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議定酒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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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坐著聊?”

聽到秦向北的招呼聲,秦淮茹整個人惶恐萬分,用冰塊冷敷療傷,冰塊是會融化的,此刻她家的炕上雖然不是水漫金山,但也是斑斑點點,而且房間內那一股濃郁的療傷味道,根本沒有來得及散去,要是傻柱進來看到這一幕,不懷疑才怪。

“柱子,有什麼事嗎?你還是別進來,隔著門說吧,要是讓東旭回來,瞧見你在我家,他又要罵我勾引野男人了!你還沒有成家,這事要是傳出去對你可不好!”

慌張中,秦淮茹連忙編了一個理由,出聲阻止道,一邊阻止著,一邊快速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著裝,隨後更是一把將炕上的床單被罩全捲起來,做出一副要洗衣服的架勢。

“叮,情緒值+1…”

系統空間的提示音冷不丁地響起,反倒是讓秦向北有些詫異,這些天他掌握了開啟從秦淮茹身上獲取情緒值的閥門,系統空間內的情緒值現在已經突破150的大關,這些情緒值得獲得,基本都和超友誼的交流有關係,眼下這種收尾情況下還是第一次。

“淮茹姐,你放心吧,賈東旭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遲到,被他們車間主任逮了個正著,被罰留下來打掃車間衛生,今個回來估摸著得晚上八九點。正巧今天廠子裡邊有招待,我拿了一個飯盒的肉菜,咱待會兒嘗一下…”

傻柱一邊對著屋內應了一聲,一邊順著秦向北的話借坡進了賈家,“嗅嗅”進入賈家後,他下意識地聳動著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地對著裡屋的秦淮茹再次出聲問道:“秦姐,你家這是幹啥來了?一股子魚腥味…”

此話一出,秦淮茹整個人如同飄蕩在天空中的風箏,半天答不上話來,過了好一會才強行尋找理由解釋道:“咳咳,柱子,馬上就要過年,我在收拾床鋪被罩晚上準備清洗,所以有一些棉花的味道,你可能聞錯了…”

一旁的何雨柱將信將疑,下意識就準備朝著裡屋而去。

“柱子哥,剛下班渴了吧?來,先喝一杯水,正好我也有事,有事要找你。”

調情這事稍微調一調就可以,可不能再昇華,秦向北剛才給秦淮茹療傷了半天,出了一身汗,現在有些口乾舌燥,他用水壺倒了兩杯水,一杯塞給傻柱,一杯自己拿著將對方推搡出賈家門外。

“向北兄弟,你這是怎麼回事?一天不見就渾身是傷了?”被秦向北推搡出門外,何雨柱的目光這才聚焦到秦向北身上,他滿臉詫異地詢問道。

秦向北將自己被“閆解成毆打”添油加醋地對著何雨柱解釋了一番,在何雨柱義憤填膺的聲討聲中,這才轉移話題進入正軌。

“柱子哥,昨天開全院大會的時候,我不是說是要請大傢伙吃飯嗎?我想把時間定到明天,你看你能不能抽出空幫忙做個飯…”秦向北將手中的水杯放到窗臺上,抽出一根華子遞到何雨柱的手上開口道。

“還是你們採購員好,抽菸都抽華子,這可不多見。在整個軋鋼廠,我也就能在楊廠長哪裡混幾根,半包整包的也只有去大領導家做飯的時候,才能見著。”

何雨柱接過煙左顧右盼的回答著,對方回答的時候還是有幾分機靈的,閉口不談明天晚上的席面,甚至還點出給大領導做過飯,潛臺詞其實就是在誇他的手藝比較好,就算大領導們都吃過他的飯,目的無外乎坐地起價。

這年頭有能耐的大廚可不多見,想請這些大廚做飯,沒個三五塊根本拿不下,而且這些大廚外出做飯的時候基本都喜歡全包。

一方面是涉及到他們做菜時使用的秘方,另一方面更多的時候還是想借做飯的機會在食材上額外賺一筆,譬如一隻三斤的雞,大廚切頭去尾,一番精心處理後,瞬間就變成二斤,做熟後食客也發現不了。

“柱子哥,你的手藝遠在軋鋼廠,近在咱們整個南鑼鼓巷誰不知道?也就我這種新入住院子的住戶還沒嚐到,明天就勞煩你出手了。你放心,價錢方面好說,這是50塊錢,你先拿著,等酒席完了咱們再細算賬,多退少補就行。”秦向北滿臉堆笑地將今天閆埠貴交給他的50元賠償金,遞給了何雨柱,說話間更是熱情的解釋著。

“向北兄弟你局氣,我何雨柱也不是那種推推尾尾的人,明天放心交給我,也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譚家菜傳人!”接過50元大洋,傻柱立馬來了精神,院子裡100多號人擺十桌酒席就行,每桌均五塊,這個價錢完全夠了,甚至遠遠用不過,他連忙大包大攬道。

隨之二人在院子裡商量起酒席籌備事宜。此刻已經到了下班時分,在院子裡的工人也姍姍返回,看著秦向北和何雨柱二人在中院手舞足蹈,一個個紛紛湊了上來。

“柱子哥,明天晚上酒席的標準就按照每桌三塊錢來辦,主菜就紅燒肉、燒魚、燒雞、炒雞蛋,再搭配四個素菜,如果三塊錢還有寬裕的話,素菜裡邊也整個豬肉燉粉條子,今箇中午你秦姐就是做的這個菜,那玩意吃著得勁…”

看著圍上來的眾人,秦向北聲音刻意提高几分,對著何雨柱說道。

“向北同志辦事就是敞亮,剛進院子就看見你們手舞足蹈,我還以為啥事呢,沒想到是商量席面的事,四葷四素八個菜,我長這大都沒吃過。”

“向北同志,為人真不錯,懂禮貌,重情義,這次請客,每家每戶所有人都去,可不像以前只請當家的,其餘人只能待在家裡吃糠咽菜。”

“這頓席面要是放在過年那就好了,我活了40多歲,過年的時候也沒有敞開了吃幾頓肉,小時候還能湊合著啃上一半塊排骨,這兩年過來,過年能包頓帶肉餡兒的餃子就不錯了。”

周圍的鄰居紛紛點頭贊賀著,尤其是一旁的婦女們更是滿臉認可的盯著秦向北。

這年頭婦女不上桌的陋習依舊存在,尤其吃席這方面更是比較嚴謹,請客的時候往往只會請家裡的男主人,哪怕是親兄弟之間只要分了家亦是如此,從來就沒有聽說請全家的。

秦向北的這次請客,昨天就說要請院裡的所有人,包含婦女兒童,今天更是鄭重強調,讓這些婦女們心中感受到秦向北對她們的重視,此刻她們一個個都滿臉欣慰地看著秦向北。

“向北同志這人真不錯,你們誰家有年齡差不多的閨女?趕快給他介紹個物件!”

“咦,你還別說,向北這條件可不錯,雖說是個孤兒,但是家裡邊兒有兩間大瓦房,又是軋鋼廠的採購員,誰家閨女要是嫁給他,以後的日子準不錯。”

“今個早上出去還好好的,回來就是一身傷,這是誰幹的?一定得把打傷向北的人給找出來,還他一個公道…”

院子裡都是一片誇獎的聲音,秦向北好人的名聲瞬間便樹立起來……

和中院的喧鬧不同,前院閆埠貴家反倒有些冷清,甚至壓抑著一陣陣怒火,隨之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傳出,緊接著他家的房門便被“砰”的推了開來,片刻之後他一家老小拿著各類武器朝著中院一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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