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損毀田園(1 / 1)
牛必成看到果然一片稻田都損毀了,又驚又怒的看著被損毀的田地。
“這怎麼回事?這是誰幹的?”
女人哭著說道。
“這就是你們施工隊乾的好事。”
鄭六忽然問道。
“這一大片稻田,怎麼只有你們父女兩個人?”
女人指著老者說道。
“這是我公公,我男人和家裡的其他人都沒來,我們早上發現田地被損毀了,公公就讓我去找你們,他自己在這裡等。”
“公公說你們施工隊的負責人是當初跟著徐大人一起來的,都是好人,會給我們做主的。”
牛必成想到自己剛才給十兩銀子打發女人,有點過意不去,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剛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真的這麼多稻田都被損毀了,某問問你們,施工隊是怎麼說的?”
老者長嘆了一聲,把菸袋鍋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緩緩地說道。
“昨天施工隊的人跟某說,修路從這裡過,給一點賠償,某的意思是說這不旁邊就有原來的舊路嗎?修路不用從某家的稻田穿過去,這眼看著就要收割了,就算真的要從稻田修路,也得把稻子收了再說。”
“可是那個施工工人態度極其惡劣地說要等不了那麼久,說咱們阻礙施工,略施薄懲,某沒想到他們竟然把稻子全損毀了,連說都沒說一聲,早上起來兒媳婦到田裡看,某是去集市上回來,這才看到都稻都糟蹋了。”
牛必成怒極了,吼道。
“這是哪個王八羔子乾的?這不是欺負人嗎?這不是專門給徐大人抹黑嗎?”
施工隊的隊長趕緊跑了過來,慌不迭地說道。
“兩位大人息怒,這是某下的令,實在是這一家子太不講道理,好說歹說就是說不通,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就是讓人們看看,破壞修路的人是什麼下場!”
牛必成衝過去正正反反就是十幾個嘴巴。
“老子讓你知道破壞百姓的稻田是什麼下場!”
施工隊長被打懵了,臉腫的老高,嘴角也溢位了血,哭喪著臉說道。
“大人,某也是為了儘快完成施工,你們給的壓力太大了,年內修完,施工隊就算沒日沒夜的幹也不過剛剛能完成,加上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阻攔……”
鄭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無論有什麼理由都不能損毀人家稻子,既然你承認是你下令的,得賠償人家,你出大頭,其他參與的人出小頭,按稻子最高價的兩倍賠償。”
施工隊長嚇了一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兩位大人,小的實在賠不起啊,這十多畝的稻田得多少錢啊?小的還有一家老小過日子呢,再說了,要是賠了這家,還有別人來阻攔,這施工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啊?”
牛必成指著他的鼻子大罵。
“徐大人修路就是為了讓長樂州的百姓過好日子,不是讓你們頂著修路的名義欺壓良善,老子不管你能不能賠的起,必須給老子賠!”
施工隊長見求情沒用,擦了擦眼淚,狠狠地瞪著牛必成。
“好你個牛必成,每天催施工的是你,有人阻攔施工,你不想辦法解決,咱們解決了你又說欺壓良善,老子幹這行這麼多年,就沒碰見過一個像你這麼難伺候的,你讓老子賠,老子偏偏不賠。”
“你要是不讓老子好過,老子給你拼了。”
牛必成一臉意外的看著施工隊長,完全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罵自己。
“你活膩歪了是吧?老子是每天催你們施工,但老子沒讓你們損了人家稻田,再說了,剛才這女人說了,旁邊就有一條原來的舊路,為什麼不用?”
施工隊長冷哼了一聲道。
“原來的的確有一條小路,但咱們修的是寬道,要拓寬小路還得把原來的東西清理出去,效率太低,還不如直接開一條路來的簡單容易,之前跟這家人商量過,把稻田讓出一段,可是這老東西說要收割了稻子才行,那怎麼可能來得及?”
鄭六覺得這個施工隊長做的事情雖然可惡,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長嘆了一聲說道。
“你把事情鬧大了,這種事情應該跟咱們商量的,說下大天來,你們損毀了人家即將收割的稻子,也得賠償。”
“當然,讓你和施工隊友們賠償的確有點難為你們了,某願意出一部分,你們按照稻子最高價賠償,剩下的咱們出了。”
牛必成生氣的看著鄭六。
“你怎麼那麼有錢?禍是他闖的,他就得賠,某不做這個冤大頭。”
鄭六也有點不耐煩了。
“他有責任,難道咱們就沒責任嗎?這事要是讓幫主知道了,咱們也得落個監管不力的罪名,到時候你是任打還是任罰?”
牛必成明白了過來,懊惱的蹲在地上抱著頭說道。
“某怎麼這麼倒黴?”
他忽然抬頭瞪著施工隊長。
“老子用不起你,老子立刻就給你們結算工錢,從哪來的給老子滾回哪去!”
施工隊長傻眼了,雖然工期很著急,牛必成催的很緊,可是價格給的不是一般的豐厚,要是丟了這份工作,施工隊的隊友肯定得罵死他。
他趕緊求饒道。
“大人,是小的一時糊塗,小的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小的這一次吧?”
鄭六覺得事情鬧得有點大了,壓低了聲音對牛必成說道。
“這事恐怕還是得讓幫主定奪。”
牛必成這次沒有爭執,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處理了,若是換人工期肯定得延誤,無奈之下,他們倆又去找徐述年,稟告了這件事。
徐述年耐心的聽完,苦笑著說道。
“那個施工隊長什麼年紀了?怎麼做事這麼衝動魯莽?你倆也是,怎麼搞得讓人家損了十多畝的稻子?”
“民以食為天,損了人家稻子,這不是等於草菅人命嗎?”
牛必成無奈地說道。
“幫主,某也沒想到施工隊長這麼混蛋,還說什麼這樣做就不敢有人阻攔了。”
徐述年嘆了口氣。
“事情既然已經出了,說那些也沒用了,不過稻子得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