裡,還是以這種方式!
“老爺,這裡……這裡……”
“你閉嘴!”張懷忠怒吼道,隨即邁開腿,朝著前方奔去……
他終於在一間寒舍內見到了張華仁……
張華仁躺在床榻上昏迷著,渾身是傷。
“仁兒……”
看著張華仁慘不忍睹的身軀,張懷忠的眼眶頓時溼潤了起來,眼淚嘩啦啦的滑落了下來,滴在張華仁的胸膛處。
“父……父親……”許是感覺到張懷忠的到來,昏睡中的張華仁虛弱的出聲。
聞言,張懷忠一愣,旋即抹乾了眼淚,欣喜的問道:“仁兒,你醒了?”
張華仁點了點頭,掙扎著起身靠在了床榻上:“爹,你怎麼來了,我們安全嗎?”
“恩。”張懷忠欣慰的笑了笑:“我們暫時安全了,皇甫辰並未追查到我們。”
張華仁鬆了一口氣,隨即擔憂的問道:“爹,南國皇帝現在肯定知道是我擄走的秦子軒,恐怕……”
說完這話,只見角落的秦子軒被綁在一邊,雙眼怒瞪著他和張懷忠。
聞言,張懷忠面色微變,隨即陰測測的說道:“不怕,他們抓不住證據。”
“爹……”張華仁欲言又止。
張懷忠皺眉:“仁兒,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爹我是上週國的丞相,你竟然去敵國境地來找南國皇帝的武器部長秦子軒?你膽子是真大!”
聽言,張華仁苦澀一笑:“爹,如果我說,我只是為了報仇才去的南國,你信嗎?”
“信?你拿什麼讓我信?”
“我……”張華仁啞然了。
確實,他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說服他爹相信。
但是……
他心甘情願。
“罷了,先不提這件事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逃出南國!”
聞言,張華仁點了點頭,說道:“爹,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嗯。”張懷忠點點頭,便帶著張華仁匆匆的離開了……
而此時的秦子軒內心當中憤恨不已。
他作為皇甫辰的心腹,在皇甫辰登基為皇帝的那天竟然被敵國的一個小公子給劫持了。
更可恨的是,他堂堂南國武將,居然淪為俘虜……
“上週國的張家,總有一天我會把這筆賬討回來的!”
……
與此同時,皇甫辰正命令眾人圍堵了皇城的大門,他們對想要出城的人嚴加盤問。
“陛下,臣聽聞,張家父子二人已經來到了我們南國……”影蹙著眉,擔憂的說道。
“哼!朕倒要看看他們能躲到哪裡去!”
影再次開口:“不出意外的話,秦子軒應該就是被張華仁給抓的,因為他抓秦子軒的時候中了我的毒藥,而且秦子軒也受了重傷……”
皇甫辰冷笑道:“朕倒要看看這張懷忠還能躲多久?傳朕旨意,派兵搜捕張家父子,務必將其活捉!”
“是。”
皇宮御書房。
皇甫辰坐立不安的踱著步子,心煩意亂的說道:“都三天時間了,還是毫無訊息嗎?”
暗衛沉默不語,只是低垂著腦袋。
皇甫辰越想越焦慮,最後不耐煩的吼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