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凍暈的秦淮茹(1 / 1)
“姓秦的,你別得寸進尺,這土槍開一槍就得換火藥鐵砂,我們有三個人,我還不信你一槍能把我們三個都突突了,再說了,剛才你都沒用鐵杵夯實火藥鐵砂,這槍射出來會不會炸膛還不一定呢…”
秦向北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崔老三便及其惱怒地反駁道。
“那你可以賭一下我摳動扳機是會射出鐵砂還是會炸膛?現在要麼東西留下,要麼你死我活!”
既然氣勢上已經壓制住了對方三人,秦向北也是一個懂得乘勝追擊的人。
“秦向北兄弟,我們幾個也有家小要養活,都給了你,他們就得餓肚子,你也體諒體諒。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在我們的獵物中挑一半,剩下的讓我們帶回家去,咱們畢竟鄰里鄰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鬧出人命事來,對你和我們三個都不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看著秦向北氣勢磅礴卻並沒有扣動扳機,崔家村三人中的崔大可反倒最先鬆了一口氣,他上前和秦向北商量起來。
崔大可是個擅長舞袖的人,他不住的朝著秦向北說著各種好話。作為有金手指一族,苟一段時間便可以豐衣足食,秦向北也不願和三人發生你死我活的衝突,便借坡下驢,讓三人留下那兩隻活蹦亂跳的野雞之後,變放三人離開了。
看著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留在地上那兩隻活蹦亂跳的野雞,秦向北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
“在情緒值的投入下,農場空間已經開始了30倍的生長加速,如果此時將這兩隻野雞放到農場空間內,可不可以乘上這波順風車,一天內產30個雞蛋?”
想到就做,秦向北伸手摸向兩隻野雞,意念一動,兩隻野雞便出現在農場空間的牧場內。
熬了一個大冬天,好久沒見到綠色的植被了,兩隻野雞看到牧場內遍佈的綠色牧草,咯咯的叫喚著,無比貪婪地啄食起來,再情緒值的加速下,雞啄如同一臺收割機,片刻間,一平米左右的牧草便被啄食殆盡。
與此同時,其中的一隻野雞咯咯的叫喚了兩聲,身後很快便掉下一顆雞蛋來,另一隻顯然是一隻公野雞,看到雞蛋落地,喔喔的打起鳴來。
秦向北意念一動,掉落的雞蛋突兀的從牧場轉到了他的手中,看著手中的野雞蛋,秦向北臉上止不住的浮現出一陣陣狂喜,約摸過了三四分鐘,才將情緒穩定下來,他飛快的將手中的雞蛋敲碎,一口吞入腹中,胃中的飢餓感瞬間被生雞蛋的腥味掩蓋,秦向北心中升起一股極大的滿足感。
抬頭看向天空,夕陽已然開始西墜,秦向北連忙拾起剛才崔大可扔過來的那隻被崔老三打死的野兔,揹著夕陽,踩著皚皚白雪,飛速的朝著山下走去。
只要能熬到明天,空間就能產出白菜,產出更多的雞蛋,手裡還有一隻兔子。可以說得上是有膳食纖維,有蛋白,有脂肪,算得上是營養全面,這冰天雪地的,他可不願意繼續在這深山老林裡耗著。
而且,萬一梁老三幾人情緒穩定後殺個回馬槍,那可就真的完蛋了,想到這裡,秦向北不由的加快了幾分下山的腳步。
在這厚厚的積雪中行走,下山的路遠比上山要難走的多,腳下稍有一個不注意,便會滑倒。
尤其是他一手提著野兔一手扛槍的狀態下,更是給這行走新增了幾分麻煩。
秦向北原本還是想著將這隻死了的野兔和槍,放到系統空間的倉庫中,但是不知怎麼回事,任憑他如何雙手觸控、意念移動,野兔和槍絲毫沒有想進入倉儲空間的意思,好像這系統空間除了種子動物之外,只出不進,秦向北也只能提著槍和野兔,步履蹣跚的往山下走去。
到達山腳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泛黑,不過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路面依舊清晰可見。
秦向北掃視前方,猛的被嚇了一個激靈,只見前方不遠處的樹林中,一個黑色的影子,半靠在一棵枯樹旁一動不動。
“艹,黑熊…”
驚嚇之下,秦向北連忙扔掉手中的野兔,扛起土槍瞄準那道黑色的身影,便準備開槍。
“狗熊冬天是要冬眠的,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冰天雪地中?不會是個人或者什麼物體,離的太遠,我沒看清吧?”
正當秦向北準備扣動扳機時,猛的回過味來,看著那道身影,他咬了咬牙扛著槍緩步朝著對方靠近。
走進約摸10米處,終於看清了,是一個女人,對方身上覆蓋了一層白雪,蜷縮著身體靠在樹旁,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襖棉褲,看起來格外臃腫,離的老遠看不就是像個狗熊嗎?
“哪裡來的女人?這冰天雪地的不會是凍死了吧?”
看對方此刻一動不動的樣子,秦向北腦海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天氣太黑,也看不清楚對方是誰,秦向北連忙上前探了探對方的鼻息,還有氣!
“喂,醒醒…”
秦向北推了推對方的身體,大聲的呼喊著,在秦向北的晃動中,女人恢復了一些意識,她凍的發紫的嘴唇不斷的顫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這冰天雪地的,又到了晚上,村裡的人基本都躲在家裡貓冬,村裡的大路上連個人影也沒有,更別提在這山腳下了。
也就是自己因為打獵回來的遲了,才發現對方的,要不然凍一晚上,這女人必死無疑。
救命要緊,秦向北也顧不得再仔細觀察對方的情況,他收拾一下將野兔和槍拴到自己的腰上,快速背起女人,聽著腳踩雪的聲音,喘了一口粗氣,直奔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中後,秦向北連忙將女人放到炕上,往灶火裡邊加了一些柴火,將火燒的旺旺的,不一會炕上便散發出一陣陣熱浪。隨後,秦向北倒了杯溫水,準備給對方灌下。
“秦淮茹?”
隨著柴火及燭光的照映,對方原本在黑暗中看不清的臉龐此刻逐漸變得清晰。
“喂,秦淮茹,醒醒…”
秦淮茹比秦向北大10歲,家住在秦家村的東頭,距離秦向北家約莫10來分鐘的路程,秦向北小的時候也沒少去她家混吃混喝,雖然飯沒有混到多少,但是相對還是比較熟絡的。
推搡了對方几把,見秦淮茹嘴裡不時的傳來的哼唧聲,以及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幾分血色,顯然她只不過是被凍暈了,而不是凍的快要僵死了。
聽村裡的老人說,快要暈死過去的人,兩個大嘴巴子就能抽醒,既然是熟人,秦向北也沒有客氣,直接“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抽到了秦淮茹的臉上。
“冷,冷…”
原本只會低聲喃喃的秦淮茹此刻聲音提高了好幾分,片刻後眼睛睜了開來,目光轉向秦向北,顯然大嘴巴子治療法起到了很好的治療效果。
對方雖然清醒過來,但是另一件事卻將秦向北難住了,因為回到室內,隨著爐灶的加溫,原本覆蓋在秦淮茹棉衣上的積雪快速開始融化,此刻對方的衣服已經溼透,尤其是她的棉衣,此刻看著都能擠出水來。
看秦淮茹的樣子,明顯沒有多少體力脫掉這件溼透了的棉衣,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