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是死了嗎?(1 / 1)
問題是,藉著前身的名氣,想要見到崔家的大人物,那是難比登天的,這麼一來,只能用計見了。
詆譭崔家口碑不是小事,明日定然有崔家掌事的人來見他。
徐述年的計劃就這麼簡單,至於見了人,如何操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某帶你先去吃飯,今晚跟某去製鹽!”
他對著龐虎交代一句,算是徹底打消了龐虎的疑慮。
龐虎一聽有吃的,急忙樂了樂:“年哥,你要帶某去吃什麼?晚上要幹什麼,吩咐某一聲便是,不用你麻煩。”
徐述年笑了笑,虧得有個憨厚的龐虎在,若不然,他一個人去造鹽,恐怕得被累死。
兩人買了些酒菜,連帶三隻燒雞,直接拿回家去了。
徐述年還記著家裡有個女人,要說他對李芷晴沒有惻隱之心是真,但也不能不顧他人的死活啊!
兩人回到家中的時候,徐述年聞見了幾分香噴噴的氣味。
他走進去一瞧,發現李芷晴趴在桌上睡著了,桌上還擺放著些飯菜,顯然都是李芷晴做的。
“喲,她一口沒吃呢!”
龐虎這傢伙對吃的最為敏感,一眼看去,就知道李芷晴用了多少。
“徐朗,你回來了?”
李芷晴被龐虎這大嗓門給吵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將腦袋抬了起來,瞪著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笑道:“我把你買回來的東西做了吃食,你快嚐嚐合不合胃口?”
徐述年瞧著李芷晴的臉蛋,這妮子把臉洗乾淨了,看上去很是白皙,如同瓷娃娃一般好看。
前身估計都不知道,李芷晴這麼漂亮吧!
徐述年點點腦袋,他讓龐虎拿出酒菜來:“一起吃飯,今後某不在家,你不要餓著自己。”
“徐朗,這不合規矩……”
李芷晴話沒說完,就被徐述年打斷:“某說的話就是規矩,你既然留下,某就不會虧待了你!”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大周這些規矩都有問題,什麼男人不吃,女人不能上桌,那都是扯淡。
做好了飯菜不一起吃,等著涼了不是還得再熱一道。
“多謝徐朗,妾身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李芷晴神色感動,嬌弱的神態,讓人心曠神怡。
徐述年差點都被蠱惑了,他急忙撇過頭去,心道誰說古代人封建的,當著外人的面,就說要以身相許了。
封建的人可說不出這種話!
虧得龐虎是個吃貨,若不然,都得給自己騰地方準備辦事了。
幾人吃過了飯,徐述年帶著龐虎去了鹽湖。
徐述年的前身沒來過鹽湖幾次,他這次親自來,才發現這鹽湖全都是錢啊!
按照現代的說法,那就是不動產,而且還是用之不竭的!
“年哥,咱們要幹什麼?”
“去搬些湖水來帶回去,某今晚就要製造精鹽,不,應該叫做雪花鹽!”
徐述年信心滿滿,彷彿看見了大好的未來。
龐虎這傢伙不懂那麼多,他搬過一塊湖水,神色奇怪的問道:“年哥,這東西有人說是毒藥,你怎麼做成鹽,那不是害人嗎?”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不要多問,只要多幹活便是。”
徐述年很難給龐虎解釋那麼多,兩人學習的知識不在一個層面,除非從頭講起,那又太費時間了。
不久後。
兩人提了幾桶湖水,就地取材,製作了起來。
其實海鹽這種鹽礦,是最好提純的,辦法無非就是“煎”和“煮”。
徐述年倒是還懂得別的提純辦法,奈何想要做到那種程度,大周的工藝也到達不了,只能等他賺了錢,再想想辦法。
徐述年讓龐虎把從家裡帶來的鐵桶放在篝火上,加大柴火,慢慢的煎煮了起來。
這實在是個磨人的差事,火力不夠,沒有專用的製鹽器具,這一番煎煮只怕是要浪費不少時間的。
徐述年坐著到半夜,便是無聊的睡著了去。
“年哥,白了!真是的鹽!”
徐述年是被龐虎的聲音驚醒的,他抬起眼皮,發現龐虎上躥下跳的,十分開心。
他朝著鐵桶當中瞧了一眼,湖水蒸發之後,雪白的精鹽顆粒分明,和現代工藝終於是有了幾分相似。
“你怎麼知道是鹽?”
徐述年瞅著龐虎,心說這傢伙之前不還說這玩意兒有毒嗎?
龐虎撓了撓腦袋,很是憨厚的樣子:“年哥,某嚐了嚐是鹹的。而且這玩意兒要是有毒,某毒發了,你就不會去找崔家了,要不然真得被打死。”
徐述年都被氣笑了,要說龐虎腦子缺根筋是真的,但這傢伙對自己的情誼可不假,否則哪有以身試毒的!
“得了得了,某不會騙你,帶上這桶鹽回家,分幾個罐子裝起來。”
“好嘞!”
龐虎連忙照辦。
二人回去之後,好好睡了一覺,到得午時才再度去了坊上。
那店家在攤位前左顧右盼的,瞧見徐述年和龐虎,飛快的起身迎了過來。
“某還以為你不來了!”
“為什麼不來?”
徐述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某說過的話都算事,你那精鹽不好,莫不是還不讓人說了吧?”
店家一愣,沒想到徐述年這麼能言善辯,索性變了話題:“少說廢話,你說的精鹽帶來了嗎?”
“給他瞧瞧我們的雪花鹽!”
徐述年給龐虎示意了一個眼神,後者端過罈子,開啟了一條縫:“仔細瞧瞧,年哥做的雪花鹽,是不是崔家的精鹽更好?”
那店家瞧了一眼,臉上露出些許詫異之色,他又用手蘸了點嚐了嚐,神色就變了。
“這……真是鹽?”
“廢話!”
龐虎沒好氣的喝道:“虧你還是販鹽的,連是不是鹽都認不出來?”
店家沒有說話,他知道鹽是什麼味道,但沒見過這麼好的啊!
徐述年見狀,也懶得耽擱:“崔家的人來了嗎?你要是沒見識,就讓崔家的人出來見識見識,他們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來了!”
一道話音從背後傳來,只聽他淡淡的笑道:“某當是誰呢!合著是你徐述年,你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