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難挫銳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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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卻仍然有些不解,他看著徐述年直接就問。

“某還是不明白,東堂堂主牛必成給您送來了一把匕首,明顯就是在挑釁,您若是連此事都能容忍,就怕底下兄弟覺得不提氣,丟了咱們西堂的銳氣。”

徐述年知道,王五是一個爭強好勝之人,這種性格十分可用。

但是此時最主要的是穩住陣腳,自己現在剛剛接任西堂堂主,還沒有把內部擺平。

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外部起爭端,絕不能夠此時得罪東堂堂主。

於是,他便走過去,又拍了一下王五的肩膀。

“王五兄弟,你說的這些某全都理解,也都覺得你說的有理,此時某讓你背叛我,去拜訪牛必成,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王五本來還想再爭執一句,可聽了,堂主如此斬釘截鐵的話,也不好再說什麼。

“既然堂主都這麼說了,某便聽您的就是了,某這就去準備禮物,明天和您一起去拜訪這個牛必成。”

這時,徐述年卻不忘笑呵呵的再次叮囑一番。

“王五兄弟,凡事不可造次,就算是明天到了那裡,他們有任何過分言行,也絕對不要反駁什麼,某自有計較。”

王五雖有些不甘,但也知道徐述年作為堂主,決策自有其道理。

他雖性格剛烈,卻也是忠誠之人,既已決定聽從徐述年的安排,便全心投入去準備明日拜訪東堂的事宜。

次日一早,徐述年與王五二人帶了豐厚的禮物,乘車向東堂而去。

車內,徐述年閉目養神,王五則坐在一旁,臉上滿是疑惑與不甘。

“堂主,某還是不明白,咱們為何要低聲下氣地去拜訪那個牛必成?他明明就是在挑釁咱們。”

王五終於忍不住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徐述年睜開眼睛,看著王五,微笑道。

“王五兄弟,你可知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我們此刻對東堂的瞭解還太少,而牛必成送來匕首,就是在向我們展示他們的實力和態度,我們若是不去拜訪,反而會顯得我們怕了他們,失了銳氣。”

王五聽後,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徐述年的話。

過了一會兒,他長嘆一聲,道:“堂主所言極是,某受教了,只是某心中仍然有些不甘,覺得這樣太丟人了。”

徐述年看著王五,心中暗自讚許。

他知道,王五雖性格剛烈,但卻是一個能屈能伸的漢子。

他再次拍了拍王五的肩膀,道:“王五兄弟,記住,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今日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後能一舉拿下東堂,讓所有的兄弟都過上好日子。你可明白?”

王五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道。

“堂主,某明白了。某會全力配合您的計劃,絕不給您添亂。”

二人一路交談,不知不覺已到了東堂。

牛必成早已得到訊息,親自在門口迎接。他看到徐述年和王五二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徐堂主,真是稀客啊,昨日送的匕首,可還滿意?”牛必成嘲諷道。

徐述年卻不為所動,他微微一笑,道。

“牛堂主送的匕首,某自然是十分喜歡,今日特來拜訪,也是為了表達某的謝意。”說著,他遞上了手中的禮物。

牛必成接過禮物,卻沒有開啟看,只是冷冷地笑道。

“徐堂主客氣了。既然來了,就請裡面坐吧。”

二人進入大廳,分賓主坐下。

牛必成命人上茶,然後便開始了漫長的沉默。

徐述年心知肚明,這是牛必成在試探自己。

於是他主動開口,以此來緩解氣氛。

終於,在談論了一會兒之後,徐述年覺得時機已經成熟。

於是他站了起來,向牛必成深深一禮。

“牛堂主,某今日來拜訪,除了表達謝意之外,還有一事相求,還望牛堂主給個薄面。”

徐述年誠懇地說道。

牛必成眉毛一挑,道:“哦?徐堂主有何事相求?如果某能幫忙的,自然不會不管,若是幫不了的,那也不是沒辦法,請徐堂主理解。”

徐述年深吸一口氣,道:“某希望牛堂主能夠看在腳幫同道的份上,與我們西堂罷手言和,我們願意將地盤讓出一半給東堂,只求能夠和平共處。”

牛必成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看著徐述年,眼中滿是嘲諷。

“徐堂主,你當我們東堂是什麼?是你可以隨意施捨的物件嗎?告訴你,我們東堂的地盤,是靠我們自己的拳頭打下來的,不是靠你施捨的!”

徐述年聽後,心中雖然早有準備,但仍然感到一陣憤怒。

但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失去理智,必須保持冷靜。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道:“牛堂主,某知道您的意思,但某也要告訴您,我們西堂也不是好惹的,若是您執意不肯罷手言和,那麼某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牛必成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徐述年竟然會如此強硬地回應自己。

但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在他看來,西堂的實力根本無法與東堂相提並論。

“好!徐堂主,你有種!那我們就走著瞧吧!”牛必成冷笑道。

徐述年聽後,微微一笑,道:“某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我給你個面子,你快點來吧。”

說完,他轉身向王五使了個眼色,二人便一起離開了東堂。

等到離開東堂之後,剛剛出了院落,還沒等上馬車,王五便已經急了。

“某早就已經說過了,這個東堂堂主牛必成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一點都不會要臉,堂主您真是錯付了?”

其實,此刻的王五,滿心的怒火已經都快壓制不住了。

徐述年卻是淡然一笑,並未有任何的惱火,反而安慰道。

“王五兄弟,你不必有任何糾結之處,其實如此結果也在某意料之中,不過就是咱們先禮後賓,既然給他臺階他不下,那就莫怪咱以後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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