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易家吃飯,閆埠貴堵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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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還錢就還錢嘛,買個熱水壺幹什麼,我和你一大爺又不是買不起,只不過是家裡天天燒著爐子,隨時都有熱水喝才沒買而已。”

一大媽可沒有易中海那麼多心理活動,聽到秦向北略帶幾分關切的話,內心中充滿了感動。

尤其是秦向北居然給自己買了一個熱水壺,易中海的徒弟那麼多,每天也都是師孃早,師孃好的,但是有幾個人給自己買過禮品?更別提熱水壺這種珍貴物品了。

“向北啊,還沒來得及吃晚飯吧?一大媽家裡正做著呢,馬上就熟…”

她推開了堵在門口的易中海,一把拉著秦向北的手就朝著屋裡拽,也不給秦向北和易中海拒絕的機會,快速拉著秦向北就坐到了他家的餐桌前。

“你們先坐,當家的,你先和向北一起吃點瓜子,飯馬上就熟…”

一大媽端了兩杯熱水,拿了一小布袋瓜子,熱情地招呼秦向北坐下,然後轉身朝著廚房內忙活起來。

易中海看到被放在桌前的瓜子,嘴角微微的抽搐,這可是他作為八級工的福利一斤瓜子,專門為過年留著的,沒想到居然全被一大媽拿了出來。

秦向北隨手將手裡的熱水壺放到牆角,毫不客氣地抓了一把瘋狂地磕起來,瓜子皮不一會便在桌子上堆成了拳頭大的小山,看得易中海一陣陣肉疼,他下意識的想要伸手阻止,然而…

“一大媽,飯菜你看著做就行,千萬不要整什麼硬菜,我是個從鄉下來的孤兒,吃百家飯長大,不挑食…”

秦向北驟然停下嗑瓜子的個人秀,對著廚房內的一大媽大聲呼道。

此話一出,易中海臉色瞬間有些陰鬱,自家媳婦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清楚嗎?同情心氾濫那是常有的事,秦向北此話一出,原本只是普通飯菜的一大媽肯定會層層加碼,說不準把自己備的年貨全給薅出來了。

“向北啊,錢你還了,你對你一大媽的孝心也給了,你要是沒啥事…”

他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平緩著自己的心態,隨著壓低聲音對著秦向北道,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一大爺,既然你這麼說,我還真有點事,這不馬上就要過年了嘛,我想著…”

打敗魔法的永遠都是魔法,秦向北順著易中海的話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別介,向北,我就是隨口說說。你有啥事,我真幫不上什麼忙,一大媽身體不好,經常花錢看病吃藥,我家裡實在沒有多少餘糧了。

再加上馬上就要年底,我作為咱們院的一大爺,總得給這些小的發壓歲錢吧,院子裡的孤寡老人,我也得看望一下吧,這又是一筆不菲的開支,你還是找別人吧…”

被秦向北順杆子往上爬嚇了一跳,易中海連忙搖頭拒絕著。

“一大爺,我和院子裡的其他人又不熟,就是和您感覺還不錯,覺得您特別親切,就像我的親人一樣…”

道德綁架這事,秦向北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他露出一絲單純且靦腆的笑容,說話真眼神真摯,就差上前拉著易中海的胳膊,現場認親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易中海一瞬間心裡慌亂如麻,他想開口反駁秦向北,可是又生怕對方嘴裡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來。

“好孩子,有什麼事儘管和你一大爺說,我們也沒有把你當外人…”

就在此時,一大媽的飯也做好,她端著兩大瓷碗玉米糝子粥放在桌前,滿臉慈祥地對著秦向北道。

說話間,轉身又朝著廚房而去,不一會,一碟炒雞蛋,一盤炒臘肉,一碟小鹹菜,便被一大媽端到桌前。

看著一大媽端上來的雞蛋,易中海連忙伸出筷子夾了一大塊,然而,“啪”的一聲響起,他剛夾起來的雞蛋直接便被一大媽拿筷子頭敲掉。

“老易,你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和一個孩子搶吃的?雞蛋先讓向北吃,他孤苦伶仃的長這麼大,肯定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喝著稀湯寡水的玉米糝子粥,吃著酸了吧唧的小鹹菜,看著秦向北大口吃炒雞蛋和臘肉,一陣欲哭無淚的感覺由心而生。

“一大媽,你這雞蛋炒得真好,和我媽炒的那味道一模一樣…

我小時候生病,我媽就會拿家裡邊的勺子給我炒一顆雞蛋,現在想想,唉…

一大媽,要不我認你當乾孃吧?到時候也能天天吃到您炒的雞蛋…”

秦向北美滋滋地品嚐著雞蛋,看著易中海一副想要掐死自己的神態,他靈機一動,扮出一副熱淚盈眶的表情,對著一大媽喃喃道。

有人要給自己當乾兒子?一大媽瞬間意動,她意識的開口就要應下來。一旁的易中海卻臉色大變,這炒雞蛋自己一年也捨不得吃幾回,並不是沒錢而是沒票。要是認了乾親,秦向北天天到他家要炒雞蛋吃,到哪裡去給找那麼多雞蛋票去,拿錢換,還不得把自己的養老錢全部給坑走?他急忙出聲打斷道:

“老伴,趕快吃飯,待會都涼了,向北,你也趕快吃啊,炒雞蛋涼了吃著可容易鬧肚子…”

說完之後,更是熱情的招呼秦向北吃菜,甚至左顧右盼地談天說地起來,就是不給秦向北和一大媽再說話的機會。

一頓飯吃的主敬賓歡,在一大媽熱情的挽留中,在易中海的殷切期望中,秦向北離開易家…

……

在一大媽的熱情招呼下,秦向北整整喝了兩碗玉米糝子粥,剛才和易中海過招中又耽擱了一些時間,此刻一陣內急的感覺直逼自己,他急匆匆的朝著院外的公廁方向而去,然而一道乾瘦的身影飛快地朝著中院衝了進來,差點和他撞了一跤。

來人正是閻埠貴!

“姓秦的,你跟於莉說什麼了?”看到秦向北,閻埠貴臉色漲得通紅,呼吸急促,雙拳緊握,眼神中閃現著憤怒的火花。

“三大爺,我能和人家說什麼?我們都沒見過面…”敵人來勢猛,需暫避鋒芒,秦向北隨意應付了一句,側身躲開閻埠貴,就準備離開。

然而,只見閆解成雙目赤紅,眼珠子瞪得如同牛鈴般衝進中院,將他死死的堵在中院拱門口,厲聲呵罵道:

“姓秦的,你鐵定和於莉說什麼了,要麼就是你對她做什麼壞事了,要不然她怎麼可能不理我?”

閆解成雙拳緊握,雙腿微微彎曲呈弓步狀,眼神中如同蘊含著刀片,顯然一言不合就準備開大。

“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昨天我是看著她醉洶洶地進入你家的,後來就莫名其妙的大晚上返回孃家了,你要是沒有從中作梗她怎麼敢…”

閻埠貴同樣紅著脖子,一副你要是不給個解釋,就要和你拼命的架勢,此刻秦向北要是躲著走,搞不好一頓混合雙打是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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