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旗袍?太礙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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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兄弟,你的手能不能稍微往下一些?”

感覺秦向北的手已經快要到自己的大腿根,旗袍也被捋得不像個樣子,陳雪茹臉上的紅暈如初春的桃花不斷上湧,她只能無奈地靠在秦向北的耳邊低聲對著秦向北嘟囔著。

一股熱氣吹到耳邊,秦向北也感覺自己的手所放的位置有些不合適,他連忙駝背聳肩,雙手用力一託,想要調整一下手臂的位置,卻沒想到用力過猛,一種溫軟的感覺,直接撞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秦向北瞬間有些尷尬。

他手足無措的快速的調整姿勢,過了好一會,才將陳雪茹穩穩的背在了背上。和陳雪茹還是第一次見面,沒想到自己就恬不知恥的佔別人便宜,雖說是無意的,但秦向北內心中多多少少有一些過意不去。

看著揹著自己大步朝前走著的大男孩,陳雪茹不由得感到一陣陣好笑,尤其是目光看到秦向北清秀的五官上閃過的那一絲靦腆和害羞,不由自主的就讓她生起幾分逗弄的想法:“向北同志是吧?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的腦袋碰到我的胸口了?”

“啊?對不起陳老闆,我也不是故意的,那是個意外,我向你道歉…”秦向北臉上閃過一絲微紅,低聲道了一聲歉,繼續揹著前方大步朝前走去,說話還略帶一絲結巴,就像是一個雛鳥。

此刻,秦向北的表現太具有欺騙性,徹底把陳雪茹給逗笑了,她故意板著個臉,扮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用力的摟住秦向北的脖子,用一副死乞白賴的語氣對著秦向北“威脅”起來:“我不管,反正你剛才就是故意用頭撞我胸口的,現在我胸口還疼,你說這事兒咋辦?”

被摟著脖子,秦向北有些喘不過氣,他下意識的左右搖頭掙扎起來,可是陳雪茹的那兩隻兔子,此刻居然死死的卡在他的脖頸上,他不管朝哪個方向扭頭,都讓他的呼吸受到了阻撓,眼看就要被摟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只能無奈的將頭扭到一邊,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啊!”一聲淒厲的驚呼聲,從陳雪茹的嘴裡傳出,她摟著秦向北脖頸的胳膊下意識一鬆就準備揉向自己受傷的地方,可是此刻她還在秦向北的背上呢,被人揹著鬆了手這可還得了?她整個人在秦向北背的背上不斷的撲騰著,眼看,就要摔下去了。

“小心,別動…”秦向北也一瞬間慌了,他連忙喝止了陳雪茹,在對方失去平衡的那一剎那飛快彎腰駝背,將對方緊緊的固定在自己的背上。又是一陣溫軟的感覺,再次撞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這一次陳雪茹可老實了許多,她死死地摟著秦向北一動不動,秦向北也大口的喘著粗氣,緩解著被對方摟住脖子,造成呼吸困難帶來的不適,一時間二人居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我…我還以為你是好人,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等氣息緩和幾分,秦向北繼續揹著陳雪茹朝軍管會的方向走去,陳雪茹也回過神來,她滿臉通紅的對著秦向北抱怨到,抱怨同時還不時的呲著牙,顯然剛才秦向北的那一口讓她受傷不輕。

“大姐,你差點把我給捂死了,你就感覺不到嗎?”秦向北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白眼,話罷,也不給陳雪茹繼續說話的機會,將對方的身體固定住,大步朝前走去。

然而,陳雪茹卻又開始作起來妖,她將頭輕輕的靠在秦向北的耳垂旁,緩緩的向著秦向北耳垂吹吐氣息,更是用一副嬌滴滴的語氣,不斷的逗弄著秦向北:

“小同志,你這人不老實啊,連著撞了我兩次…”

“小同志,你剛才咬過的地方好疼,你不會給我咬壞了吧?”

“小同志,你想不想替姐姐揉揉,好疼啊…”

被陳雪茹不斷逗弄,秦向北一時也有些無可奈何,誰說這個時代的女人保守了?這TM簡直就是上山的老虎,開朗的不得了,又不是眼下的場合有些不合適,秦向北高低讓她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棒打老虎、手搓核彈…

軍管會坐落在東交民巷御河橋二號院內,附近人煙稀少,鱗次櫛比的西洋風格小樓掩映在濃密的國槐樹裡,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處軍事單位,但正是這樣一處所在,卻在動亂時代維護著整個國家的安定。

按理說軍管會訊問應該會有專門的審訊室,單人單室進行審訊,不過秦向北他們也算是原告,同樣也是發現敵特的功臣,加上接到舉報後,軍管會的大批人馬出動前往正陽門下,人手略有不足,所以對於他們的問訊直接在接待室內展開。

軍管會內,秦向北等人還好,畢竟秦向北是昨天的受害者家屬,陸大友等人也是被他叫來的,經過簡單的問詢後,就讓他們在一旁休息了,可是陳雪茹卻倒了大黴。

“陳雪茹同志,李文華在你家隔壁住了好些年,你就沒有發覺他一點異常行為?而且他在屋頂藏了那麼多炸藥,顯然是經常上去藏的,你就沒瞧見過一次?”

一個面色剛毅的中年男子,滿臉冷冽的向著陳雪茹問詢著,看著他左臂上空蕩蕩的袖筒,必然是在動亂年代百死一生的英雄人物,在軍管會這種機動單位能出現殘疾人的身影,顯然他的身份應該不低。

“李文華那人,一天早出晚歸的,怎麼能知道他幹什麼?再說了,我一天還要看店誰顧得上一天關注他…”

陳雪茹起先還不以為意,順口而出的回答道,然而,話音剛落下,她彷彿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副慌張的神情,連忙開口對著斷臂男子解釋道:

“同志,你可不能冤枉我,他家和我們家有一棟三米多高的牆,而且大門又相互背靠著,雖說是鄰居但是一天也見不著幾面,我一個女人家也不可能沒事往一個繯夫家瞅,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就是敵特…”

此刻,陳雪茹的眉頭緊皺,雙手緊握成拳,嘴唇緊閉,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顯然也意識到被懷疑和敵特勾連會造成什麼恐怖的後果。

“你有沒有被冤枉不是你說了算的,必須經過我們的問詢和確認才可以,現在請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要想著矇混過關。”斷臂男子嘴角緊抿成一條直線,不見半分笑意,厲聲對著陳雪茹道,整個表情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和嚴肅氣息。

陳雪茹一瞬間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搞不好隨時都會崩潰,對方問什麼就會答應什麼。

“陳老闆,警衛同志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老老實實回答就行,我想國家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肯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看著陳雪茹惶恐的神情,秦向北有些不忍的安撫了一句,然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冷不丁的一道犀利的目光看向他,讓他瞬間感覺背後一陣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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