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丟失的錢財,軍管會的憤怒(1 / 1)
“錢?”秦向北一頓,居然不是什麼敵特的資料?
轉念一想,軍管會的警衛們又不是吃乾飯的,陳雪茹此地雖然看著隱蔽,但是對於那些警衛來說就像不設防一樣,他們應該是詳細搜查過陳雪茹家,並向周圍的其他原住戶打聽過,沒有發現什麼疑點,才將陳雪茹放出來的。
難道是那些警衛在搜查過程中,將錢給順手牽羊了?
前面櫃檯的綢緞成衣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藏得這麼隱秘的錢居然丟了?而且錢丟了之後居然又一次將床鋪整理整齊,一般的小偷根本不可能有這般高的覺悟和素養,還真有可能是某個警衛見利棄義。
“對,是我這些年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有一萬多元了,還有一些父母留給我的金銀首飾,滿滿一大箱子,都不見了。”陳雪茹一臉哀傷的看著木箱,臉色如同被烏雲籠罩的黃昏,無不彰顯著連星光也透不過的沉重。
“還有誰知道你在這裡藏了錢?”雖然懷疑是軍管會的某個警衛乾的,但是眼下也不能胡亂猜疑,秦向北只能順著陳雪茹的話,繼續詢問起來。
然而,隨著秦向北的話音落下,陳雪茹的臉色瞬間大變,原本紅潤的面龐轉瞬間變得蒼白無血,如同被嚴寒凍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我…我老公知道,可…可他說是要到東北進貨,才走了一個多禮拜,怎麼就這麼湊巧?”陳雪茹喃喃的說著,也不知是回答秦向北,還是自言自語,說話間,她眼中的光芒也似乎黯淡了許多,顯然她認為自己的錢極有可能是被她老公給偷了。
“你的老公?”看著一臉哀傷的陳雪茹,秦向北有些詫異,夫妻一起過日子,錢就算是不一起使喚,也總歸不會讓誰缺了錢花,尤其是陳雪茹家產豐厚,一萬多元在這個年代,是一筆極大的數額,手指縫裡擠出一點來都夠他們花了,還需要偷著拿走嗎?更別提還有諸多金銀首飾,全部都被拿走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對,我的好老公,和我朝夕相處的丈夫,這種事也只有他能做出來了!”此刻,陳雪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眼中閃爍著無法抑制的怒火,顯然她對於自己的猜測十分咄篤定
“你有沒有想過是軍管會內有壞分子,他們在搜查的時候,看到這麼多錢見利棄義給順手牽羊了?”看著神情如同被逼入絕境野獸般的陳雪茹,秦向北思索片刻後,還是將自己的猜測對著陳雪茹說了出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也有可能!”聽到秦向北的話,原本滿臉絕望的陳雪茹臉上閃過一絲期頤,顯然是對自己的丈夫還抱有幻想。
說話間,她雙眸炯炯有神的看向秦向北,隨之牽住秦向北的手,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外走去,想去軍管會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向北苦笑一聲,他和陳雪茹在軍管會之前接觸了三天,也算是朋友,朋友出事了總不能躲著,眼下也只能扶著陳雪茹再次朝著軍管會而去。
……
“什麼?你說你放在家裡的一萬多元現金,和一大箱子金銀首飾都丟了?”
軍管會內,接待他們都依舊是那個獨臂警衛,此刻他滿臉震驚的看著陳雪茹,隨之用一副低沉且堅定的語氣,不容置疑道:
“不可能,這幾天我們軍管會的人一直就在你家周圍,甚至還有暗子在那裡佈置,別說是小偷了,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一大箱子金銀首飾都丟了,我們的人不可能沒有發現!”
獨臂警衛語氣堅定,態度堅決,每句話都如同金科玉律,根本不容反駁,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陳雪茹一時語塞,一時半會居然說不出話來。
“同志,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們軍管會內部有人行為不大規矩?畢竟那箱子藏藏得其隱秘,除了雪茹姐和她丈夫,就沒有人知道暗格的所在之處,如果說是能出什麼意外,也就是你們軍管會的人神通比較廣大…”
看著不知所措的陳雪茹,秦向北無奈的向著獨臂警衛將自己的懷疑向對方闡述出來,那麼多錢財丟失對於陳雪茹來說足以傷筋動骨,既然來了,總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那這錢該怎麼辦?
“你說什麼?我們軍管會不可能有這種敗類!”獨臂警衛徑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臉色陰沉如墨,雙眉緊鎖,眼中閃爍著怒火的火花,嘴唇緊抿,一字一句地對著秦向北喝道,每個音節都充滿了壓抑的憤怒。
“同志,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總歸得調查一下吧?我這麼多的錢財不見了,我還不能懷疑一下你們軍管會的人了?”
看著秦向北為自己出頭被呵斥,陳雪茹的眼眶微微一紅,眼角處閃爍著感激的目光,她將目光看向獨臂警衛,隨即言辭犀利的反駁到,此話如同辣椒般刺激,讓獨臂警衛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他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整個人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他的怒氣所感染,他深深的地了一口氣,居然一言不發的朝著門外走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秦陳二人…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秦向北和陳雪茹準備出去找軍管會的其他人詢問此事時,獨臂警衛居然夾著幾張紙再次返回,他將手裡的紙遞給陳雪茹,隨之用一副不容反駁的語氣又一次道:
“我們的警衛在第一天搜查過程中,就發現了你家床下的暗格,當時開啟那個木箱,就已經發現箱子是空的,這是詳細的執勤過程記錄,你可以翻看一下,我們執勤的時候至少是三個人一隊的,調查你家的時候,由於涉及到敵特,採取了高標準配置調查,調查人員足足有十幾個,這麼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犯錯。”
此刻,他的目光如同磨礪過的刀刃,銳利而透徹,彷彿能洞察人心的深淺。隨之根本不給陳雪茹說話的機會,雙眼閃爍著冷冽的光芒,語氣宛如寒星對著陳雪茹道:
“同志,你確定你家裡邊放那麼多錢嗎?或者還是先想誣告我們軍管會?”
屬於陳雪茹的錢財在軍管會上門搜查的時候,就不見了,顯然是隻能在這之前被人偷偷的轉移。
說話的同時,他還揮手示意門外的幾個警衛走了進來,意思不言而喻,顯然如果陳雪茹和秦向北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等待他二人的必然是狂風暴雨。
然而,陳雪茹彷彿根本沒有看到這些人似的,她呆滯的看著手裡的報告,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過了好一會,一聲淒厲的哭泣聲從她的嘴裡傳出:
“嗚…姓侯的,我陳雪茹自認為待你不薄,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一日夫妻百日,你怎麼能卷著我的所有家產跑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