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藥酒方子,秦滿倉想用肉換糧食(1 / 1)
寒暄片刻,所有人的目光便再次被肉給吸引,他們一個個擠到肉堆前,焦急地等待秦愛國分肉。
由於這頭豹子是被秦向北打死的,所以他排隊第一個分的肉,看著手裡面這份連拳頭大都沒有的豹肉,拿回家煮熟頂多也就是能塞個牙縫,哪能填飽肚子。
他搖了搖頭,看向另一隻手上用草繩拴著的豹蛋豹腰豹鞭三件套,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微笑。
對於男人來說,所有動物的三件套就沒有一個不是補身體的,想到之前秦淮茹屢次說自己表現一般般,他就一陣陣鬱悶。
“向北,傻笑啥呢?你年紀輕輕的,不會是想著怎麼補身體吧?”
“向北,把這三件套給叔吧,叔家裡邊有當年從皇宮裡傳出來的方子,拿著三件套泡成藥酒,雖然比不上老虎的,但也能保證每天讓你精神抖擻,每晚上讓媳婦嗷嗷叫…”
“秦壽,你丫的閉嘴吧!你那藥酒方子都是用的一些珍貴藥材,誰能配得起?再說了,人家向北還沒結婚呢…”
村裡邊領完豹肉的中年人,看著秦向北手裡提溜著的三件套,滿是羨慕地圍上來打趣著,整得秦向北一陣陣面紅耳赤。
他目光掃視著這群老se批,最後下意識的停留在秦壽的身上,這三件套要是煮著吃,功效十發其一就不錯了,但是要泡成藥酒或者製成藥丸呢?
秦壽的家庭情況他可是瞭解的,其父是村裡邊的走方郎中,醫術在十里八鄉也算首屈一指,不過也就是能醫治些頭疼腦熱之類的疾病罷了。
聽說之前在京城給某個宮廷御醫的學徒當學徒,後來國家混亂,御醫跟著跑路偽滿國,御醫的學徒也不幸遇難,還未學出師的秦郎中只能打道回府,在十里八鄉幹著走方郎中的活,這種背景,搞不好家裡邊還真有某些宮廷秘方。
“向北,聽說你是城裡的採購員,這些豹肉你能不能收了?我想換一些紅薯土豆!”
在一群老se批的黃i腔中,老實巴交的秦滿倉,居然擠到人群中,滿臉討好地拿著手裡的肉盯著秦向北。
秦滿倉是秦淮茹的父親,秦向北之前回村前就和秦淮茹說過有什麼東西需要給他父親捎的提前準備,沒想到今日回村,秦淮茹都沒有任何表示。
再看看秦滿倉這麼一小塊肉都想要換成其他糧食,顯然家裡邊是早已經揭不開鍋了,按理說秦淮茹也沒少在自己身上薅東西,錢也沒少拿,怎麼就什麼東西都不給她父母買呢?
“向北,你能不能把我的也收了?我想換一些棒子麵…”
“向北,有沒有糞票?給張糞票我就換…”
“向北,這豹子肉有些酸澀,調料不重,煮出來根本不好吃,錢你看著給就成…”
隨著秦滿倉此話一出,原本還嬉笑打趣的其他人一個都不約而同地唉聲嘆氣起來,片刻之後紛紛拿著手裡的豹子肉對著秦向北詢問道。
秦向北目光掃過,居然有六七十戶人家想將自己手裡的豹肉出手,其中大多數人都是想換成各類票據,大約佔總人數的一半,其餘人裡邊又有20多人想換成糧食,只有十來八個人要錢。
這年頭京郊雖然遭了災,但是遠遠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大多數人家還是存有一定的餘糧地,只不過是之前在戰亂年代過來的餓怕了,才導致現在的節衣縮食。
甚至現在大多數人家,冬天過來之後,都已經又恢復到早些年,一天一頓稀的狀態。
當然秦滿倉這種家庭是例外,人口太多,一年的糧食趕不上一年吃,今年京郊遭了災,家裡直面斷糧,一天想吃一頓稀的都難以保證,所以哪怕是一小塊不足一斤的肉,他們都想換成糧食多扛幾天。
“滿倉叔,我既然是幹採購的,當然收了,你看這樣行不?這豹子肉的行情就按豬肉的行情走,一份算大家5毛錢,你們看怎麼樣?”
豹子三件套能補身體,那麼豹子的骨頭想來也應該能泡酒,豹肉也或許有幾分功效,秦向北沉思片刻後,毫不猶豫地對著眾人道。
聽到秦向北的話,秦家村的村民滿臉震驚的盯著他,豹子肉乾柴,而且還酸澀,在這個年頭價格肯定比不過豬肉,秦向北舉例豬肉已然是給了高價,更別提他們每個人手裡的肉根本不足一斤。
一小塊肉換五斤棒子麵,一家人省著點吃,至少能吃個五六天,一頓塞個牙縫的口腹之慾和五天之內全家人餓不死,孰輕孰重?這些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極其興奮地朝著秦向北圍了過來,甚至之前拿肉準備走的,以及想要票據和錢的,也紛紛改口想換成棒子麵,場面一片混亂。
“大傢伙別吵吵,想用肉換糧食得去我堂哥那裡登記一下,都把路讓一下,趁著時間現在還早,我這就去給大傢伙準備糧食,爭取今天之內回來…”
被人堵得水洩不通,秦向北瞬間有些慌神,他整個人如同大海一朵浪花,隨波逐流,身形都不受控制。目光看向遠處,秦國泰居然氣喘吁吁地朝著村口的方向跑了過來,他靈機一動,連忙開口對著眾人大聲呼道。
原本圍著秦向北的一群人如同閃電般飛速朝著秦國泰的方向跑去,片刻之後便將一臉懵逼的秦國泰圍住紛紛攘攘著。
“大伯,你先借我兩個麻袋用一下,我去整些糧食…”
秦向北脫離人群的控制,深深地吸了兩口氣,隨之連忙上前催促秦愛國離開…
……
半個小時後,秦向北的腳踏車已然再次託著梁拉娣,走在坑坑窪窪的路上。
梁拉娣的事情都已經辦妥,早準備獨自一人上路返京,恰巧又能搭乘一波前秦向北的順風車,要不然秦家村到紅星公社足足七八公里的路程,步行至少得兩個小時以上。
“向北,你不會覺得嫂子是個壞人吧?咱倆錯了十多歲,我還結過婚,還有四個孩子,還痴心妄想…”
“向北,嫂子謝謝你,要不是有你這些日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熬過…”
梁拉娣坐在腳踏車的後座摟著秦向北的腰,低聲自言自語地嘟囔著,說話間,還將額頭靠在秦向北的背上。
什麼鬼?原本專心致志騎車的秦向北,聽到這話反倒是一愣,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的腦補嗎?是說梁拉娣這話別有其他深意?
“咔”一聲,秦向北將腳踏車停下,隨之下車扭頭看向梁拉娣。
“向北,怎麼停下了?”感覺到自己身前的背影離開,梁拉娣在自我沉浸中回過神來,她滿眼詫異地看著秦向北。
見對方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自己,她瞬間臉紅,目光掃視四周,片刻之後滿臉嬌嗔地對著秦向北道:“你這個壞東西,一天腦子裡怎麼淨是這些齷齪事?”
秦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