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於小東的過往(1 / 1)
“三大爺,解成結婚你不會是連幾瓶酒都不願意出吧?新媳婦的家人可都在那看著呢!”
二大爺劉海中嘟著嘴對著閆埠貴“好心”提醒到,此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現在要是在斤斤計較下去,那摳聲就丟到親家公老家了。
這年頭的婚禮雖然簡單,甚至不擺席的大有人在,但是迎親、送親這些習俗卻留了下來,一方面總得給新親戚們認識的一個機會,另一方面男方迎親表示對女方的重視,女方送親也有為外嫁女子站臺的意思,告訴男方家庭,女方家人多勢眾,不要欺負我們家外家的女子。
眼下要是連酒都不擺,這些人以後見著閆解成必然是冷嘲熱諷,至於他們老閆家的名聲,在女方家肯定是壞了。
“傻柱,一桌一瓶啊,散白就行…”閆埠貴忍痛在禮錢中抽出4元遞給何雨柱,然而…
“我一個人就得喝一瓶,一瓶一桌哪夠啊,再說了向北都拿出兩盒華子了,不來兩瓶臺子怎麼能行?三大爺,你放心吧,我們給你去置辦,保證讓解成兄弟這次婚禮,在咱們衚衕數一數二。”
站在一旁的許大茂看到三大爺摳搜的只拿出4元,不屑地撇了撇嘴,趁閆埠貴不注意上前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所有錢,也不給對方搶回去的機會,緊接著對人群中的眾人大聲呼道:“各家老少爺們,家裡邊有酒的,現在就回去拿去,今個所有的酒錢三大爺買單,待會拿酒到我這裡換錢…”
一邊說著一溜煙就朝著自己家方向跑去,很快就從自己家抱著,七八瓶酒返了回來。
“三大爺六瓶散白,一瓶我收你4毛3,兩瓶茅臺就算六塊吧,合計8.58元,我收你8塊5啊!”
許大茂一邊將酒放在自己的腳旁,一邊大聲地對著三大爺閆埠貴呼道。
當雪崩來臨前,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看到許大茂數出8塊五裝到兜裡,院子裡的眾鄰居紛紛行動起來。
這年頭的酒票都是有期限的,今年輕微的受了一點旱災,還沒有到了最嚴重的時候,院子裡有餘錢使的家庭,早都把自家的酒票換成了酒放在家中,好不容易能逮著一個坑三大爺的機會,紛紛將自己家的酒拿出來,甚至有人將自己家的半瓶酒,毫不猶豫地兌滿了水拿了出來。
尤其是二大爺劉海中,居然整整給拿出六瓶老窖大麴,這酒一瓶1.68元,六瓶都得十塊多,要是再加上酒票,三大爺這點禮錢根本不夠。
“那啥,這都是徒弟們逢年過節孝敬的,我平時也不怎麼喝酒,就積攢下來了,閆老師,你給十塊錢就成,酒票錢、零頭我就不要了。”
看著眾人吃驚的目光,劉海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起來,老窖大麴也算是好酒,不過拿著送領導就有些拿不出手,劉海中自己又捨不得喝,就積攢下來,今天好不容易有個變現的機會,哪能錯過?
此刻閆埠貴目光呆滯地看著擺在面前的20多瓶酒,心底裡如同被刀割著似的,剛要收的一波禮錢都不夠,眼下還得往出貼個四五塊,這波簡直是血虧。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站出聲來,想說些什麼,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旁的秦向北給阻止了。
“一大爺,你可別再往出拿酒,20多瓶足夠大傢伙喝了,一個八級工,你徒弟孝敬你的不是臺子,就是汾酒,三大爺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你給他整出個十來八瓶的,他可承受不住…”
秦向北的一番話,對於易中海來說無異於一刀暴擊,他的徒弟雖然也不少,可是除了出師前三節兩壽,出師後少有來看望他的,眼下也馬上年底,可別提老窖大麴了,來兩瓶散白都沒有收到。對比一下劉海中,這不是給他傷口上撒鹽嗎?
再想到之前被秦向被借走了300多元,歸還遙遙無期,易中海就感覺到一陣陣肉疼,這哪裡像個十八九歲的孩子,簡直就是一頭只會扮豬的老虎,坑起人來從來含糊。
事不關己,易中海也不想和秦向北繼續對線,尤其是他要反對的這件事情涉及到全大院,此刻他也只能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聽聞一大爺還要往出拿酒,閆埠貴慌了,他連忙掏出四元遞給劉海中,結束了這場鬧劇。隨之更是將兩瓶臺子,六瓶老窖大麴挑的出來,拿到自家的兩張桌子前,並擺出一副要招待重要親戚的架勢。
結婚女戚是重客,當然得拿最好的禮儀招待,院子裡的眾人都能理解,不過理解歸理解,兩桌人喝八瓶好酒,也不怕撐壞嘛?院子裡好酒的許大茂、何雨柱、賈東旭等年輕人,紛紛打著招待女方親戚的名義圍了上去。
紛紛學許大茂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花活,和這些女方親戚碰起酒來,兩張桌子瞬間熱鬧非凡,兩瓶茅臺一眨眼的功夫就見底。
“向北兄弟,好巧啊,沒想到我堂妹居然嫁到了你們院子,你以後可得多多照顧!”
眾人吆五喝六地喝了起來,作為送親一方代表的於小東端著酒杯主動湊到秦向北身旁。
於小東背景神秘,尤其是在他擊殺李文華後,居然沒有和眾人在一起審訊,甚至也沒有受到軍管會的任何處罰,這就足夠秦向北警醒,對方主動打招呼,秦向北也不願意得罪,很快二人便熟絡地閒聊起來。
閒聊之中,秦向北從對方嘴中瞭解到一些資訊,於小東的父親隸屬光頭黨的中層軍官,光頭撤軍的時候,其父跟隨光頭軍一起前往了彎島,現在依舊在彎島任職。
至於於小東和其母親算是被對方遺棄在京城,光頭撤走的時候,於小東才十來歲,不大可能是敵特分子,國家也並沒有為難他們母子,但是偏心照顧那也是不可能的,這也是於小東二十多歲,擁有一個當領導的舅舅,還沒有工作的最主要原因。不過對方也算是個有能耐的人,之前前鼓樓苑那邊的黑市就是對方創立的。
聯想到於小東在軍管會時來去自如,以及李文華掃蕩黑市的時候故意放走於小東,秦向北對對方的身份隱約有了一些猜測,極有可能是一個雙面間諜,更大的可能是國家專門培養的。
尤其是對方之前所在的黑市,規模也算得上是龐大,如果沒有國家在背後撐腰,根本不可能屹立那麼久,秦向北對自己內心中的懷疑更是肯定幾分!
“堂哥,你認識這個傢伙?”
看著低頭熱情交談的二人,以及滿桌的舉杯交錯卻一個都不認識的人,於莉無奈地湊到了於小東身旁,滿臉詫異的看著秦向北。
聯想到之前對方騎腳踏車送自己去醫院時的顛簸,自己的高聳屢次撞擊對方堅挺的臂膀,於莉的心口頭就不由得一顫,臉上更是情不自禁染出一絲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