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威逼崔家村,丁秋楠的慌張(1 / 1)
此刻,房間內丁秋楠慌張地穿著衣服,房間外秦向北與百十來號崔家村村民對峙著,崔家村的村民一個個群情激憤,尤其是崔老三一支的戶家兄弟,更是摩拳擦掌準備上前教訓秦向北。
秦向北並不慌張,他自顧自地將手伸進衣服兜裡拿出幾發子彈,再次給大黑星上好彈藥,隨之目光極其冷冽的轉向崔家村的所有人。
“崔大可想要對丁秋楠同志耍流I氓,不過恰好被我給堵住,現在他人跑了,崔村長,你就說這事怎麼處理吧。”
他一手持著大黑星,目光極其冷冽地盯著崔有德,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此刻,他的眼神堅定而深邃,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他的身影在夕陽下被一群人堵著顯得格外渺小,但是渾身卻散發著一種不可言喻的威嚴。
崔家村的村民停下腳步,目光焦聚在秦向北身上,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上前。
崔有德凝視著秦向北,片刻後轉向一旁的小寡婦,目光都充滿了詢問的意味,小寡婦心裡神會地點了點頭,隨之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對著崔有德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居然主動站到人群中間。
“向北同志,你剛才是不是看錯人了?剛才在房間裡想要欺負丁醫生的那個人是我們村傻妞,她是個傻子,應該是想找丁醫生要些吃的,她們二人之間發生了些誤會…”
小寡婦佯裝著一副詫異的神情,緩步挪移到秦向北身旁滿臉疑問道。說話時,靠到了秦向北的身上,抬頭張嘴靠到了秦向北的耳垂低聲道:“向北同志,崔大可已經跑了,你想人贓並獲是不可能的,木已成舟,你還不如借坡下個驢,省得人家丁醫生名聲受損。”
說話的時候還不住地對著秦向北的耳垂吹著粗氣,一陣騷辣辣的感覺撲鼻而來。
要不是有這個小寡婦從中作梗,崔大可能跑得掉?現在居然還敢在這裡假惺惺地裝好人,秦向北的臉瞬間變得極其冷冽,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小寡婦,腦海裡冷不丁地有一陣難以壓制的憤怒在萌發,他伸手將手裡的大黑星毫不猶豫的上了膛。
“咳咳,向北同志,稍安勿躁,子彈這玩意可不長眼,萬一走火,把誰給磕著碰著,你年紀輕輕的,現在又在城裡定了居可不划算…”
見狀,崔有德的臉色瞬變,他快步上前喝退了小寡婦,打著哈哈對著秦向北道。說話間,眼珠子瘋狂地轉著,嘴上露出一絲試探性的笑容:
“向北同志,我們村崔大可今天大清早就去公社了,現在還沒回來呢,我們村的所有人都可以為他作證,你應該是看錯了…”
崔有德話中盡是包庇之意,作為村長的他此話一出更是給村民們提了個醒,紛紛贊同做著偽證。
“對,崔大可大清早就去公社了,我可以作證。”
“是的,他早上去公社的時候還和我打招呼來著…”
看到這一幕,秦向北的臉由白轉紅,雙眼閃爍著怒火,彷彿隨時都要噴射出火舌。
難怪自古以來法不下鄉,在這種宗族相連的村落裡,一人犯錯,全村人包庇,就算是官差來了,也還真沒轍。
“向北同志,崔大可是我們村的傑出青年,你可不能胡亂汙衊他的名聲。
再說了,人家丁醫生才是當事人,到底是一個女傻子欺負她,還是被我們村的崔大可給上了,得人家說了算,你一個外村人在這裡出什麼風頭?”
一旁的小寡婦看到這一幕,同樣出聲應和著,不過她的說話聲音極大,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隨著她這陣話音的響起,房間內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隨之便見丁秋楠梨花帶雨的從房間內走出。
丁秋楠棉衣的佈扣被撕掉,只能雙手捂著棉衣,腰間和胳肢窩用被撕成條的白布綁著,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彰顯得淋漓盡致。
“向北弟弟,算了吧,不要追究,我也沒發生什麼事,求求你了…”丁秋楠走到秦向北身邊,死死地抱著秦向北的胳膊,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此刻她雙眼紅腫,淚水在臉頰流下溼潤的痕跡,聲音顫抖而微弱,讓秦向北極其強硬的態度不得不鬆懈下來。
名聲累人!作為一個女人,在這年頭名聲大於天,要是名聲壞了,以後休想嫁出去。丁秋楠的顧忌,秦向北能理解。
不過他心裡憋的那口氣,卻怎麼都出不去。他和崔家村有所交集以來,就沒有佔過一次便宜,這次雖說是丁秋楠被欺負,但是隨著自己的出現,何嘗又不是崔家村的人對自己的又一次威逼利誘?
