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饒人且饒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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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全越一聽這話,瞬間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不,不可能,我花了那麼多錢,你明明應該已經死了!”

徐述年搖頭冷笑。

“你以為錢能通神?告訴你,有錢能使鬼推磨,但錢買不來命!你的那些錢,只夠買幾個亡命之徒的效力,可買不來某的命!”

徐述年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全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此刻的他如喪家之犬,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

“你,你想怎麼樣?”

徐述年哼了一聲。

“想怎麼樣?這話應該某問你才對吧?是你想怎麼樣?買兇殺人,這可是大罪,你是想被亂棍打死,還是想被送官法辦?”

陳全越一聽這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知道,徐述年絕對不是在嚇唬他。

對方既然敢這麼說,那就一定有這麼做的膽子。

陳全越一下子跪倒在地,抱住徐述年的大腿。

“徐兄弟,徐大爺,我,我錯了,我鬼迷心竅,不該起那個心思,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徐述年看著對方這幅樣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噁心。

他一腳將陳全越踢開。

“饒了你?你當某是什麼人?是你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嗎?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那麼容易了結!”

徐述年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驚。

他們都知道,徐述年這是要拿陳全越立威了。

果然,徐述年接下來的動作,也印證了所有人的猜想。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八個腳伕一揮手。

“給我打,打到他承認買兇殺人為止!”

徐述年這番話一出口,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驚愕。

他們沒想到,徐述年竟然會這麼狠。

要知道,陳全越可是西堂的老人了,而且背後還有人撐腰。

但是這八個腳伕剛剛和徐述年一起經歷一場生死,自然是關係非比尋常。

想到此處,他們也管不得許多便,一口氣想要往上撲。

陳全越自然是心裡有虧,於是便向後一邊躲,一邊向徐述年道歉。

“徐老弟,以前的事都是誤會,我跟你道歉,咱們這篇翻過去,某和你以後多親多近如何?”

聽著他這話如此的毫無廉恥,徐述年都有些氣笑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在腳幫可謂是立足未穩,犯不上真的和陳全越翻臉。

剛才讓那些姐夫去教訓他,不過就是笑話一番而已。

見他主動求饒,徐述年也知道見好便收。

於是,他擺了擺手,那幾個腳伕便全都退了回來。

其中為首一個腳伕王五還是有些不服不忿,畢竟自己這八個人跟著徐述年一起差點丟了命,全都是拜這個陳全越所賜。

現在就算是徐述年想要放過他,自己也不能輕易饒過。

“副堂主,他們也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吧,如此過分,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不然的話,這個陳全越會有後招再對付你。”

話說到這裡,徐述年還是心有觸動的。

這些和他一起死裡逃生的腳伕們,如今也能設身處地來為他考慮事情了,這便是自己收穫的人脈。

不管怎麼說,為了以後應對天下大亂的局勢,都要做好絕對的準備。

徐述年並非不想收拾陳全越,不過一旦動手,自己很可能就會被官府給治罪,犯不上為了這樣一個人把自己給搭進去。

想到這裡,徐述年直接對著陳全越一笑。

“想要我的命,你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以後若是洗心革面,這次我便饒你性命,滾吧!”

陳全越對徐述年雖然內心滿是憤恨,但他也知道,只要是對方反悔,他可能也就交代到這裡了。

因此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他連忙抱拳。

“副堂主大仁大義,某心中實在感動,以後一定和你精誠合作,好好聽你的安排。”

徐述年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這套說辭,只是淡然一笑。

“以後怎樣還是你自己決定,某也不是能掐會算之人,但某送你一句話,想要活著就別找我的茬兒。”

陳全越此刻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多說什麼,連連點頭之後,轉身帶著自己的人快速離去。

看著陳全越離開的背影,王五還是氣不過。

“副堂主,就這樣放過他,實在太便宜他了。”

徐述年扭頭看了他一眼,笑道:“那你還想怎樣,殺了他嗎,別忘了,他可是陳全勇的人,某可不想這麼早便和陳全勇為敵。”

王五愣了一下,隨後無奈點頭。

“副堂主說的是,是我太沖動了。”

徐述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咱們要明白,現在並不是和陳全勇撕破臉的時候,咱們要做的就是悶聲發大財,積蓄自己的力量,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再一飛沖天。”

王五重重地點頭,他明白了徐述年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沖動。

“副堂主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徐述年笑著點頭,隨後轉身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王五看著徐述年的背影,眼中滿是敬佩之色。

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跟對人了。

徐述年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時的小婢妾李芷晴還在家中等候。

看到他進來,馬上就迎上前去。

“徐郎回來了,奴家在此已等候多時,徐郎您一路勞頓,我先服侍您沐浴吧。”

徐述年很清楚,這個李芷晴雖說是被自己收留的小婢妾,但性格卻極為剛烈。

若是自己一直不與她親近的話,恐怕又像上次一樣尋死覓活。

“你便來服侍某沐浴更衣,不過你頭上還有傷,暫時某還不能與你圓房,等你傷愈之後再做計較。”

李芷晴聽到這話,雖然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徐述年這是關心自己。

“奴家明白,只要徐郎心中有奴家,奴家便心滿意足了。”

李芷晴的話讓徐述年很是受用,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沐浴過後,兩人坐在床榻之上,李芷晴為徐述年倒上一杯熱茶。

“徐郎,您此去南峪村可還順利?”

徐述年抿了一口熱茶,緩緩開口。

“一切無恙,你不必為某擔心,那些宵小之輩還害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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