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無非將計就計(1 / 1)
徐述年這才將目光重新轉向陳全勇和陳全越。
“全勇兄,既然你有此誠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只是某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一下。”
陳全勇心中一緊,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恭敬的笑容。
“徐兄弟請說,某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之前你們對某如此不客氣,甚至想要置我於死地,為何突然之間又改變了態度?”徐述年淡淡地問道。
陳全勇和陳全越相視一眼,陳全越開口道。
“徐兄弟,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某兄弟二人被小人矇蔽,才會對你產生誤會。現在我們已經明白過來,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所以特地來向你道歉。”
“哦?被小人矇蔽?不知是何等小人,竟能讓你們兩位如此失察?”徐述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陳全勇和陳全越心中一緊,知道徐述年這是在試探他們。
陳全勇深吸一口氣,決定坦白一部分事實。
“徐兄弟,實不相瞞,之前確實有人在某面前說了你的壞話,如今已經查明真相,某願意為之前的過錯向你道歉,並希望你能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徐述年看著他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知道這兩人並不會真的改過自新,但他們既然願意暫時低頭,他也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既然兩位兄弟如此誠懇地道歉,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徐述年淡淡地說道,“不過,要想讓我真正原諒你們,你們還需要為我辦一件事。”
陳全勇和陳全越相視一眼,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決定先聽聽徐述年的要求。
“徐兄弟請說,只要能辦到的,一定竭盡全力。”陳全勇拱手行禮道。
“我要你們幫我對付一個人。”徐述年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誰?”陳全勇和陳全越異口同聲地問道。
“錢滄海!”徐述年冷冷地開口。
“他是某現在最大的敵人,只要你們能幫我除掉他,那我就真正原諒你們的過錯。”
陳全勇和陳全越相視一眼,心中暗自驚訝。
錢滄海乃是腳幫真正的話事人,東南西北四個堂主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再說,他又和陳家兄弟有著共同利益,要說想對付錢滄海,除非是他們腦子進水了。
但是陳全勇也不是傻子,他知道不能隨意忽悠徐述年。
於是,便只得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那個錢滄海作為腳幫的師爺,卻一點也不稱職,弄得兄弟們怨聲載道,某和弟弟早就想對付他了。”
徐述年看著他們,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兩人雖然不會真心為他辦事,但至少在表面上他們會做出一副恭順的樣子。
這就足夠了。
不多時,李芷晴便帶著福伯回來了,還買來了許多酒菜和食材。
福伯見到陳全勇和陳全越兩人,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徐述年的吩咐開始準備酒菜。
徐述年讓陳全勇和陳全越坐下,然後親自為他們斟酒。
“來,兩位兄弟,某和你們乾了這一杯,從此冰釋前嫌。”
三人舉杯相碰,然後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時間裡,徐述年表現得十分熱情好客,不斷地勸酒夾菜。
陳全勇和陳全越雖然心中警惕,但也被徐述年的熱情所感染,漸漸地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徐兄弟,你真是太客氣了。”陳全勇感慨道,“某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和你產生誤會。”
“哈哈,兩位兄弟太客氣了。”
徐述年大笑一聲,“其實某也有錯,之前對兩位兄弟的態度確實不好。”
“來,再幹了這一杯!”
三人再次舉杯相碰,然後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徐述年看著陳全勇和陳全越已經有些醉意,“兩位兄弟,你們對錢滄海這個人怎麼看?”
陳全勇和陳全越相視一眼,然後陳全勇開口道。
“那個錢滄海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卻太過於貪婪和囂張了,他掌控著腳幫的大權,卻不為兄弟們著想,只想著自己的利益。”
“就是,他簡直是腳幫的罪人!”陳全越也附和道。
“其實某也對他很不滿意。”徐述年故意嘆了口氣。
“某在腳幫雖然有些地位,但是也受到他的打壓和排擠。”
“徐兄弟,你放心,以後我們兄弟倆一定站在你這邊,幫你對付那個錢滄海!”陳全勇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好!有兩位兄弟這句話,某就放心了!”
徐述年表現出大喜過望,再次舉杯相碰。
他不斷地引導話題,讓陳全勇和陳全越說出了許多對錢滄海的不滿和怨恨。
夜幕漸漸降臨,酒席也接近了尾聲。
徐述年看著已經有些醉醺醺的陳全勇和陳全越,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徐述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他知道,這兩個傢伙雖然表面上裝得一副恭順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卻心懷鬼胎。
不過,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已經成功地利用了他們的怨恨和不滿,讓他們成為了自己的棋子。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藉助他們的力量來對付錢滄海了。
徐述年心中暗自得意,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院子。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徐述年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陳全勇和陳全越。
他發現這兩個傢伙雖然表面上對他很恭敬,但是實際上卻一直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不過,這並沒有關係。
徐述年已經有了對策,他相信只要自己小心謹慎一些,就一定能夠成功地利用他們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等到徐述年回到家中之後,龐虎早就在此等候多時了。
看到龐虎如此一臉幸福的樣子,徐述年呵呵一笑。
“虎子,如今新婚燕爾感覺如何?”
徐虎其實並不是個善於言辭之人,但是他對徐述年的感激卻是非常真誠。
“年哥,某真不知道如何謝你才是,若不是你,某怎能有機會與巧玉成婚,如今這小日子過得真是蜜裡調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