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押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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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欄中。

陳全越將今晚的事情都告訴了陳全勇,他很是擔憂的問道:“大哥,徐述年這小子是不是想搞分裂?”

“咱們堂裡的弟兄,全都被徐述年給蠱惑了,在酒樓里正罵娘呢!我看徐述年就是來搶人的,要不要我去敲打敲打他?”

陳全勇眉頭一挑,嘴裡隨著那勾欄裡的姑娘唱戲,也不回答,看得陳全越十分焦急。

過了好一會兒,一曲唱完,陳全勇才呵呵笑了笑。

“你去敲打徐述年,打算用什麼理由?”

“這……還需要什麼理由?”

陳全越不解的說道:“徐述年說我們做的不好,就他對弟兄們好,這就是理由!”

陳全勇嗤笑一聲,反問道:“我問你,徐述年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請過咱們堂口的兄弟們吃過飯嗎?”

陳全越搖搖腦袋,頓時間不吭聲了。

陳全勇毫不擔心的說道:“徐述年這人沒那麼重的心機,他若是真的想煽動這些人,也沒那麼容易。”

“反倒是他直接跟兄弟們攤牌了,說出這些話來,說明他就是個十足的傻子。誰不是各掃門前雪,他請人吃飯,兄弟們就要記他的好,太天真了!”

陳全越想了想,急忙問道:“這麼說來,徐述年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嗯,差不多!”

陳全勇打了個哈欠,淡淡的說道:“徐述年這傢伙不要留太久,你不是正好找了樁棘手的買賣,索性就讓徐述年去辦。”

“反正其他人去辦,也會死傷不少,不如藉此機會,除掉徐述年。”

陳全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笑著點了點頭。

……

翌日清早。

徐述年早早的就去了西堂,本來作為堂主和副堂主,去不去西堂都行的。

但他剛上任,還想要買通軍心,有些事就必須做。

徐述年剛進到西堂的院子裡,西堂的兄弟幾乎都在,不過卻沒人跟他打招呼,和昨晚喝了酒後完全不是一個養子。

他倒是挺適應的,一句話就能買通這些人,也犯不著花費那麼大的力氣了。

“副堂主,來的正好!”

陳全越收到訊息,從裡屋走了出來,他笑呵呵的說道:“我大哥讓我來通知你一聲,他接了曾八爺的活兒,要押送一樣寶貝兒去南峪村。”

“他想來想去,打算把這活兒交給你來辦,做好了,到時候你在堂中的聲望也會增加的。”

徐述年眉頭一皺,點點頭應道:“那我馬上準備一下,帶著兄弟們出發。”

“不用了,我已經挑好了人手,你帶上他們去吧!”

陳全越說著,吹了吹口哨,站起來了八個人,看上去身體都不結實,很弱的樣子。

徐述年看著陳全越,臉色微變道:“這是堂主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我和我大哥的意思,有區別嗎?”

陳全越來到徐述年的面前,冷眼譏諷道:“我代我大哥傳話,他怎麼說的,我就怎麼傳,難道你還有意見?”

徐述年壓下心口的火氣,咬牙道:“陳老弟,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你也清楚,去南峪村要經過伏虎山,那山寨上面滿是山賊。”

“靠著我們幾個人,怎麼能夠護鏢?”

陳全越面色不變,笑呵呵的搖了搖頭:“那就是你的事了,副堂主不會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如果真的做不到,我可以回去告訴我大哥,讓我來護鏢!”

“到時候,我都能做到的事情,你做不到,是不是也該退位讓賢了?”

徐述年心頭忍不住破口大罵,退位讓賢個屁!如果讓你來做,那就是帶上西堂所有的兄弟去護鏢。

陳全勇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嗎?

徐述年壓下心口的火氣,露出笑色道:“陳老弟說的也對,身為副堂主,我自然不能推辭,那我去就是了。”

他指了指一邊的龐虎:“陳老弟,他是我兄弟,隨我一起去沒問題吧?”

“可以!”

陳全越根本不把龐虎放在眼裡,都是外來的人,沒必要留下,去送死就是了。

不過他還真沒想到,徐述年會答應護鏢,那純粹就是找死啊!

他之前問過陳全勇,想親自去護這一趟鏢,畢竟曾八爺給的是真不少,若是拿下這筆生意,夠他滋潤小半年的。

可成全勇告訴他,伏虎山的那群賊人足足有一百來個,哪怕是帶上西堂所有的兄弟前去,也免不了是送死。

陳全越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至於讓徐述年去護鏢,他就沒想過徐述年能活著回來。

不過腳伕的規矩就在這裡,幫別人辦事若是身死,都可以白嫖一筆安葬費。

陳全越看中的,就是徐述年這些人身上僅存的價值罷了。

另外一邊。

徐述年瞧了瞧那八個人,眉頭不由得皺了皺,靠著這些人去護鏢,真可謂是九死一生啊!

“你們都回去準備準備,待會兒在城門口集合,今晚就趕去南峪村!”

那八個人聞言,臉上都多了幾分絕望的味道。

他們自然不想死,可他們心裡也清楚,既然被陳全越選中了,那就註定只有死路一條,雖然不甘心,但沒得選。

如果不去,就會被趕出西堂,他們當了一輩子的腳伕,做不來別的,最後不過是餓死街頭罷了。

如果他們去了,就算是死了,也能拿到一筆安葬費,可能陳全勇兄弟會剋扣,但至少能讓他們的家人暫時過活。

他們恨只恨,徐述年來的不是時候,否則這件事不會落到他們頭上的。

徐述年帶著龐虎從西堂中出來,龐虎當即就忍不住罵道:“狗仗人勢的雜種,讓我們帶著那八個老弱病殘去護鏢,那不是找死嗎?”

“年哥,我是真忍不下去了,換我說,咱們製鹽賺錢賺的也多,何必要看陳全勇的臉色,不去護鏢了,免得送了命。”

徐述年瞧著龐虎,呵呵笑了笑:“不去護鏢?那製鹽你一個人來?你就算是頭牛,一晚上也不能製出來一百斤吧?”

龐虎皺了皺眉,這話說的是沒錯。

“可,我們為什麼非要從西堂裡找人,他們和我們又不是一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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