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皇甫辰,莫非你怕了?(1 / 1)
“呵呵,原來是個瘋子!”鐵木瀾捂著被炸傷的胳膊,咬著牙道,但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聽不清楚。
他狠狠的瞪了秦子軒一眼,然後便要殺掉秦子軒。
但這個時候,秦子軒也恢復了戰鬥力。
倆人繼續大戰起來。
秦子軒身上多處受傷,鮮血染紅了衣衫,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甚至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而鐵木瀾也沒討得什麼好處,同樣受了傷。
兩人再一次纏鬥起來,秦子軒抓住機會,一掌拍向鐵木瀾的腹部,他趁著鐵木瀾沒反應過來,立馬抽出長劍刺向了鐵木瀾。
“叮”的一聲脆響,長劍插進了鐵木瀾的胸膛。
鐵木瀾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秦子軒,似乎想不通秦子軒怎麼會有這種武器。
“去死吧!”秦子軒拔出長劍,再一次刺向鐵木瀾。
這一刻,他已經顧不得鐵木瀾的身份了,他必須要殺了鐵木瀾!
“嘭”的一聲,秦子軒的長劍被彈飛。
秦子軒一驚,側頭望去,只見鐵木瀾身旁突然多出一把阿圖魯的鐵戟。
然後鐵木瀾直接揮動鐵戟砸向了秦子軒。
秦子軒躲閃不及,整個人都被擊飛了出去。
“咳!”秦子軒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蜷縮在地上,他艱難的支起身子,然後慢吞吞的站起身子。
“你果然很厲害!”秦子軒擦拭掉嘴角的鮮血,目光灼熱的注視著鐵木瀾。
“呵,廢物終究是廢物,哪怕你有再多的底牌,你依舊是廢物!”鐵木瀾輕蔑的望著秦子軒。
“不!我一定會打敗你的!”秦子軒攥緊了拳頭,眼中滿含著執拗。
“我等著!”
秦子軒沒有再言語,他的目標一直非常的明確,就是要打敗鐵木瀾,他相信自己可以為皇甫辰爭光!
他要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
鐵木瀾靜靜的站在那裡,他眯了眯眼睛,冷冽的說道:“今天我要讓你死在我的刀下!”
聞言,秦子軒不再猶豫,再次舉劍衝向了鐵木瀾。
“鐺鐺鐺”數聲,鐵木瀾的鐵戟擋開了秦子軒的攻擊。
秦子軒的劍招愈發兇猛,每一劍都帶著濃濃的殺意。
鐵木瀾一直都在躲閃,偶爾會還擊,但是卻並沒有對秦子軒造成多大的傷害。
忽然,鐵木瀾將鐵戟架在了秦子軒的脖頸之處。
“秦子軒,我承認我小瞧了你,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潛力!”鐵木瀾的聲音透露著森寒與嗜血。
“但是現在,你該結束了!”說完,鐵木瀾手一揚,鐵戟朝著秦子軒射了過去。
“嗖”鐵戟穿過空氣,瞬間就來到了秦子軒面前。
秦子軒瞳孔驟然收縮。
“錚”
一股危險的感覺席捲全身,秦子軒條件反射的伸出雙臂,抓住鐵戟。
但由於他受了內傷,手指甲都已經斷裂,鐵戟劃破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痕跡。
“咔嚓!”鐵木瀾用力掰斷了鐵戟,秦子軒失控,身形搖晃著往後退了幾步,最終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鐵木瀾一步一步逼近秦子軒。
秦子軒抬眸,目眥欲裂的盯著鐵木瀾,但卻毫無畏懼,即便知曉勝算不足三成,但他依然不願放棄,因為他若放棄了,那麼南國就輸掉比賽了。
秦子軒握緊長劍,咬著牙準備迎敵。
然而,鐵木瀾並未動手,他緩緩蹲在秦子軒的身前,冷嘲熱諷道:“我說過,你永遠都贏不了我!我的父親,我的爺爺,都曾是上週國威震四海的將軍!你跟我比,差得遠了!哈哈……”
“滾!”秦子軒低吼出聲,他心情很不爽,他很生氣,因為自己竟然打不過鐵木瀾!
鐵木瀾的臉色變得扭曲,他捏住秦子軒的臉頰,惡狠狠的說道:“我要讓你記住,這輩子你都別想超越我!”
秦子軒咬著牙,拼命的反抗著,但卻始終掙脫不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
只見他從袖口拿出了皇甫辰送給他的燧發槍。
隨後他瞄準了鐵木瀾。
鐵木瀾微怔,但隨即不屑道:“憑這東西?就想贏我?”
“砰!”的一聲,燧發槍射出的子彈瞬間貫穿鐵木瀾的喉嚨,鮮血頓時飈出。
鐵木瀾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子軒,最後倒在了血泊當中。
“咳咳……”秦子軒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剛才他使盡了渾身解數,才勉強殺死了鐵木瀾。
秦子軒擦拭著唇邊的鮮血,然後艱難的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前線。
他要趕快療傷!
他的傷勢已經不容許他在待下去了!
而皇甫辰立馬扶住了秦子軒,焦急的說道:“子軒,你受傷了,先找個地方治療傷口吧。”
秦子軒搖了搖頭,說道:“陛下我沒事,先去救影吧!”
皇甫辰點了點頭,然後背起秦子軒往後方趕去。
秦子軒靠在皇甫辰的肩膀,虛弱的笑了。
其實他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了,但皇甫辰能夠立馬過來扶住他,他真的很高興。
他的陛下沒有拋棄他!
他相信總有一天,南國會崛起!到那個時候,皇甫辰將成為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而這個時候,對面的上若問陰沉著臉看向了皇甫辰:“你的部將秦子軒剛才用的是什麼武器!”
皇甫辰淡漠的掃了一眼對面的上若問,然後繼續朝前走,連句話都懶得和上若問多說。
看著皇甫辰那樣的態度,上若問更加的憤怒,他咬了咬牙,大喝道:“來人!給我發起衝鋒!”
皇甫辰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冷冷的盯著上若問。
“上若問!你這是幹什麼?我們現在可是平局?”皇甫辰冷冷的質問道。
“哼!”上若問不屑的哼了一聲:“皇甫辰,只是平局而已,你有本事可敢和我站上一場嗎!我們兩個皇帝,倒要看看是誰厲害!”
他的話音剛落,兩邊的人馬便立馬阻攔道:“兩位陛下,切莫傷了和氣啊!”
上若問冷冷的瞥了一眼皇甫辰,冷酷的說道:“怎麼?皇甫辰,莫非你怕了?”
皇甫辰嗤笑一聲,“我怕你?我不過是擔心你死在戰場上罷了,畢竟你可是上週國皇室唯一剩下的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