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設宴（1 / 1）
聽到正走過來的威風凜凜的油滑小胖子口中這麼一介紹，兩名小廝登時臉色一變，今日王大人設宴，邀請的重中之重人物，不就是當今陛下的眼下紅人趙大人麼？
“趙大人，是小人有眼無珠。”
“……”
回過神來的兩名小廝，拼命地抽著耳光，一邊不斷道歉。
“算了算了，你們下去吧。”趙川擺了擺手。
“是，多謝趙大人。”
兩個小廝連忙彎腰退了出去。
“趙大人，下官總算是在門口等到你了！”等到倆小廝離開，小胖子臉上的官氣兒瞬間消失，化作一副狗腿般的諂媚表情，三步化作兩步，到了趙川面前，一張肥碩的臉上滿臉堆笑。
“你是？”趙川一臉疑惑。
小胖子笑著自我介紹道：“趙大人不認識我正常，下官乃是刑部侍郎郭建，今後便是同僚。今天白天，見到大人在朝廷之上大展神威，如同日月之光輝，讓人觸之不可及，如此神威，真是讓下官佩服佩服啊！”
小胖子結結巴巴幾句文縐縐的詞，已是被憋得滿臉通紅，顯然是不熟悉這樣的說辭。
望著小胖子臉上的青澀，又看了看對方身上所穿的錦衣，趙川心裡有了初步瞭解，又是個被加塞進官場的富二代。
有意思，還是刑部的。
趙川眼珠子一轉，看著小胖子問道：“如今我得罪了司無道，他們都巴不得遠離我，你怎麼還靠上來了？”
小胖子聽趙川一開口，便如此大膽，嚇得屬實不輕。
連忙左顧右盼。
確定了周旁沒有其他人後，小胖子才嚥了一口唾沫，雖說他爹在朝中是三品官員，官銜不低，他的背景也大，可跟丞相比起來，那可差了不止一丁半點，就連他爹都不敢直呼丞相名諱，更何況他們這些晚輩。
要是敢在外面詆譭丞相，回去估計就是皮鞭加禁閉。
猶豫再三後，郭建小聲道：“趙大人魄力非凡，下官有些適應不過來，還望海涵！”
聽到對方這麼一說，趙川再次笑了，卻不再言語。
郭建咬咬牙，當即又解釋道：“趙大人，如你所說，如今官場之中，大多數人已經暗下商量好，務必要遠離你，但下官見趙大人白天在朝堂上大展神威，尤其是那幾首詞，做的可真是神來之筆，仙人下凡，所以……”
後面的話沒再說，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趙川笑著點了點頭。
第一次感受到了當‘李白’的好處，招惹的是非多，同樣也挺招粉的啊！正當趙川正準備從郭建這位頭號粉絲的嘴裡再套點話時，一名身材妖嬈，身穿霓裳綠衣的女子卻是從大門走出。
徑直走到了趙川面前。
女子微笑道：“趙大人大駕光臨，實乃蓬壁生輝，還請移步雅間一敘，我家老爺已在雅間內恭候多時。”
趙川點了點頭。
醉仙閣內，燈火通明，歌舞昇平，絲竹聲陣陣，美女環繞，觥籌交錯，談笑聲不絕於耳。
進了醉仙閣之後，郭建不敢再跟趙川套近乎，下意識地遠離了趙川好幾米開外，不過倒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畢竟在場的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了趙川身上。
“趙某人來遲，讓王兄久等，抱歉抱歉。”看到王書凡後，趙川哈哈大笑。
“無妨無妨，趙大人客氣了。”
王書凡連忙笑呵呵說道。
兩人客套幾句，王書凡看著下方同僚，舉起手中酒杯，“這一杯敬趙大人！”
“王兄客氣了！”
“哈哈！”
王書凡爽朗笑了兩聲，隨即仰頭一飲而盡。
兩人幹了一杯，趙川又端起酒壺，替王書凡倒滿，笑眯眯說道：“這杯，我自罰三杯。”
話語間，他也是仰頭幹了一杯。
“痛快！”
王書凡看著一滴不剩的酒杯，忍不住讚歎出聲，“好酒量，我王書凡這輩子能遇到趙大人這般豪傑，足矣。”
趙川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王兄過譽，趙某人不過是鄉野粗鄙之輩罷了。”
“這是在嘲諷我王某人是文曲星下凡，還是在說本官不是豪傑？”
兩人笑著碰了一杯。
“趙兄果然性情直率，本官喜歡！”
“彼此彼此！”
一番客氣的交談後，王書凡便下令上酒，上歌姬。
不過看過一陣歌姬所跳舞蹈，趙川便是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不得不說，跟後世的比起來，這些舞蹈還是差了一些。
藝術性不差。
差的就是那麼一點風騷勁兒。
讓人提不起精神。
反觀王書凡以及其餘人，卻是看得不亦說乎，趙川不由產生了高處不勝寒的無趣之感，片刻之後，倒是吟唱起了十八摸。
起初只是小聲吟唱，旁邊王書凡也沒太在意，可聽到詞兒後，眉頭就立馬挑了起來。
這詞兒，好像有點意思啊！
時辰漸深。
一曲結束，一群衣著暴露的少女依舊在臺上表演著舞蹈，引來不少喝彩之聲。
“趙兄，怎麼樣？這舞跳得如何？”看了看臺上表演的歌姬，又看了看臺下看戲的眾多男子，王書凡試探性地問道。
趙川將目光投向了臺上那群表演著舞蹈的女子。
臺上的女子一個個身姿婀娜，容顏姣好，舞技更是出眾，只是這些歌姬的衣服穿得很奇怪，一層薄紗覆蓋著胸口，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肌膚，再往上看，則是一抹白皙，讓人浮想聯翩。
“王兄這話說的，我趙川可不敢妄自菲薄，這些舞蹈，都是我這輩子聽到最好的歌姬舞娘的表演。”
見趙川回答得心不在焉，王書凡也知道這不是實話，心裡正納悶，不過轉念一想，便是想出了個由頭。
特麼的，說來說去趙川就是一個太監。
能對這些女的感興趣，那才是真見了鬼！
正這麼想著，王書凡立馬又覺得不對勁起來，既然不近女色，那剛剛對方所哼的曲子又是怎麼回事？
那些詞，沒有個十年八年浸泡在青樓裡的經歷，壓根就做不出來啊！
想到這裡，王書凡看向趙川，“趙大人，說實話，醉仙閣裡我也算半個東家，這些歌女唱得好壞，你說說無妨。”
見王書凡眼底的認真，趙川有些納悶。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實話實說！”
“索然無味！”