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許大茂突然歸來,聾老太太的好意(1 / 1)
“嫌人來人往?那咱去你家,大茂哥現在應該還在廠子裡領年禮沒回來吧?正好方便你狠狠地教訓我。”
秦向北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捉弄的光芒,他緊握著婁曉娥的手,扮出一副鬼鬼祟祟的神情,朝著後院許大茂家的方向潛去。
婁曉娥膽戰心驚地觀察著四周,甩動著胳膊強行掙扎著,見根本無法掙脫,她心一橫,腳步加快幾分,更甚至略過秦向北帶著對方飛速前進。
片刻之後,已然來到許大茂家門口,婁曉娥紅著臉,急忙推開房門準備進入。然而…
“啊…”秦向北佯裝著被門檻絆了腳,揮舞著胳膊,直挺挺地朝著婁曉娥懷中倒去。隨之一隻手順勢搭在對方的要害上,一隻手搭在對方的腰肢上,二人四目相對,秦向北更是喘著粗氣,緊緊的盯著婁曉娥的眼睛。
“曉娥姐,不好意思,剛才腳滑了,我不是故意的。”秦向北伸手捏了捏,嘴角微微上揚著,滿臉捉弄地打趣道。
“你不是故意的?上次捏我,這次又捏我,現在還不鬆手,你還不是故意的?”
婁曉娥在驚慌中回過神來,她掙脫了秦向北的控制,一把關上房門,伸出拳頭在秦向北的胸口狠狠地錘了幾下,不過力度有限,如同撓癢癢般,顯然對方並沒有真的生氣。
大逼鬥沒有招呼過來,也沒有推搡著自己出房門,反而是將門關上,這無不證明著婁曉娥並不反感自己,作為老司機當然是趁勝追擊。
“曉娥姐,你這毛衣真好看,看著柔順絲滑,我能摸一下嗎?”秦向北抬臂將對方再次摟到懷中,手指如同游龍般滑過對方耳垂,貝齒微張吐氣道。
此刻婁曉娥的臉上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宛若初綻的桃花,眼神中更是閃爍著羞澀的光芒,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無所不入的惡魔籠罩著,總感覺秦向北要摸自己的毛衣,不懷好意,但腦子裡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鬼使神差的點頭應了下來。
妥了,秦向北淡然一笑,原本還準備和秦淮茹薅一波情緒值的,不過眼下應該是有了新的人選,他毫不客氣地將手伸了過去。
婁曉娥的毛衣應該是加了絲料的,手指輕輕劃過,如同微風拂面,輕柔細膩,那絲滑的質感宛若清泉在流淌,令人陶醉。
“壞傢伙,你不是說只摸毛衣嗎?把毛衣推開幹什麼?”
秦向北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婁曉娥按捺不住對方蠢蠢欲動的大手,使勁地扯著自己的毛衣嬌嗔著。
秦向北依舊我行我素,在透過窗縫那一縷縷陽光的照耀下,婁曉娥的毛衣閃爍著淡淡的光澤,彷彿是大自然賦予的神秘力量,秦向北如同饕鬄飛快的觸控著,感受著這毛衣如水般的絲滑。
“向北弟弟,你別這樣,你大茂哥是放映員,領導們領完年禮就到他們宣傳科,他快回來了…”
婁曉娥不斷地哀求著,但秦向北手裡的動作卻是愈發的熟練,婁曉娥的毛衣在他手中不斷的變化著形狀…
“向北,你要是喜歡,過幾天再來找姐,姐給你…”
與此同時,許大茂領完年禮,哼著小曲踏入了南鑼鼓巷95號院,這四合院的隔音可不好,他走到自家家門口冷不丁便聽到屋內傳來婁曉娥的聲音。
許大茂瞬間感覺自己的腦袋轟的一下,腦袋裡更是一片空白。
“曉娥,她,她是不可能的…”
“曉娥人這麼單純,自從嫁給自己之後一直就乖乖地待在家裡,不可能做對不起我的事…”
“而且她和秦向北才認識幾天,怎麼可能?”
“一定是我聽錯了,一定是的。”
許大茂瘋狂地搖著頭,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房門,卻遲遲不敢伸手去推。
他怕自己推開後,看到婁曉娥和秦向北正在媾I和的那一幕,到時候他該怎麼辦?
是裝作不知道原諒婁曉娥?還是狠狠地打兩人一頓出口惡氣?
可是婁曉娥的父親是婁半城啊,雖然現在家道中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往死捏自己還不就像捏一隻螞蟻一樣?許大茂此刻心亂如麻。
“啊,向北,你輕點…”就在此時,房間內又一次傳來了婁曉娥的嬌嗔聲。
許大茂:……
去TM的婁半城吧,現在都公私合營,人民當家做主了,他算老幾?
