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新添的苦惱(1 / 1)
等到徐述年回了長樂府之後,還沒等怎麼樣便在自己的府衙之內,有些唉聲嘆氣的樣子。
這個時候,曾經在徐述年做縣令的時候,給他做主簿的馬文才,此時已經調任了長樂府通判。
見到徐述年這個樣子,連忙上前拱手道。
“府臺大人,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心情有抑鬱之處,若是有心事,不妨和下官說一說,你我把酒盡歡,也或許能夠排解一二。”
從前的馬文才是一個比較迂腐之人,如今也算得上是人情通透。
徐述年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拍了一下馬文才的肩膀說。
“馬通判,本官和你算是多年的同僚,共事已經許久要說有事兒,還真是不能瞞你,不過這事兒乃是本官家務之事,或許你也幫不了什麼。”
馬文才卻是仍然並未放棄,他笑呵呵的對著徐述年說道。
“大人莫非忘了,某當年可是極力反對您將小妾李氏扶為正房,大人因此還和下關鬧了彆扭,不過這事兒也是咱們不打不成交情,如今李夫人已經是咱們長樂府的女子楷模。”
徐述年有些無奈,他便吩咐旁邊的一個衙役說。
“馬上去備辦一桌上好的酒菜,待本官要和馬通判一醉方休,聊聊此番心事,該花多少錢只管在衙門賬面上支取就行了。”
那衙役領命而去,馬文才則是連忙拱手,對著徐述年說道。
“大人真是客氣,今日能夠和大人開懷暢飲,那便是下官的福分,哪裡敢勞煩大人破費。”
徐述年搖了搖頭,他倒是笑著說道。
“今日乃是本官有事相求於你,你若是再客氣,那可就是見外了,對了,你那寶貝兒子現在怎麼樣?”
馬文才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說道。
“犬子馬元芳,現在已經是長樂府學之中的翹楚,先生們都說他有狀元之才,他日必然能夠一舉成名,到時候也能夠光耀我馬家的門楣。”
徐述年點了點頭,他笑著說道。
“那馬通判倒是可以讓令公子多來府衙之中走動走動,到時候本官也可以指點指點他的功課。”
馬文才連忙拱手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大人能夠親自指點犬子,那必然是犬子的福分,下官在這裡先行謝過了。”
兩人說話之間,那衙役已經將酒菜備好,放在了涼亭之中的石桌之上。
徐述年邀請馬文才入座,然後舉起酒杯對著馬文才說道。
“來,馬通判,今日咱們兩個不醉不歸。”
兩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之後,徐述年這才長嘆一聲,對著馬文才說道。
“馬通判,不瞞你說,本官最近的確是有些煩心事,不過此事倒也不難解決,只是本官有些難以啟齒。”
馬文才連忙說道。
“大人但說無妨,下官洗耳恭聽。”
徐述年這才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說道。
“本官派兵前往長凌府剿滅叛軍,然後在那裡做了一些災後重建的事情,順便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叫柳菲菲的紅顏知己,但是某與夫人李芷晴相識於患難之時,這個柳小姐某真的是不能給個名分,卻又覺得對不住人家實在是心中有愧。”
馬文才不由得愣了愣,他沒想到徐述年竟然會跟他說這些。
不過他也知道,徐述年這是在對他敞開心扉,想要聽聽他的意見。
他沉吟了片刻,然後這才緩緩的說道。
“大人,下官以為,這男女之事,本就是極為複雜,有時候連當事人自己都說不清楚,更何況是咱們這些外人呢。”
徐述年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的沒錯,這男女之事的確是複雜的很,不過本官想要聽聽你的意見,你覺得本官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馬文才不由得苦笑一聲,他搖了搖頭說道。
“大人,這種事情,下官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畢竟這種事情,每個人的看法都是不同的,下官若是說了,恐怕會惹的大人不高興。”
徐述年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拍了拍馬文才的肩膀說道。
“馬通判,你若是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便是,本官絕對不會怪罪於你,更何況,你能夠說真話,那才是對本官最好的建議。”
馬文才這才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的說道。
“那下官就直言不諱了,大人,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也簡單,那便是看大人您更看重哪一邊了,若是大人您更看重您的夫人李芷晴,那麼您就應該斷了和那個柳小姐的聯絡,畢竟夫人和您相識於患難,而且又給您生兒育女,您若是辜負了她,那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頓了一下後,馬文才繼續說道。
“但是若是大人您更看重那個柳小姐,那麼您就應該想辦法給柳小姐一個名分,畢竟您也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心意,當然,這其中的分寸,就需要大人您自己好好把握了。”
徐述年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自然知道馬文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棘手,畢竟他不能同時辜負兩個人。
但是他又不想做出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決定,這實在是讓他有些為難。
馬文才見徐述年不說話,也沒有再開口打擾他,畢竟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徐述年自己好好想想才行。
過了好一會兒,徐述年才緩緩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棘手,不過本官會好好想想的,多謝你的建議了。”
馬文才連忙拱手說道。
“大人言重了,下官也只是說說自己的看法而已,具體怎麼做,還是要看大人您的意思。”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這才各自離開。
徐述年回到了書房之中,他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的明月,心中卻是有些紛亂,自己不能同時辜負兩個人,但是他又不想做出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決定。
這實在是讓他有些為難,他嘆了口氣,然後拿起了桌上的毛筆,開始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