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閆解成娶媳婦,秦向北辦席(1 / 1)
“一大爺,這有些不合適吧?我出錢辦席,三大爺藉機娶兒媳婦,外人肯定會說這桌席面是三大爺娶媳婦辦的,和我秦向北有什麼干係?”
易中海此話一出,秦向北便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次請客實質就是“花易中海的錢,全秦向北的名聲”,顯然易中海是不想讓自己拿到請全院吃飯的好名聲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向北同志,置辦席面的錢全是你出的,大傢伙都心知肚明。但閆老師這人實在是太摳了,我們也沒轍。
再說,總不能讓人家新媳婦的家人來了丟面吧?到時候咱們全院人都臉上無光。
我和柱子商量好了,今天這席面他就不收你勞務費了,也算是補償閆老師家多擺的那一桌席面,想來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易中海淡然一笑,隨之更是主動說出了補償措施,這操作反倒讓秦向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眼下這件事如果刨去名聲不談,就事論事,說到天也只不過是閆埠貴做人不地道,藉著別人請客,在自家多擺一桌席面罷了。
傻柱外出給別人做一次席面,基本是三到五元的價格,和自己此次高標準的擺席價格相差無幾,對方已經進行補償。
對於院子裡的其他人來說,秦向北搬入新房請客算是喬遷之喜得備一份喜面,閆解成結婚同樣得準備一份喜面,眼下只辦一次席面,兩份喜面可以裝聾作啞的當做一份也算是皆大歡喜,就算有意見也不會太多。
秦向北如果繼續糾纏下去就有些不識好歹,此刻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吃了這個啞巴虧。
傻柱的手藝在軋鋼廠做大鍋飯並不能體現多少,吃起來味道只能說是比一般的廚師要強一些。
但是此時做起了小炒,不愧是從豐澤園出來的名廚,伴隨著他的翻炒,一股飯菜的香味瀰漫開來,引得院子裡的眾人快速將餐具擺好,都狠狠地吮動著鼻子,紛紛誇讚著對方的廚藝。
院子裡的小孩子比在學校上課還要認真,一個個都圍在灶臺旁,流著口水,看著傻柱上下翻動鍋鏟,此刻傻柱也不知是有意無意,一塊炒雞不小心被他扒拉出鍋外,一群孩子瞬間蜂擁而上,開始搶奪起來,片刻之後哭喊聲、叫罵聲響起,場面極度混亂,直至各位家長出面,才將這群熊孩子制止。
“噼裡啪啦”一陣鞭炮聲響起,緊接著便聽到喧鬧的聲音從衚衕口傳來。
“新娘子來嘍,走,去看看…”
聽到鞭炮聲,幾個年齡小的孩子歡呼著準備朝大門外跑去,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卻依舊圍在灶臺前死死地盯著傻柱炒肉。
“閆解成娶媳婦回來了,咱要不要去要個喜糖?”
“你想啥呢?以三大爺那個摳勁,怎麼可能給喜糖?不去不去…”
“要喜糖?你這年齡也老大不小了,你不怕三大爺和你收禮錢?”
這幾個孩子紛紛低聲討論著,一個個更是搖頭牴觸,聞言,秦向北嘴角也不由的浮出一絲笑意,目光掃向大門口,只見剛才出去那幾個孩子滿臉悶悶不樂地返回來。
緊接著便見閆解成用腳踏車推著新媳婦於莉從門口走了進來,此刻的閆解成和於莉一人胸前掛著一朵大紅花,花朵有些小,估摸著是閆埠貴從學校裡借來的。
閆解成此刻喜笑顏開,但是鼻青臉腫,走路一瘸一拐還不時的提著襠的樣子,看起來屬實讓人有些好笑。
秦向北心中冷不丁想起昨天閆解成被傻柱爆踹下體的那一幕,這閆解成今日新媳婦過門能用得著嗎?
他的身後是烏壓壓的十幾號人,秦向北目光一掃,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人——於小東,二人相視一笑,由於此刻正是婚禮進行時二人也沒有攀談。
閆解成和於莉兩個人的結婚儀式非常簡單,院子裡的所有人被集結站在中院,在一曲紅歌中,一大爺易中海作為證婚人站在人群中,拿著二人類似於獎狀的結婚證高高地舉起,大聲的宣佈道:
“在今天這個好日子裡,我們院裡的閆解成與於莉同志喜結連理,他們以後白頭偕老,幸福美滿,並在以後的工作和生活當中相互扶持,為祖國的建設貢獻出屬於他們的力量。”
接下來他又把結婚證交給二人,但隨著在場其他鄰居稀里嘩啦的掌聲,這婚禮便算完成。
婚禮完成的那一刻,所有的孩子們一鬨而散,坐在自家準備好的桌子前等待開席。
傻柱也是非常有眼色的結束了他的炒菜,招呼起院子裡的成人端菜,伴隨著一陣混亂的叫喊聲和喜氣洋洋的寒暄聲,今晚的大餐總算是開席。
“呦呵,閆解成,你這媳婦挺漂亮的嘛,怎麼就嫁給你這個癩蛤蟆了,怎麼滴也得找個正式工吧…”
傻柱將最後一道紅燒魚端到閆埠貴家的桌子前,打量新媳婦於莉,一邊口無遮攔地對著閆解成道。
閆解成的臉色瞬間黑得如鍋底般,但是一旁的傻柱卻根本沒有理會對方,反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閆埠貴,他拎了一把板凳,直接坐到對方身旁打趣道:
“三大爺,不是我說你,你這賬算得太細了,人家向北請客,你湊哪門子熱鬧?害得我白忙活了一下午不說,還得給你家隨份子。”
聞言,在場的眾人都是竊笑不已,尤其是小孩子們更是大口吃著紅燒肉的同時歡呼雀躍地嘲笑著。
閆解成相親這事,院子裡的眾人都清楚,畢竟年齡到了也能理解,但是突然就結婚,反倒是讓院子裡的眾人有些防備不及,尤其是三大爺閆埠貴借秦向北請客擺席,順路辦他家兒子結婚的席面,就更讓院裡的鄰居有些不爽。
只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院子的人都給幾分面子,同時也覺得就算三大爺擺席面,估摸著也是白菜燉土豆,到時候同樣還得一份喜面,還不如眼下這頓席呢!
沒想到傻柱這傢伙居然當著對方新兒媳婦的面提出來了,這就有點打三大爺的臉了。
“傻柱,你說什麼胡話呢?閆解成結婚這事早都定好,結婚證他們前天就領了,只不過是不湊巧的和向北的喬遷宴撞到了一起而已,解成能怎麼辦?總不能不娶媳婦吧?”
三大爺正夾著一塊紅燒肉,美滋滋地吃著,聽到傻柱的話氣得直哆嗦,他眼睛瞪得老大,大聲地反駁著。
“對,就是湊巧了…”一旁的閆解成漲紅著臉出聲贊同點頭應和著。
“三大爺,解釋就是掩飾,您是什麼人,咱院裡誰不知道,可惜了,這麼俊的一個婆姨,居然嫁到了你閆老摳家…”
許是被一大爺做主免了今天做席面的錢,缺了一份不菲的收入,傻柱心裡邊不爽,依舊絮絮叨叨地嘟囔著。
一旁的於莉一瞬間臉色羞得通紅,目光掃過閆解成和自家公公閆埠貴,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嘆了一口氣,低著頭一言不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