“崔村長,既然我秋楠姐這麼說了,那這事咱暫時告於段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秋楠姐在你們崔家村受了這麼大委屈,你們總得做點補償,這補償要是輕了,我秦向北可不答應…”
秦向北眼神中閃爍著怒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過了好一會才將心中的怒火壓抑。說話間,他對著快速崔家村眾人的腳下,“砰砰砰”連開三槍,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崔家村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向後倒退著,片刻之後停定腳步,臉色極其難看地面面相覷著。
見著秦向北憤怒的神情緩和幾分,他的嘴角更是微微上挑,露出一絲譏笑:
“你們告訴崔大可,那天走夜路的時候小心點,別讓我給逮著,要不然槍子可不長眼…”
說話間他一把拉起丁秋楠的手,扶起自己的腳踏車揚長而去,只給崔家村面面相覷的眾人留下一片灰塵…
“村長,這姓秦的之前就因為崔老三的事訛了咱們村兩隻豬崽,現在居然敢在咱們村打槍了,你說該怎麼辦?”
“村長他是什麼意思?居然還讓咱們村賠償,不就是強行睡個女人嘛,也不知道崔大可那個軟貨得沒得手,賠償什麼?”
“你說的倒輕巧,丁醫生可是城裡紅星醫院的醫生,她要是追著這事不放,你覺得咱們公社以後還會有醫院的人願意來義診?公社的幹部還不把咱村的人給恨死?”
過了好久,崔家村的所有人才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看向村長崔有德,心中壓抑的怒火,幾乎要將崔家村的天都要捅破…
不過這一切和秦向北並沒有多大關係,此刻他已經騎著腳踏車載著丁秋楠出了崔家村…
“秋楠姐,你沒有事吧?”走到秦崔二村的交界處,見崔家村的人並沒有追來,秦向北鬆了一口氣。
剛才事發突然,只顧著阻止崔大可了,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進去,他邊騎行邊有些關心地對丁秋楠詢問道。然而,半晌也沒有得到丁秋楠的回答。
秦向北有些詫異地停下腳踏車,扭頭看向丁秋楠,可是眼前的一幕卻瞬間讓他傻眼。
“別看,閉上眼睛,不許看…”
丁秋楠的衣服佈扣被崔大可撕壞,剛才在小寡婦家只能用被撕破的白大褂拴成布條綁著,讓自己不風景乍洩,可是隨著腳踏車行走起來的顛簸,區區布條怎麼能拴的住她那呼之欲出的身材,此刻的棉衣已是大開,如畫般的風景更是直挺挺地露在秦向北的眼前。
腳踏車停下後,她就開始慌張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沒想到最終還是沒有逃過秦向北的眼睛。
“遮什麼遮?這又不是沒見過。對了,你有沒有受傷?剛才崔大可沒有那啥進去吧?”
秦向北撇了撇嘴,很紳士地將頭扭了過去。
見狀,丁秋楠慌張的神情緩和幾分,不過,那啥進去是什麼鬼?她的臉色瞬間如同六月的桃花通紅。
“沒有進去,就是…就是…”
將衣服整理好,過了好一會丁秋楠的嘴裡才低聲嘟囔出一句,話罷,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將頭埋在棉衣裡,整個人蹲了下來,情不自禁地低聲啜泣著。
“沒進去就行,其他的,我不會介意,不對,就是進去了我也不會介意,你永遠都是我心愛的秋楠姐…”
秦向北上前將丁秋楠從地上扶起來極其渣言渣語的安撫道,一邊安撫著,一隻手還好熱心的幫丁秋楠整理著棉衣。
見狀,丁秋楠整個人眼睛瞪得老大,她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秦向北,彷彿在說我有沒有被進去,關你秦向北鳥事,而且我這棉衣都已經又一次綁好了,誰用得著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