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狼入虎口,丁秋楠的捉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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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北的灶坑被燒得熾熱,丁秋楠倒感覺不到冷,但是羞啊!她連忙撲倒在炕上,一把扯過棉被瘋狂地阻擋著秦向北的視線。

她還以為秦向北要對她做什麼壞事,神情極度惶恐地往炕角里擠,片刻之後,更是用被子將自己裹成鵪鶉,死死地靠在炕上。

然而半晌也沒有感受到秦向北的任何進攻,她有些詫異地將頭從被窩裡伸出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向北。

這年頭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是也能解渴,丁秋楠這種女人,要是給強扭了,以後一輩子就能將她吃得死死的,隨時可以用來解渴。

但是人各有志,秦向北多少還是有幾分道德底線,做不出強扭瓜那種事情來,不過男人嘛總有幾分澀澀的嗜好,看著惶恐的丁秋楠,他內心中居然萌發了一陣捉弄的想法。

他從水缸裡舀了一些水,放在灶臺上略微加熱後,美滋滋地開始洗漱泡腳。

丁秋楠神情緩和下來,她就這樣藏在被窩裡,默默地縫針自己的棉衣,縫好之後更是擔驚受怕地將棉衣穿好,緊張兮兮地盯著秦向北。

然而,秦向北彷彿她不存在似的,洗完腳之後自顧自的跳上炕,一把扯過被丁秋楠抱著的被子,脫掉自己身上的棉衣,徑直來到炕中間,抱著被子躺下,開始假寐起來。

“放心吧,我要是想禽I獸不如,你一個弱女子,現在還在我家,根本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假寐中,秦向北冷不丁地吐出一句話,丁秋楠此刻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好一會,她默默地翻身下炕,自行洗漱。

“向北,你家還有棉被嗎?”

洗漱完之後,丁秋楠的目光在秦向北家四處掃視著,過了好一會才有些無奈的對著秦向北詢問道。

“秋楠姐,我是一個孤兒,家裡邊有一床被子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有多餘的?

來吧,上炕吧,咱倆今晚上擠一擠,我不介意你的。”

秦向北在假寐中睜開眼睛,拍拍自己的被窩,熱情地對著丁秋楠招呼到。

自己現在已經算是狼入虎口,要是和你擠一個被窩,那還能有好果子吃?丁秋楠不住的翻著白眼,隨之更是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棉衣,坐在炕沿的一角閉著眼睛,顯然是準備就這樣硬熬到天亮。

“秋楠姐,今天受傷的地方有一些疼腫,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向北眼珠子一轉,推開棉被主動靠了過去,隨之更是將受傷的地方露出來,拉著丁秋楠的手滿臉挽求道。

秦向北想幹什麼,丁秋楠心裡一清二楚,她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閉著眼睛,深呼吸著,瘋狂地搖頭拒絕著,然而秦向北卻越發的得寸進尺。

二人爭執之間,丁秋楠為了躲避一些風險,只能無奈地睜開眼睛,看著秦向北受傷的地方,臉蛋如同被一層濃厚的楓葉點綴著似的通紅。

“你把眼睛閉上,我有特殊的治療方法,保證你腫了的地方能快速消腫。”

她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任由秦向北拉著自己的手,居然主動開口道。

“真的?”秦向北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丁秋楠,目光掃視著對方嬌紅的嘴唇,智商瞬間受到了降維打擊,滿臉期待地閉上眼睛,準備享受。然而…

“嘩啦”一聲響起,一盆涼水從天而降,直接澆到了他受傷的地方,原本火冒三丈,雄糾糾氣昂昂瞬間被澆了個透,秦向北整個人更是如同被蠍子蟄了一般,“歘”的一聲從炕上蹦起。

“秋楠姐,我都受了傷,你居然用涼水澆我?”將身上的水抖掉,秦向北滿是不開心地對著丁秋楠喝問道。

“向北弟弟,受了傷了一定得采取冷敷措施,才能快速消腫,這是醫學常識,我可是醫生,這一點你得聽我的。

要不然這腫頭是沒辦法消下去的,你不信現在看看是不是已經消腫了?你就說我這個方法好不好吧…”

聞言,丁秋楠咯咯一笑,隨之更是翻身上炕一把扯過了被子,跑到了炕上牆角的位置,滿臉開心地對著秦向北打趣著。

秦向北聽完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次鬱悶之色,總以為丁秋楠是個好拿捏的,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結局。

沒想到丁秋楠這樣的乖乖女也居然會不按常理出牌,秦向北無奈地解開自己的棉褲,放在炕頭用爐火的餘溫炙烤著,隨之又清理了一番炕上的水漬後,悶悶不樂地上了炕。

炕中間被丁秋楠淋溼,秦向北又沒有棉被,只能朝著炕頭的方向擠去,丁秋楠抱著棉被直接去了牆角,中間的水漬宛若一條有形的分界線,將二人分了開來,見秦向北老老實實地蜷縮在炕頭,丁秋楠捂著棉被在迷迷糊糊中開始假寐起來…

月上柳梢時,整個鄉村萬籟俱寂,北方的冬天寒冷異常,灶坑裡的火熄滅後,房間內的溫度直線下降,秦向北被一陣陣寒冷所喚醒,他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目光掃向一旁的丁秋楠,見對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毫不客氣地滾動著靠了過去,推了推丁秋楠,對方的呼吸平穩,應該是早已經睡著了。他裂著個嘴,毫不客氣地掀開對方的被窩鑽了進去,將丁秋楠抱在懷裡。

睡著正香的丁秋楠,冷不丁感到一陣熱乎的感覺從身後傳來,自己好像也被人給抱住,有一雙靈巧的大手更是停在了自己的高地上,她整個人一驚瞬間眼睛瞪得老大。

下意識地掙扎著準備反抗,張嘴就準備大聲呼救,卻沒想到被秦向北伸手給堵住。

“秋楠姐,是我,這大冬天的不蓋被子實在是太冷了。”

聽到秦向北的聲音,丁秋楠慌張的神情緩和,緊繃的肌肉也逐漸鬆懈,整個人變得冷靜起來。她伸出貝齒狠狠地在秦向北的手掌上咬了一口。

“嘶!”痛感傳來,秦向北下意識地將捂著對方嘴的手鬆開,隨之挪移到高地上,用力捏了一把,有些不滿的哼道:“秋楠姐,你是屬狗的嗎?這可是我家,你現在蓋的是我的被子,是你鳩佔鵲巢,好不好?我鑽進我自己的被窩裡那是理所應當。”

這招倒打一耙,整得丁秋楠都有些無語,她伸手推了推秦向北,沒想到對方粗糙的大手此刻更是如同金箍一般,死死的控制著自己的高地,根本掙脫不掉,自己現在整個人如同一隻小綿羊似的,任由對方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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