“秦向北,老子弄死你。”許大茂瞬間爆發,他爆喝一聲,將手裡提的年禮扔到門口,一腳就朝著自家門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起,他家的房門應聲而開,許大茂順手抄起了門口的掃把,揮著拳頭就衝了進去。然而,片刻之後卻瞬間傻眼。
“大茂哥,你幹啥?”
“許大茂,這房門是人家的?踹壞了你不心疼啊…”
只見房間內秦向北和婁曉娥對立而站,一人扯著一件毛衣的衣領,一人扯著毛衣的下襬相互對峙著,此刻二人均是目瞪口呆地將目光轉向自己。
許大茂目光一掃,居然是自己新買的還沒來得及穿的新毛衣,隨著二人的拉扯被繃得筆直。
“地…地有些髒,我早上走的時候忘掃了…”許大茂連忙將揮舞起來的掃把放下,佯裝著掃地掩飾自己的尷尬。
秦向北和婁曉娥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剛才的情況可稱得上是險之又險,得虧門外面傳來一陣咳嗽聲,打斷了秦向北的孜孜不倦,要不然一場頭破血流的糾紛必然會發生。
“大茂哥,你對曉娥姐真好,嫁給你這樣的好男人,她可真是享福了…”
秦向北將爭搶著的毛衣鬆了開來,神情自若地對著許大茂套近乎道。
許大茂的臉色微微一怔,婁曉娥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雖然不至於十指不沾陽春水,但也別指望她能把家裡的家務收拾得有多好,結婚後家務活基本都是許大茂一個人乾的,聽到秦向北的話,他只能苦笑應對。
婁曉娥的臉色同樣有些陰鬱,自己一個富家小姐,嫁給許大茂算是下嫁,沒想到許大茂一天不是在鄉下撩小寡婦,就是在城裡邊勾搭半掩門子,今天任由秦向北欺凌也是出於報復的心態。
“向北弟弟,這件毛衣是你大茂哥買的,不可能給你,過兩天我給你縫一件新的,縫好了你在過來取就是…”
婁曉娥紅著臉將“搶”回來的毛衣摺疊起來,說話間,語氣有些急促,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秦向北的揉捏中回過神來。
“曉娥姐,我長這麼大還沒收到過新衣服呢,那就謝謝你了…”秦向北扮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當著許大茂的面,一把抱住婁曉娥的胳膊,哽咽著道。
婁曉娥瞬間慌了,這年頭就算是夫妻之間也不會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更別提兩個陌生人摟在一起,雖然只是胳膊,也在室內,但是旁邊可是有老公啊。
“向北,你幹嘛呢。”婁曉娥掙脫秦向北的大手,眉毛微微翹起怒嗔著,說話間更是推搡著秦向北朝門外而去。
“媳婦,向北年齡不小了,你以後還是和他保持一點距離,給他縫毛衣什麼的,就沒必要了吧?”看著秦向北離開的背影,許大茂滿臉的不岔,他咬牙切齒的對著婁曉娥哼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向北自幼失去父母多可憐?你就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不就是給他縫件毛衣嘛?怎麼了?難不成還有人會說風言風語?就算是說,我也不怕,反正我們倆身正不怕影子斜!”
婁曉娥得理不饒人,怒氣洶洶地對著許大茂吼了一通,隨之更是轉身扭著小翹屯,返回臥室,“啪”的一聲將門關住,只留下許大茂一個人在房間內凌亂…
出了許大茂家,秦向北搓動著手指回味片刻,臉上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一絲開心的笑容。
目光掃過一旁聾老太太的房子,看著倒映在窗戶旁邊的人影,顯然剛才咳嗽提醒他的應該就是聾老太太,秦向北對著窗戶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隨之轉身朝著中院而去。
聾老太太隔著窗戶同樣看到了秦向北的笑容,她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耳不聾、眼不花。
秦向北搬到大院這些天,先是和易中海借錢坑對方,又找由頭坑的閆埠貴一家差點妻離子散,唯一倖免於難的劉海中也討好對方,這一幕幕都看在她眼裡的。
尤其是秦向北在短短的幾天內入職軋鋼廠採購科,並由臨時工轉正,走完了別人一輩子都難以走完的路,這背景手段更是非凡。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這把年紀了,只求晚年能過得好一點,看秦向北那麼能折騰的樣子,顯然不是個好相處的,所以她早在內心中下定決心,堅決不得罪秦向北。
“可對方剛才那個笑容是什麼意思?自己好心好意咳嗽了一聲提醒對方,按理說也算是幫忙了,應該不會針對自己吧?”
看著秦向北穿過拱門的背影,聾老太太心中居然不由得生起一陣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