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白馬將軍(1 / 1)
然而,就在聯軍準備衝鋒之際,一陣悠揚的笛聲突然響起。
笛聲婉轉悠揚,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與莊嚴,彷彿能安撫人心,讓躁動的將士們漸漸安靜下來。
圖爾圖眉頭緊皺,望向笛聲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名青年騎著一匹白馬,緩緩從大軍中走出。
他面容俊朗,眼神深邃,沒有穿鎧甲,只是穿著大週四品官袍,彷彿能洞察人心。
正是大周軍隊的建威中郎將徐述年。
“圖爾圖首領,何必如此急躁?”
徐述年微笑著說道,聲音溫和而堅定。
“我們大周與草原部盟,本是兄弟之邦,何必為了些許利益而刀兵相見?”
圖爾圖冷哼一聲,說道。
“徐述年,你少來這套!你大周軍隊屢次侵擾我草原,殺我族人,今日更是揚言要直搗我草原部盟的老巢,不久前還殺了哈巴赤首領,某若不殺你,如何向草原上的勇士們交代?”
徐述年搖了搖頭。
“圖爾圖首領,你誤會了,本官從未有過侵擾草原之心,此次率軍前來,只為平定流寇,保護邊境安寧,如果不是哈巴赤非要我大周送郡主和親,某也不會攻擊他,何來侵擾之說?”
耶律兒聞言大怒,喝道。
“徐述年!你休要狡辯!我大草原上的勇士,豈能容你大周軍隊在此放肆!”
徐述年也沒生氣,只是說。
“耶律兒首領,你何必如此激動?草原與大周,本就是一家人。我們之間的爭鬥,只會讓雙方生靈塗炭,若我們能和平共處,共同發展,豈不是更好?”
圖爾圖沉默片刻,說道:“徐述年,你說得輕巧,但你我雙方積怨已久,豈能輕易化解?”
徐述年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你們雖然有十幾萬大軍,但是在本官的三萬府兵面前,基本上不堪一擊的,如果你們不信,就只管試試看,但是如果你們識時務的話,就遞上對大周的降表,本官保證,朝廷會給你們足夠的體面。”
圖爾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瞪大雙眼,怒視著徐述年,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周圍的草原勇士們也都怒目而視,戰馬的嘶鳴聲、兵器的碰撞聲此起彼伏,整個戰場彷彿都在這一刻沸騰了。
“徐述年,你以為僅憑你幾句話,就能讓某等束手就擒?”
圖爾圖怒吼道,他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震得人心神俱裂。
徐述年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種莫名的自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輕撫手中的白玉笛,淡淡地說道。
“圖爾圖首領,你且聽本官一言,大周府兵雖只有三萬,但皆是精銳之師,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而你草原勇士,雖然勇猛善戰,但終究難以抵擋我大周鐵騎的衝鋒。”
圖爾圖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
“徐述年,你以為你們大周的府兵真的天下無敵嗎?我們草原勇士的箭矢,可是能射穿你們那薄薄的鎧甲!”
徐述年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
“圖爾圖首領,你錯了。我大周府兵所穿的鎧甲,乃是朝廷特製的精鋼鎧甲,不僅厚重堅固,而且輕便靈活。你的箭矢,恐怕難以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耶律兒聞言大怒,他揮舞著手中的馬刀,高聲喝道。
“徐述年!你休要在這裡吹噓!我大草原上的勇士,可是能與雄鷹爭高,與猛虎搏鬥!你的府兵,不過是一群懦夫而已!”
徐述年微笑著看了耶律兒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耶律兒首領,你可知本官手中的這支白玉笛,乃是由千年玉髓製成,不僅音質清越,更蘊含了天地之間的浩然正氣,若本官吹奏此笛,可令三軍將士士氣大振,戰無不勝。”
圖爾圖和耶律兒聞言都是一愣,他們雖然不懂音樂,但也能感受到那支白玉笛所散發出的威嚴與莊重。
周圍的草原勇士們也都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彷彿被那支白玉笛所散發出的氣息所震懾。
徐述年見狀微微一笑,他輕輕吹動白玉笛,悠揚的笛聲再次響起。
這次的笛聲更加高亢激昂,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奔騰,有狂風驟雨在呼嘯。
大周將士們聽到這笛聲,頓時士氣大振,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高喊著口號,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而草原勇士們則被這突如其來的笛聲所震懾,他們感到自己的心靈彷彿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控制,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勇猛無畏。
他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向那騎在白馬上的青年將軍,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圖爾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般。
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的笛聲竟然能有如此威力,竟然能影響到整個戰場的局勢。
“圖爾圖首領,你現在還認為你的大軍能抵擋得住我大周府兵的衝鋒嗎?”徐述年微笑著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威嚴。
圖爾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徐述年,我承認你的笛聲有神奇之處,但我們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若你真的想與我們草原部盟和平共處,就拿出你的誠意來。”
徐述年點了點頭,說道。
“好!既然圖爾圖首領有意和談,那本官就給你一個機會。你且回去與你的族人商議一下,看看能否接受我大周的條件。若你們能識時務者為俊傑,就遞上對大周的降表;若你們仍要一意孤行,那就休怪本官不客氣了!”
圖爾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
“好!我這就回去與族人商議。若他們同意你的條件,我自會前來投降;若他們不同意,那就戰場上見真章吧!”
說完,他轉身向草原深處走去。
耶律兒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他邊走邊回頭看向徐述年,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但他知道,此刻他再如何憤怒也無法改變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