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可能納妾(1 / 1)
崔判官聽了這話,也是一陣的感動,他沒想到徐述年竟然如此信任自己,這份情義可謂是非同一般。
“好,既然如此,那愚兄就卻之不恭了。”
徐述年很是鄭重道。
“崔判官,酒樓的生意就拜託你了,某相信在你的打理之下,酒樓的生意一定會蒸蒸日上的。”
崔判官端起酒碗,“徐老弟放心,愚兄一定竭盡全力,把酒樓的生意做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徐述年和崔判官越聊越投機,從酒樓的選址,到酒樓的裝潢,再到酒樓的菜品和酒水,兩人事無鉅細地討論了一番。
崔判官不愧是乾州第一聰明人,對於酒樓的生意有著獨到的見解,提出了許多建設性的意見,讓徐述年受益良多。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徐述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起身說道。
“崔判官,天色已晚,某就不打擾你了,咱們改日再敘。”
崔判官也起身說道:“徐老弟,你這就要走?不再多留一會兒?”
徐述年搖了搖頭,“不了,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改日再來叨擾崔判官。”
崔判官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愚兄就不攔你了,改日一定要再來啊。”
徐述年微微一笑,“一定一定。”
說罷,徐述年轉身向門外走去,龐虎緊隨其後,兩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徐述年和龐虎行走在乾州的街道上,夜色漸濃,星光璀璨。
微風拂過,帶來一絲絲涼意,讓人精神一振。
“年哥,你真的打算讓那個崔判官來打理酒樓嗎?”龐虎突然開口問道。
徐述年側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怎麼?你覺得崔判官不合適?”
龐虎撓了撓頭,“某隻是覺得,那個崔判官雖然聰明,可對生意上的事情未必在行。”
徐述年哈哈一笑,停下腳步,看著龐虎說。
“虎子,崔判官不僅聰明,而且對生意上的事情也頗有見地,所以,某相信在他的打理之下,酒樓的生意一定會有所起色。”
龐虎聞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年哥,還是你考慮得周全,某就是個粗人,只懂得舞刀弄槍,這些事情某確實不懂。”
徐述年拍了拍龐虎的肩膀,“虎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雖然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你的武藝高強,這些都是某所不及的,相信在你的幫助下,酒樓的安保工作一定能夠做得很好,讓客人們安心用餐。”
龐虎聞言,頓時一臉得意,“那是自然,有某在,誰敢在酒樓鬧事?某一定讓他們好看!”
徐述年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
“好了,你也回家去吧,今天這一天也夠累的了,某也該回去陪陪你嫂子了。”
龐虎卻忽然對徐述年說。
“年哥,你和芷晴嫂子已經在一起不少日子了,如今也沒個一男半女的,你就沒想過要納妾嗎?”
徐述年卻是直接開口回絕道。
“其實,李芷晴也不過就是某在難民之中所救的小婢妾,但是某一直視其為正房夫人,與其感情甚好,也從未動過納妾的心思。”
龐虎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道:“年哥,你這話說的,芷晴嫂子確實是個好女人,但是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你為何如此固執?”
徐述年停下腳步,看著龐虎,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
“虎子,某不是固執,某隻是認為,一個男人若是對自己的女人都無法專一,那他還能做什麼大事?某雖然不是什麼英雄豪傑,但也懂得珍惜眼前人,不願意去傷害芷晴的心。”
龐虎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年哥,某明白了,你是個好男人,芷晴嫂子能跟了你,也算是她的福氣了。”
徐述年哈哈一笑,拍了拍龐虎的肩膀。
“虎子,你也是個好兄弟,某能有你這樣的兄弟,也是某的福氣。”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各自散去。
徐述年回到家中,看到李芷晴正在燈下縫補衣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走過去,輕輕握住李芷晴的手,柔聲道:“晴兒,你辛苦了。”
李芷晴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柔情,“徐郎,你回來了,今天累不累?”
徐述年搖了搖頭,“不累,有你在家,某哪裡會覺得累?”
兩人相視而笑,然後一起坐下,開始聊起了天。
“晴兒,你覺得崔判官這個人怎麼樣?”徐述年突然問道。
李芷晴想了想,回答道。
“崔判官聰明過人,而且心思縝密,是個難得的人才徐郎為何突然問起他來?”
徐述年笑了笑,“某打算讓他來打理酒樓的生意,你覺得如何?”
李芷晴聞言,有些驚訝地看著徐述年,“徐郎,你真的決定了嗎?崔判官雖然聰明,但是他畢竟是個外人,萬一他……”
徐述年打斷了李芷晴的話,“晴兒,某相信崔判官的人品和能力,他一定不會讓某失望的。而且,酒樓的生意需要有人來打理,某相信他能夠做得很好。”
李芷晴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徐郎已經決定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只是,你一定要小心一些,不要讓他人鑽了空子。”
徐述年笑道:“晴兒放心,某會注意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然後一起上床休息。
夜深人靜,星光璀璨,一輪明月高懸天際,照亮了整個乾州城。
第二天早晨起來之後,李芷晴似乎在那裡若有所思。
徐述年走過去把她抱住,隨後笑道。
“你在想些什麼呢?有什麼事值得如此出神,都快要想睡著了?”
李芷晴卻是面露難色,似有難言之隱。
看她這個樣子,徐述年更要刨根問底了。
“晴兒,你我夫妻一場,有什麼話只管講在當面,莫非是某有什麼對不住你之處嗎?”
李芷晴長嘆一口氣,然後才無奈回應道。
“跟隨在徐郎身邊乃是奴家最幸福之事,可是圓房已經半年仍然沒有身孕,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還請徐郎再納一房小妾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