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先送客吧(1 / 1)
程無忌不是笨蛋,自然明白徐述年不肯留下的原因,笑了笑說道。
“既然如此,本將也就不強留了。”
說完對親隨說道。
“替本將送客。”
親隨略一欠身,走到徐述年等人的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徐幫主請。”
徐述年點了點頭,對程無忌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某告辭了。”
說完,帶著腳幫的兄弟轉身離去。
親隨把他們送到軍營外面,看著徐述年等人遠去,回稟程無忌去了。
程無忌已經命人把那幾只大木箱子抬進了帳篷,親隧回來的時候,程無忌正託著一錠銀子笑的合不攏嘴。
親隨躬身行禮道。
“啟稟將軍,徐述年等人走了。”
程無忌略微點了點頭。
“走的時候可曾說了什麼?”
親隨搖了搖頭。
“這道沒有,但屬下實在想不明白,將軍為什麼不把徐述年等人直接砍了,放他們回去等於縱虎歸山,他日徐述年再跟咱們作對,情況恐怕就危險的很了。”
程無忌沉吟著說道。
“你以為本將沒有想過這一點嗎?”
“不錯,徐述年和他的腳幫的確經常跟本將作對,不誇張的說,就算砍他十次腦袋都不足消我心頭之恨。”
“但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小子可是個搖錢樹,殺了他,你每個月給我五千兩銀子嗎?”
親隨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苦笑著回答。
“將軍就算殺了屬下,屬下也弄不來五千兩銀子,何況是每個月五千兩了。”
程無忌點了點,看著親隨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
“這就對了,只要徐述年真的每個月給本將五千兩,把他的腦袋暫時寄存一段時日又有何妨?”
親隨覺得事情肯定不會有這麼簡單,心中隱隱的覺得程無忌這個決定愚蠢至極,但他畢竟是程無忌的親隨,不敢說過分的話。
……
徐述年帶著眾兄弟回到了腳幫,之前受傷的幾個人得到了妥善的救治。
但是大家都不服不憤,幾個堂主坐在一起抱怨。
“咱們幫主今天是怎麼了?對於程無忌那個叛賊為什麼那麼奴顏婢膝?咱們是跟程無忌談生意,又不是跟他做奴才。”
另一個堂主說道。
“說得對,在程無忌的帳篷聽到幫主說的那番話,某都有些不認識幫主了,幾次忍不住想問他還是不是腳幫的幫主?”
第三個堂主接過了話茬。
“別說你們聽不下去,某更是聽不下去了,某跟隨幫主多日,從來沒見過幫主用那種語氣跟人說過話,咱們腳幫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是鐵錚錚的漢子,決不可以任人欺凌。”
這話很快傳到了徐述年的耳朵裡,他慢慢的出現在了幾個堂主商議的屋中。
堂主們聊的正火熱,誰都沒有注意到徐述年進了屋子,還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宣洩著對徐述年的不滿。
徐述年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幾位堂主嚇了一跳,這才發現徐述年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屋了,剛才說的可沒有一句是好話。
每個人臉上都有些尷尬。
過了一會,一個堂主覺得既然徐述年已經聽到了,也就用不著藏著掖著的了。
他快步的走到徐述年的面前,直截了當的問道。
“幫主,咱們幾個堂主正在說您為什麼對程無忌那麼客氣,莫非腳幫從今天開始真的要每個月給那老賊五千兩銀子嗎?”
“莫說腳幫沒有這麼大的儲備,就真有這麼多銀子,何苦給他送去?”
有了帶頭說話的,其他人也紛紛踴躍發言。
徐述年揮了揮手,讓大家安靜。
眾人心中不服,但還是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徐述年環視著大家,微笑著說道。
“諸位兄弟,你們跟在某身邊有些日子了,是否覺得某是個很容易對強權低頭的人?”
堂主們面面相覷,齊聲說道。
“不是。”
一個堂主接著說道。
“可是幫主今天的表現實在令兄弟們寒心,聽著你對程無忌那個叛賊說的話,某簡直快要吐出來了。”
徐述年並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看著他。
“那你們覺得某今天真的是認慫了嗎?”
堂主們都不說話了,在這個當口,不說話的意思通常就是預設。
徐述年輕輕的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如果某告訴你們,程無忌很快就要遭報應了,你們會作何感想?”
這句話讓幾個堂主吃了一驚,眾人把目光投向了徐述年,等著他的解釋。
徐述年卻賣起了關子,神秘的笑著說道。
“天機不可洩露,現在說出來,恐怕就不靈了。總之你們放心,某還是你們認識的徐述年,永遠不會做對不起兄弟們的事。
眾人有的疑惑、有的還是不服,有的還在生氣,但他們對徐述年的才能和人品是瞭解的。
既然徐述年這樣說了,背後肯定有什麼計劃。
大家想問清楚,但徐述年剛才說了天機不可洩露,他們也就不好多問了。
……
程無忌命人把所有的木箱子都開啟,看著亮晶晶的雪花銀,笑的樂開了花。
想到每個月都會有這麼多銀子,程無忌覺得自己就算晚上做夢都會笑醒了。
親隨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勸道。
“將軍,銀子是好東西,但是放在您的帳篷裡有些擁擠,屬下的意思是命人抬到別的地方吧。”
程無忌想了想,把手中的那錠銀子放回了箱子,輕嘆了一聲。
“你說得對,命人把這些銀子抬到別的帳篷,嚴加看管,有任何閃失,本將唯你是問。”
親隨答應了一聲,從帳篷外面叫進了衛士。
眾人進了帳篷,忽然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那些亮晶晶的銀子忽然變了顏色。
親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銀子的顏色越變越暗。
他想不通是怎麼回事,趕緊告訴程無忌。
程無忌也不明白,叫來幾個校尉商議銀子為什麼會發生這麼詭異的變化。
幾個校尉們進了程無忌的帳篷,那些銀子卻變成了鍋底一樣的烏黑。
程無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躲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