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竟然不出所料(1 / 1)
徐述年總算明白了馬北異叫自己過來的原因,他笑了笑說道。
“馬知府,一人做事一人當,某既然砍了那幾個惡霸,就不怕京城的高官報復,你也不用為了這件事糾結。”
馬北異有些無語了,一臉無奈的看著徐述年說道。
“徐老弟,我得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坦白說吧,那些惡霸本府也早就想修理了,那不是本府官職低微嗎?我怎麼敢得罪京城的大官?”
徐述年有點不耐煩了,打斷了他勉強的笑著說道。
“馬知府,你的心思某都知道了,某會小心的,別說那個副都御使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即便他真的派殺手來,你以為某會怕了他們嗎?”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馬北異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沉默了半晌,終於無奈的嘆了口氣,凝視著徐述年說道。
“既然你做好了準備,本府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只是你務必要小心謹慎,本府可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馬北異這番話說的很真誠,徐述年心中略微起了一點漣漪,苦笑著說道。
“馬知府放心,某多少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不可能在小小的陰溝裡翻船的。”
馬北異還是不放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留徐述年吃飯。
徐述年笑著說道。
“馬知府,某是真的很想跟你一起喝幾杯,但是某現在真的沒有這種心情,在你府上時間太久,副都御使恐怕會連你也一起報復,你還是自己多保重,某就先回去腳幫分堂了。”
看他執意要走,馬北異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點了點頭。
“徐老弟,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需要錢、需要人,本府都會盡力幫忙的。”
馬北異長嘆了一聲,用一種很複雜的目光凝視著徐述年。
“本府只希望徐老弟能平平安安的,這次的麻煩恐怕不會太小,本府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恐怕很難善了。”
徐述年不願意再討論這個問題,站起來拱手告辭。
馬北異還是把他送到了府衙門口,語重心長的說道。
“徐老弟,保重。”
話說的很簡單,就只有這幾個字,但是徐述年能感受到這幾個字的分量,他有些動容的看著馬北異。
“馬知府放心,某一定不會有事。”
說完這句話,轉身大踏步的走了。
徐述年並沒有立刻返回長樂府,而是就在腳幫分堂住了下來,每天和腳幫的兄弟們飲酒作樂。
開始腳幫的兄弟們沒有多想,以為徐述年只是離開乾州太久,想多留一段時間。
過了三五天,徐述年還是沒有要回去的跡象,腳幫分堂的幾個兄弟有點沉不住氣了。
這天清早,徐述年起床剛洗漱完畢,腳幫的一個兄弟跑過來問道。
“幫主,您在乾州住了好幾天了,難道長樂府沒有事情處理嗎?”
徐述年凝視著這個兄弟,勉強的笑著問道。
“莫非腳幫分堂的兄弟覺得某在這裡的時間太長,耽誤了兄弟們做別的事情了嗎?”
這個兄弟臉色變了,苦笑著說道。
“幫主這是說哪裡話?小的就是擔心幫主會耽誤了正事。”
徐述年依然笑著說道。
“怎麼跟你說呢?某恐怕還得在乾州住一段時間,具體多久說不好,某覺得應該不會讓某等的太久了。”
眨眼,五天的時間過去了。
徐述年以及跟隨的十來個親隨都覺得,如果京城的副都御使準備採取行動,這兩天應該有所動作了。
親隨很擔心徐述年的安危,好意提醒。
“大人,經過這幾天的思考,小的們好像猜到了大人留在這裡的心思。”
徐述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哦?本府什麼都沒說,你們竟然能猜到本府的心思?”
這人笑了笑說道。
“咱們私下裡有過商議,大家一致認為,大人之所以留在這裡,就是在等著京城副都御史的報復。”
徐述年並不覺得詫異,點頭承認。
“嗯,你說的對,事情既然是在乾州府發生的,就要在乾州府畫一個句號。”
親隨無奈的嘆了口氣。
“徐大人,小的們覺得這裡有點危險了,萬一副都御使派來的殺手很厲害,超過了小的們的武功,大人有了什麼閃失,回去之後,別說龐大爺他們不會放過咱們,恐怕長樂百姓也會找咱們得麻煩的。”
徐述年有點不耐煩。
“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某既然決定這麼做,就做好了準備,殺手們不來還好,一旦真的出現在乾州,本府肯定讓他們來的去不得。”
親隨聽到徐述年信誓旦旦的表態,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徐述年在乾州腳幫分堂住的第七天。
白天照舊沒有異常,徐述年和幾個親隨在乾州的大街上游覽,惡霸已經消滅了,乾州街道商鋪一片祥和,百姓們安居樂業。
徐述年對這一切非常滿意,乾州府的百姓有很多已經認識了徐述年,看到他來了,趕緊打招呼。
徐述年特意詢問,有沒有被別的惡霸欺負。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後,徐述年放下心來——他知道那些欺壓百姓的惡霸已經剷除乾淨了。
晚上,徐述年回到了腳幫舊址,照例和留在這裡的兄弟們喝了幾杯,然後回到書房準備休息。
他沒有去原來的臥室,因為那裡留存了太多回憶,有的讓他愉悅,有的讓他心酸。
無論哪種回憶,都不會讓徐述年覺得愉快。
他乾脆住在了書房裡。
晚上,忽然雷電大作,風雨交加。
徐述年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如果副都御史真的派了殺手來刺殺自己,今天無疑是個很好的機會。
他熄滅了桌上的蠟燭,耐心的等著殺手的到來。
果然——
二更過後,忽然書房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徐述年在閉目養神,聽到這個聲音,豁然睜開了眼睛,喃喃的說道。
“來了。”
徐述年猜的並不錯,腳步聲的確就是來刺殺他的殺手。
徐述年凝神靜氣,屏住呼吸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耳聽的那些人靠近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