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下第一峰(1 / 1)
臥槽,
奧斯匹林山!
趙川看清楚皇后的模樣後,在心裡驚呼一聲。
他原以為夏雙盈的珠穆朗瑪峰已是世界第一,可如今見了皇后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天下第一峰!
“陛下……”
皇后周菡卿聲音酥軟,聽得暗中的夏雙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趙川早已是飢渴難耐,小腹烈火熊熊,聲音低沉的道:“愛妃不要說話,今夜與朕共度良宵。”
說著,便將皇后抱入後殿。
剛放入床上,趙川便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等到山峰臨世,空氣都震顫了一下。
而暗中的夏雙盈看到之後,俏臉羞紅,連忙別過頭去,只是皇后時不時傳來的輕吟,讓她更難以啟齒。
趙川如登山者,在陌生的山峰,尋找新的世界。
之後,天降大雨,那未有人踏足的乾旱之地,已是大雨傾盆,如藻澤之地。
趙川不畏風雨,如一往無前的勇士,直面困難。
這場雨,足足下了一個時辰。
趙川與皇后皆是心滿意足,唯有夏雙盈一人,紅著俏臉躲了一個時辰的大雨。
“呸!”
“這兩個沒羞沒臊的貨!”
夏雙盈暗中啐了一口,只是雙腿卻莫名一酸,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風雨過後,皇后周菡卿依偎在趙川胸前,聲音嬌柔酥軟:“陛下,你好厲害。”
聞言,趙川升起一股滿足感,
一邊手掌乾坤天地間,一邊壞笑道:“別叫陛下,叫爸爸!”
什麼?
暗中的夏雙盈聽到之後,那張羞紅的俏臉,頓時冰冷可怕,看向床上的那兩個狗男女,恨不得提劍衝去。
“陛下……”
周菡卿紅著臉蛋,羞澀無比。
剛要開口,卻感覺背後射來一道寒芒,嬌軀莫名一顫,輕咦道:“明明是六月天,怎麼突然如進寒冬?”
趙川大笑一聲:“可能是上天太嫉妒我們的感情吧。”
他自然知道夏雙盈在暗中看著。
也正因如此,趙川才故意開口將她激怒,就是想讓夏雙盈在暗中露出無能狂怒的模樣。
隨後,大雨再起,直到良久才散去。
而暗中的夏雙盈,示意趙川以國事繁忙為由,先讓她離去。
皇后聞言,滿眼不捨,
但還是拖著一瘸一拐的身體,緩慢地離開了寢宮。
目送皇后離開,趙川雙手掐腰,大吼一聲:“爽!”
砰!
話音剛落,便被夏雙盈一腳踹飛,她聲如寒冰,冰冷無比,“你這狗太監,敢想欺君,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被莫名踹了一腳,趙川也是一肚子的火氣,毫不示弱的道:“你殺,你現在就殺!”
“你!”
見趙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夏雙盈咬著銀牙,氣不打一出來。
深呼數口氣,才讓自己平靜了下來,聲音清冷:“滾出去,朕要休息!”
說著,她便走入後殿。
可沒過多久,夏雙盈又走了出去。
趙川有些疑惑的道:“怎麼又出來了?失眠了?”
“滾!”
夏雙盈俏臉頓時醉紅無比,
她剛走入後殿,便見到如洪水決堤的場景,紅著臉連忙走了出來。
可這傢伙,好死不死還提了一句,不罵他罵誰?
“今日朕睡偏殿!”夏雙盈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自然,“還有,明日早朝,你也要跟朕一起上。”
“我?”
聞言,趙川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道。
“嗯。”
夏雙盈冷著臉說道,“從今以後,你每日都要與朕一起上早朝,若你有意見,大可以提出來。”
對此,趙川撇了撇嘴,也沒再反駁。
反正他現在的任務就是替夏雙盈掌管後宮,若能借此機會在朝廷中刷刷臉,也未嘗不是壞事。
……
日月輪轉,時間流逝。
翌日,趙川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被強制叫了起來。
為夏雙盈更衣之後,便駕起皇攆,走在路上,太監宮女皆是跪拜在地,萬歲之聲,不絕於耳。
而趙川走在前面,內心則是另一番場景。
等來到金鑾殿的時候,天色已經亮起,而殿中站滿了文武百官,
如今夏雙盈還未過來,朝中自然是少不了議論。
“聽說皇后娘娘昨日扶寢,不知是真是假!”
“老夫也聽說了,自皇后娘娘回宮之後,便開心得不得了,今早更是逢人就說,皇上昨日幸寵了她。”
“可自皇上登基以來,從寵幸過女人,怎麼突然……”
“皇上之事,不可妄言!”
“……”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顯然,對於夏雙盈寵幸皇后的訊息,都深感震驚。
另一邊。
皇攆停下,夏雙盈走了出來,她身穿龍袍,頭戴金冠,身姿高挑,五官俊朗,看不出一絲女人味來。
趙川跟在身後,與她一同走入金鑾殿。
眾臣見夏雙盈走來,連忙跪在低聲,齊聲高喝:“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響起,夏雙盈臉色漠然,毫不動容。
直到坐到龍椅之上,她目光落在眾臣之上,才冷聲開口:“眾愛卿,平身吧。”
“謝陛下!”眾臣先是拜謝,隨後才敢站起來。
當他們站起身,看到趙川后,皆是愣了下來,怎麼皇上身邊多了個太監?
要知道,紫離王朝近兩百年來,可從未有太監上早朝的先例。
現在皇上卻讓太監上早朝,豈不是在說,他們這些大臣與這太監無異?
想到這裡,一眾大臣臉色便沉了下來。
其中一位大臣更是直接站了出來,聲音沉沉:“啟奏陛下,自我紫離建國近三百年,從未有過太監也能上早朝的先例……”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夏雙盈打斷:“他叫趙川,是朕手下一親信引薦的,也是他治好了朕的暗疾,才能與朕的愛妃合歡。”
“所以,為了以表感激,便讓他留在朕的旁邊,做朕的貼身太監。”
一眾大臣聞言,嘴角卻是一抽,沒再說話。
皇宮是暗傳夏雙盈因有暗疾不能行房事不假,可如今人家把你給治好了,你為了表達感激,反手把他給割了?
想到這裡,一些大臣看向趙川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