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賠償,不那是我的彩禮(1 / 1)

加入書籤

“我兒子戾氣重,你們怎麼不說秦向北這傢伙不當人子?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兒子為什麼追著打他?還不是因為他今天早上撞了我兒媳,然後回到院子裡又訛了我50元!”

閆埠貴站到人群之中略微羅列了一番言語,沉聲對著眾人道,此刻他的臉色陰沉,彷彿被一層薄薄的灰霧覆蓋,映襯出心中無限的陰霾。

秦向北心中卻坦然起來,這年頭名聲大於天,女人的名聲壞了,受不了風言風語自戕的都有;男人的名聲壞了,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閆埠貴的話中避重就輕,並沒有說自己捎著於莉去醫院,也沒有說醫院發生誤會的事,顯然是害怕說出來影響他們老閆家的名聲。

“撞了你兒媳婦,你們家閆解成就把人打成這樣?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今天中午我在院子裡,撞了人,向北又帶到醫院看,又賠了十元錢,你們還不行?那50塊錢是你主動給人家賠的,現在又打上門來幹什麼?”

聽到閆埠貴的話,周圍的鄰居紛紛站到秦向北這邊出言支援,剛才秦向北可是整整給了何雨柱50元置辦明天的酒席,我可都看到了,萬一讓閆埠貴要回去,明天的酒席還能有這麼高的標準嗎?

見眾鄰居紛紛為自己出頭,秦向北心中最後的一絲擔憂也落下,他將手伸進褲兜,佯裝著從系統空間內拿出一把瓜子,美滋滋地磕了起來。

“秦向北,今天這事起因經過都和你有關,你就不想說兩句?何雨柱和閆解成為你的事都打得鼻青臉腫了,你還有心情嗑瓜子?”

就在此時,一旁的易中海還冷眼掃過人群,最後停到秦向北身上,語氣略帶壓抑地喝問道,秦向北入住四合院短短的幾天就有了如此良好的群眾基礎,讓他的警惕心瞬間暴增。

“我能有什麼好說的?我撞了人,只不過是腳踝稍微受點傷,我就給賠了10塊錢,他們也沒在找我要。我被人打,打的斷胳膊瘸腿,頭破血流,三大爺給我賠償了50元,我也接受。這事今天中午應該就完了。

但他們家現在又不認賬,上門找我事,我能怎麼辦?難道我現在把錢給退回去?那我這頓打不是白捱了嘛?而且錢我也交給柱子哥準備明天的席面了,退肯定是退不回去的。”

秦向北隨口將瓜子皮吐到地上,滿臉無辜道,周圍的群眾滿是認可地點頭應和。

“你放屁,你身上的那些傷是弄虛作假的,我在醫院走的時候你明明還好好的!”

閆解成此刻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隨手抄起被傻住扔到一旁的擀麵杖,咆哮著就要向著秦向北撲來。

易中海並沒有阻攔,內心的想法暴露無遺。

一直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婁曉娥臉上閃過一絲情急,下意識地出聲呼道:“向北同志,你趕快跑啊!”

圍在周圍的居民,一個個臉色不善,準備上前阻止。

閆埠貴一家子拿著各類武器衝到中院的時候,秦向北就一直防著,閆解成攻擊過來的時候,他輕輕一側身便躲過了對方的攻擊。不過站在他身側的何雨柱卻再次遭了殃,這次他可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一擀麵杖敲到肩膀上。

“砰…”一聲響起,傻柱整個人搖搖欲墜,片刻後一聲淒厲的慘叫從他嘴中傳出,閆解成一瞬間也傻眼,但一旁的傻柱可不會給他呆滯下去的機會,只見他甩了甩胳膊,略微緩和幾分後,直接就朝著對方撲了過去,拳頭揮舞著,攻速加滿,閆解成又一次被捶倒在地,隨之更是將對方按倒在地,瘋狂地揮舞著拳頭錘打起來,眾居民集體上前阻止,才將傻柱連拖帶拽帶離現場。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我胳膊上包的這些布可都是紗布,你們覺得人家醫院的醫生是傻子,我胳膊沒骨折,腦袋沒受傷,就用這麼多的布給我包紮?

今天這事我也不想多說什麼,而且醫院裡的醫生、病人都可以為我作證,在閆解成追打完之後,我就直接去醫生的診室看傷,那麼多人都看著,可沒辦法弄虛作假,不相信你們也可以去醫院問問給我看傷的丁秋楠醫生…”

看著被拖拽走的傻柱,秦向北站了出來輕聲解釋道,說話間滿臉的委屈,看得周圍的鄰居們一個個點頭認同,甚至還有人各種舉例醫院的布有多難得。

這年頭的紗布可不是後世的那種帶著網眼的線紗布,而是一整塊的棉紗布,布匹中間沒有網眼,傷員使用過後清洗一番,還可以做些鞋面、鞋底之類的針織物,也可以打補丁、做襪子迴圈利用。

所以在醫院裡邊管控也是極其嚴格,傷勢不嚴重,醫生最多拿酒精清洗一番,用膠帶貼一小塊紗布,可不會給你包紮,更別提像秦向北這種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更不可能弄虛作假。

“他…他真的是在說謊,明明在我離開醫院前他還好好的,我…我把10塊錢還給你,你把敲詐我們家的那50元還回來,行不行…”

閆解成委屈巴巴的看著秦向北,說話間眼淚更是情不自禁地擠了出來。

“這事不行,要麼把錢退給我們,要麼咱們就去軍管會,我還不信拿捏不住你了…”

閆埠貴嘴角微微顫抖著,聲音低沉嘶啞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說話間滿臉肅立的盯著秦向北,擺出一副去軍管會圖窮匕見的架勢。

“三大爺,今天早晨你家還沒辦酒席的新媳婦於莉可是收了我10元的,這年頭娶個媳婦10塊錢當彩禮,都不少了。只是不小心撞傷她的腳踝可用不著這麼多,更別提我當時還是給她掛了號、買了藥。

我說那10塊錢是我準備好的彩禮錢,想著應該沒有人懷疑吧?

你家閆解成一沒工作,二沒房子,我秦向北的條件雖然不怎麼的,但有房有工作,還是八大員的採購員,我想於家人肯定想自家的女兒日子過得好一些吧!”

秦向北卻是莞爾一笑,他伸手從衣服兜裡數出五張大團結,遞向了閆埠貴,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一句話。

這話一出,閆埠貴的臉色一時難看到極致,秦向北這話無不透露著只要自己接了這50塊錢,對方就想方設法報復閆家,要藉著閆解成還沒有舉行婚禮,裝傻充愣地追求於莉。

之前於莉已經收過對方10元的“彩禮”,清官難斷家務事,就算是軍管會拿這事也沒轍,到時候於莉的名聲臭了,他們老閆家的臉也被按在地上摩擦,至於秦向北反倒是光腳不怕溼鞋的。他想伸手,目光掃過一旁的兒子,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秦向北,你想幹什麼?我和我媳婦可是領了證的,你要違反國家法律嗎?”

癱倒在地上的閆解成,同樣發現了話中的隱喻,頓時間怒火沖天,把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蹦了起來,暴躁地咆哮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