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要給點顏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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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山見狀,知道不給他們一點顏色是不行了。

一揮手,命兄弟們把這些人抓起來。

“小子,某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是誰指派你們來的,怨只怨你們運氣不好,落在了我的手裡。”

那些叫花子打扮的人沒想到林青山竟然真的敢動手,立刻還擊。

可他們怎麼可能是捕快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一片哀嚎的倒在地上,哭爹喊娘了起來。

林青山倒有點意外了,這才明白這些人嘴雖然很硬,骨頭卻很軟。

林青山皺眉看著這些人罵道。

“某還以為是何方好漢來這裡找茬,鬧了半天是一幫雜碎!”

轉身對兄弟們說道。

“把這些人都綁起來走到,回去好好招呼招呼。”

中年漢子哭嚎的哀求。

“大爺饒命,小的們只是想借兩個錢花花,沒別的意思。”

林青山在他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有沒有別的意思等到了有衙門就都知道了。帶走!”

一聲令下,捕快們把這些叫花子打扮的人綁了個結結實實,推搡著帶走了。

林青山走的時候還不忘給徐述年拱手道謝。

“徐大人,多謝了。”

徐述年笑著擺了擺手。

“說哪裡話?你給我解決了這個麻煩,該說謝謝的是某才對。”

林青山笑著說道。

“等某處理了完了這幫雜碎,有空請你喝酒,今天公務在身,就先告辭了。”

徐述年拱手笑道。

“不送,不送。”

看著林青山帶著那群叫花子走了,龐虎忽然走過來疑惑的問道。

“年哥,你說那些人真的是叫花子嗎?”

徐述年不答反問。

“你覺得叫花子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到某這裡來鬧事嗎?那中年漢子叫得出某的名字,也知道某是一方縣令,竟然還敢出言不遜,顯然是計劃好了的。”

龐虎擔心的看著徐述年。

“年哥,你是說那些人是有人故意派來的找麻煩的嗎?”

徐述年覺得大機率是這樣,可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既然是找麻煩為什麼不找好手,而是派幾個膿包?

龐虎勉強笑了笑。

“別管是怎麼回事,反正今天的麻煩算是解決了,明天要是有人再來找麻煩,就明天再說,到時候不用林捕頭出面,某就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徐述年笑了笑,不置可否。

馬知府、劉學森、韓立早就等的不耐煩出來了。

正好看到林青山押著那幾個叫花子走了。

馬知府快步走到徐述年的跟前,不解的問。

“知道他們是什麼背景了嗎?”

徐述年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

“這件事還是交給林捕頭他們去調查吧,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了。咱們不要讓這些雜碎攪擾了酒興,還是回去喝酒吧,今天不醉不歸。”

馬知府猶豫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和眾人又回到了席間。

幾杯酒下肚,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

眾人對鏢局的生意無比看好。

徐述年卻有些開心不起來,馬知府等人本能的以為徐述年還在為剛才的事情不開心。

馬知府正色道。

“徐老弟不必揪心,今天只是個小麻煩,以後再有人敢來找麻煩,本官一定抓起來判個三年五年的,以儆效尤。”

韓立接過了話茬說道。

“說的對,徐老弟,今天不過就是個小意外,想來那幾個叫花子是窮瘋了,你何必放在心上?”

徐述年苦笑著搖了搖頭。

“幾位說哪裡話來?某雖不才,也用不著跟一幫叫花子一般見識,剛才的事情怎麼怎麼可能影響到某得心情呢?”

幾人聽完,相互看了看,馬知府問道。

“既然不是為了那幾個叫花子,徐老弟為何悶悶不樂呢?莫非有什麼別的心事,果真如此,不妨跟咱們幾個說說,這裡都不是外人,說出來可能大家幫得上忙呢?”

徐述年嘆了口氣,舉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某的心事幾位還真的幫不上忙。”

韓立不信的說道。

“這是說哪裡話?別的地方不敢說,在這乾州府各縣,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咱們幾個說,肯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咱們不是認識三天五天了,你應該知道咱們幾人的能力。”

徐述年點了點頭,苦笑著說道。

“我不開心並不是因為私事,”他把目光投向了馬知府,拱手道:“乾州各縣在馬知府的治理下一片繁榮。”

“可是整個大周卻又日漸凋零之勢,狼煙四起,各地皆有人造反,不知馬知府對這種狀況作何感想?”

馬知府沒想到徐述年竟然為整個大周操心,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其他官員聽的暗暗點頭,他們也聽說了各地都有這樣的麻煩,但他們拿不出什麼解決方案,目前的狀況只能是過一天算一天。

馬知府喝了幾杯酒才緩過神來,長長的嘆了口氣。

“徐老弟,不瞞你說,這種情況前幾年本官就聽說過,那時候本官也曾想匡扶大周,但隨著時間的消逝,本官越來越覺得這是不是一人之力所能為之。”

“奈何本官職位太小,只是一個小小的乾州知府,只能是混日子了。”

徐述年喝了幾杯酒,帶著幾分酒意說道。

“今天喝了酒,有些話某就不藏在心裡了,馬知府,以及在坐的幾位,如果以後朝廷能夠平定各處叛亂,我定然會在泉州輔佐諸位。”

這話明顯話中有話,馬知府等人的臉色變了,都盯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徐述年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又幹了一杯酒接著說道。

“如果朝廷平定不了叛亂,某徐述年也是一方梟雄,到時候還得仰仗大家來輔助!”

這番話如同驚天霹靂一般,差點把馬知府等人劈的外焦裡嫩,他們驚恐不安的看著徐述年。

其他鄉紳大戶的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如坐針氈的坐在那裡既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馬知府最先緩過神來,勉強的笑了笑說說道。

“徐老弟恐怕喝多了,剛才的話咱們就當沒有聽到,酒桌上的話怎麼可以當真呢?是不是?”

眾人趕緊附和。

“馬知府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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