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逼走他(1 / 1)
陳全勇眼珠子轉了轉,挑了挑眉頭道:“徐老弟,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陳兄為何這麼說?”
徐述年惶恐回答,生怕陳全勇看出什麼端倪來。
陳全勇拿出懷中的銀票,仔細確認了一遍,才笑著說道:“整整五十兩銀子,徐老弟你眼睛都不眨一下送我了,你是缺錢的人嗎?”
“交出五十兩銀子說想在堂中謀個營生,這也不合理啊!”
徐述年不是沒想到這點,面露苦笑道:“陳兄有所不知,其實這五十兩銀子,是小弟存了多年存下來的。”
“不怕陳兄笑話,我徐述年當了大半輩子腳伕,被人呼來喝去,早就過夠了這種日子。如今好不容易能夠威風一次,我真的不想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啊!”
陳全勇直直的盯著徐述年,似乎是沒覺得徐述年說謊,心裡冷不丁的暗罵道,你徐述年就是一潑皮,當個副堂主都能覺得威風?
簡直是個十足的蠢貨!
徐述年眼珠子轉了轉,繼續笑道:“陳兄,小弟知道你在西堂掌管雲雨,只要你一句話,留下小弟誰人敢多嘴一句?”
“小弟願意發誓,從今往後追隨陳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求能夠在陳兄手下當個副堂主,也耍耍威風!”
陳全勇聽得此話,嘴角已經被笑意佔據,顯然這通彩虹屁,對他來說十分受用。
“徐老弟你言重了,我也沒那麼大的權力。”
“不過正如你所說的一樣,在西堂兄弟們眼裡,我還有點威嚴,既然你一心為西堂著想,那就留下來吧!”
徐述年眼中一喜,多了幾分激動:“多謝陳兄成全,小弟定不負陳兄的期望!”
陳全勇拍拍徐述年的肩膀,故作老沉的笑道:“你我今後勿要說那些話,好歹你也是我西堂的副堂主,是鍾爺親口封的!”
“西堂有你一半,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徐述年點頭笑笑,裝出得意的樣子。
陳全勇想了想,拉著徐述年來到門外,他高聲喊道:“從今往後徐老弟就是我們西堂的副堂主,你們對他客氣些,知道了嗎?”
“知道了!”
兄弟們異口同聲,陳全勇都開口了,他們不敢說不。
“徐老弟,今天就到此為止,有什麼事你隨便派人,我還要去勾欄聽聽曲,就先走了!”
陳全勇沒有多留的意思,轉身便是走了出去。
龐虎這才來到徐述年身邊,低聲笑道:“年哥,你真是神了啊!剛才陳全勇還一臉的威風樣,你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他一下子就認可了你這個副堂主?”
“還能說什麼,無非是錢!”
徐述年看著在院中散開的西堂兄弟,忍不住說道:“只怕陳全勇只是嘴上答應罷了,我在西堂,仍舊沒有實權,不會有人聽我的!”
龐虎愣了愣,他不懂那麼多,撓撓頭問道:“那怎麼辦?”
“辦法總會有的,一步一步來!”
徐述年說著,來到院中央,笑呵呵的喊道:“兄弟們,我徐述年初到西堂,今後還望各位關照。今日我做東,一起去西宣樓吃飯如何?”
眾兄弟們聞言,都不由得看了過來。
“副堂主,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要請我們去西宣樓中吃飯?”
“是啊!副堂主不會騙我們吧!西宣樓一頓飯沒個五十兩銀子下不來,副堂主有那錢?”
“副堂主要是拿我們開涮就沒意思了,兄弟們說是不是?”
……
徐述年聞言,十分從容的說道:“我徐述年說一不二,信不信是諸位兄弟的事,但我在西宣樓中坐莊,只要兄弟們來,不會少了兄弟們一口吃的。”
說罷這話,徐述年帶著龐虎離開了去。
到了門外,龐虎才急忙問道:“年哥,你真要請他們去西宣樓裡吃飯?那裡的花銷可不少,憑什麼請他們吃啊!”
“請,必須請!”
徐述年沉著臉道:“要在西堂立足,少不了這些人的支援,虎子,你去西宣樓一趟,讓掌櫃的準備五十人的飯菜。”
龐虎沒再反對,說白了,他也想去西宣樓吃喝。
……
陳全勇從西堂出來,直奔勾欄而去,他坐在二樓上,懷裡抱著個女人,嘴角滿是色眯眯的笑容。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飛快的跑了過來。
“堂主,徐述年那小子什麼都沒做,說是要請兄弟們去西宣樓吃飯,我想他應該翻不起來什麼風浪吧?”
陳全勇眉頭皺了皺,奇怪的說道:“這小子前些日子連飯都吃不上,現在居然這麼有錢,竟然還要去西宣樓裡吃飯?”
“我也不明白,誰家有錢不是藏著的,咱們這些腳伕,說白了就是一起廝混的人,誰會真心結交幾個兄弟?”
說話的人,是陳全勇的親弟弟,陳全越。
他滿臉好奇的問道:“哥,你說師爺不想讓徐述年留下,才把他交給你的。可是這小子,給了你那麼多錢,又請兄弟們吃飯,到底是為了什麼?”
“或許,真是為了耍耍威風吧!”
陳全勇打了個哈欠,全然沒有多想,便是譏諷道:“這種人過慣了苦日子,想嚐嚐當人上人的滋味,要不然也捨不得花那麼多錢了。”
“徐述年這人是出了名的沒腦子,不必把他放在心上,他願意當冤大頭,那就讓他當,花的又不是我的銀子。”
陳全越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哥,那到底要不要放權給徐述年?難道真讓他坐穩了副堂主的位子?”
“狗屁!”
陳全勇瞪了眼陳全越,沒好氣的罵道:“副堂主的位置是我留給你的,要不是師爺臨時讓徐述年來插一腳,我也不能答應。”
“徐述年可以留下,但在唐總,不能放任何權力給他,否則師爺那邊不好交代。”
陳全越的表情這才鬆了幾分,他笑著道:“我知道了,可是我們之後要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留著他吧?”
“當然不能,榨乾他手裡的錢,再把他逼走!”
陳全勇嘆了口氣道:“全越,你好歹跟了我這麼久,這件事你自己去想辦法,逼走徐述年的方法多的是。”
“記住了,只有徐述年死了或走了,你才能當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