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惶恐的秦淮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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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北沒想到自己只用了兩把花生瓜子和軋鋼廠廠辦房管科科長王玉鳳套近乎,所得到的回報遠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得多。

王玉鳳的姐姐王玉芬,那是一個普通的街道辦工作人員?更是整個南鑼鼓巷街道辦的一把手,這個級別雖然不高,但是這年頭的街道辦在所在的街道內可是公檢法幹一手挑,房糧錢票一手管。

而且這年頭的老百姓不管是雞毛蒜皮,還是殺人犯法,大小事件也都會先向街道辦上報,要是再過幾年等起風了,哪怕是你躺在家裡說悄悄話,搞不好也有人向街道辦上報,而且上報的那個人還很有可能是你的枕邊人,這可是十足的實權部門。

能和這種人搭上線,對於秦向北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尤其是他即將要入住南鑼鼓巷95號院的這個檔口,更是好處多多。

“各位街坊鄰里,今兒個我能分到房,心情非常好,這裡有些瓜子花生大家一起嚐嚐,也算是慶祝。”

秦向北眼珠子一轉,王玉芬大庭廣眾之下拿了自己一把瓜子,雖說民不舉官不究,只要自己不說也無傷大雅,但這年頭牛鬼蛇神什麼人都有,萬一被有心人利用,王玉芬總得費一身口舌,搞不好自己也得惹一身騷,還不如投桃報李,消除隱患。

想到這些秦向北將兜裡的瓜子花生掏出來,藉由城裡有了房慶祝,不斷地向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四散著,很快便和這些工作人員打成一片。

已然得知秦向北和王玉芬姐妹有關係,加上他的瓜子花生外交手段,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很熱情地接待了他。在簡單地登記了一些基本情況後,又和秦向北收了兩毛錢,這才將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房門的鑰匙交給了他。

不是說職工住房是由廠子集體分配,不需要掏錢的嗎?怎麼還掏了2毛錢,秦向北也連忙和對方諮詢瞭解了一番,這才知道這兩毛錢每年都要交的,名字叫房屋管理費,實質就是變相的物業費,沒想到這年頭就被髮明瞭。

冬季的天總是黑得早一些,秦向北和秦淮茹二人出了街道辦,已然是夕陽西下,今天的天氣又略有浮雲,行走在街道上,看起來有些昏暗。

和秦向北走在這昏暗的街道上,秦淮茹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一陣惶恐,她宛若被踩了腳的兔子,急匆匆地往前奔走著,想脫離秦向北的視線。

秦向北指望著對方給自己帶路呢,怎麼能讓對方就這麼走了?他自然是朝著對方的背影快步追了上去。

“淮茹姐,咱倆好歹也一個被窩裡從小玩到大,而且以後還要住一個院子,你走這麼快乾什麼?好歹也給我說說咱們院子裡的具體情況呀…”

走到一個人煙稀少的拐角處,秦向北步伐加快幾分,上前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胳膊,一語雙關的對著秦淮茹道,說話間更是將手伸到了對方的脖頸處,臉上還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淮茹姐,我家的花生香吧?皮白肉厚的,我感覺比你這脖子都白;玉米麵也挺好吃的吧?麵粉細膩光滑,是不是比你這脖子都細;還有我家的麥子,那顆粒比你這對餵食袋都飽滿,你說說你怎麼就忍心全部給我薅走呢?”

觸控著對方細膩的脖頸,秦向北的報復欲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另一隻手狠狠的捏住了對方的胳膊,控制住了對方胳膊附近要害處的痛感神經,隨之語氣滿是惡劣的對著對方訓問起來。

此刻,秦向北面帶微笑,但是秦淮茹卻看得不寒而慄。雖然被秦向北用力捏住,要害處不時傳來一陣直擊心肺的痛感,可她根本沒有絲毫感呼救的意思,反而是一臉哀求的看著秦向北:

“向北,求求你了別捏了,捏青了回去,東旭會發現的。”

說話間,她宛若一隻溫柔的小貓,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舐著秦向北的大手,哀嚎的哭饒著,眼角處滴滴淚水緩緩落下,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見秦向北不為所動,她更是伸出雙手斷了在秦向北身上輕輕拂過,不時說著各種討好的話,安撫著對方暴躁的情緒。

可是一團已經沸騰了的火山怎麼可能被清風細雨所撫平?任憑秦淮茹如何傾訴,秦向北根本不為所動,她目光掃視著街道上的行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手緩緩地伸向秦向北衣服上的佈扣,宛若熟識多年的戀人般,幫著秦向北整理著衣服。

“向北弟弟,姐姐真的知道錯了,罵我也好,懲罰也好,能不能不要給我打出傷痕來?不然姐姐以後的日子就沒辦法過了。”

秦淮茹倚靠在秦向北的耳垂旁,說著各種好話,一陣陣冰冷的觸感傳入耳中,秦向北不由地打了一個激靈,緊捏著對方胳膊附近要害處痛感神經的手也略微緩和幾分。

“向北,姐知道姐做的不對,不該拿你的糧食,可是姐一家老小就要餓死,也實在是沒招才那麼做的,你就原諒姐吧…”

秦淮茹深深的凝視著秦向北,嘴角微微顫抖著,眉頭緊蹙,似乎在默默闡述著難以言喻的慘狀,尤其是那雙溼潤的雙眸,彷彿含著一池春水,充滿了無聲的哀求。

要不是秦向北知道秦淮茹是什麼樣的人,也領教過對方的吸血技能,還就真信了對方這番鬼話,此刻秦淮茹發揮出來的技能,對於秦向北來說反倒起了反作用,他原本略微鬆懈幾分了的手,下意識地發力,又一次狠狠地捏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疼…向北,你就饒了姐吧…”一陣嬌嗔的痛呼聲,從秦淮茹的嘴中傳出,緊接著便見秦淮茹垂淚欲滴的看著秦向北,此刻她細密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隨著她哀求的目光輕輕顫動,猶如晨露搖曳在初升日光之下,顯得既脆弱又動人。

然而,回覆她的依舊是秦向北一臉冷冽的表情,以及越攥越緊的大手。

秦淮茹掃了一眼已經略微昏暗的天空,看著不遠處朦朧的街面,咬了咬牙,彎腰緩緩的跪了下去,隨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著自己的日子過的有多難,抱怨著自己丈夫賈東旭對自己羞辱,以及惡毒婆婆對自己的折磨,使用不斷的誇讚著秦向北風流瀟灑,英俊倜儻,樂於助人,用各種話術,撫平著秦向北暴躁的心。

此時已是月上夜色時分,大街上的行人並不多,他們二人所在的拐角處更是少的可憐,不過偶爾還是會有三三兩兩的人群走過。

每當行人走過時,秦淮茹就連忙將頭低的深深的扮作一副幫秦向北整理鞋子的樣子,當人群過後,她便伸起自己的天鵝頸,不斷地向秦向北說著各種好話,渴求消除秦向北的怒火。

迴圈往復,秦向北的鞋子都被她快整理出花了,心中的怒氣,這才被平復下來。

“咳咳!”看著秦向北怒氣平復,秦淮茹咳嗽兩聲,吞了吞口水,緩解了一下剛才勸說導致的口乾舌燥的狀態,這才滿臉討好的看向秦向北。

“秦姐,你在這裡幹什麼?這個人是誰?”

就在此時,一陣甕聲甕氣從街上傳來,緊接著便見一個頭髮油膩,身材敦實的年輕男子快步朝著他二人的方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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